禪院千夜拿過公文包對著他笑了笑,“好的,我只是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奇怪的東西。”
黑發(fā)青年一把將公文包打開,果然,里面赫然躺著一根被封印符文纏繞起來的宿儺的手指,以及包裹著它的透明盒子,應該就是這個盒子隔絕了手指的氣息吧。
禪院千夜用力瞇起眼睛,看來這根本不是意外,這是個陷阱,是針對他的陷阱。
可是,就算是吃了宿儺手指的咒靈也不會是他的對手,那群老橘子不會不知道吧,難道是在試探他的實力?
一直以來他都很低調(diào),在其他人眼里,他召喚出的式神只有十影法中的九種式神,連魔虛羅一直都沒有召喚出來過,更別說他的寫輪眼了。
而且,這熟悉的套路,宿儺的手指,突然出現(xiàn)的咒靈。
嘖,果然是他吧……
看到神色有些凝重的戀人,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遲疑道:“怎么了?這個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禪院千夜回過神,他先是將被盒子裝著的手指沉入影子世界中,又將手里的公文包還給了田中勇,這才對松田陣平說道:“只要回收就沒事了。”
此時,失去了目標的咒靈卻陷入了狂暴狀態(tài),宿儺手指的氣息現(xiàn)在是一點也找不到了,去哪兒了!東西去哪兒了!
里梅:該死!宿儺大人的手指!(滿臉陰森,惡狠狠瞪著腦花)
腦花: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根手指有它自己的價值。
童工?
禪院千夜抬眸,將視線移回咒靈身上,表情有些怪異,這只蠢東西居然不準備逃跑,反而自己跑過來找死,他是不是不應該把這只咒靈帶給杰啊,感覺不太聰明的亞子。
念頭剛過腦子他頓時啞然失笑,反正咒靈一直都這樣蠢,原著中的特技咒靈里面聰明的也不多,也就真人還算比較聰明,但結果不還是成就了腦花,成了他手中的咒靈?
咒靈忍受著面前這只狼形式神的攻擊,拼了命地越過它的封鎖線,朝著宿儺手指最后消失的地點撲了過去。
田中勇看著這只怪物不斷逼近,神色慌張極了,他抱著公文包不斷地打著哆嗦,死亡的逼近讓他暫時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張著嘴巴不斷發(fā)出了‘嗬嗬’的聲音。
就在咒靈即將接觸地面時,黑發(fā)青年動了。
“嘖,冥頑不靈。”
“本來還想保持原樣給杰送去的,看你這找死的樣子,果然還是得給點教訓。”
黑發(fā)青年垂著眼,神色冷酷地從影子中拔出一把刀,血色的刀鞘包裹著漆黑的刀刃,他‘噌’地一下將刀刃拔出,喘息之間就將咒靈的四肢齊齊切斷。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喉結緊張地滾動著,眼睛也驟然睜大,這副瞠目咋舌的模樣讓轉過身來的黑發(fā)青年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試圖控制他想要上揚的嘴角。
不管看幾次,被嚇到后的陣平表情真的很可愛啊。
松田陣平的心情復雜極了,雖然他一直知道千夜很厲害,但是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正面瞧見過他殺伐果斷的樣子,一刀就廢掉這只怪物粗壯的四肢,這多少有些離譜了啊喂!
這樣子的千夜既熟悉又陌生,但對他而言卻莫名有種吸引力,不斷吸引著他的視線,牢牢地鎖在黑發(fā)青年的身上,不會移開分毫。
咒靈被切斷的傷口切面整齊極了,從中灑出的紫色血液卻未染上黑發(fā)少年分毫,龐大的身軀驟然落在了地上,發(fā)出的巨大聲響卻不會驚擾到外面的任何人。
禪院千夜漫不經(jīng)心地收起了村雨,被村雨切割過的傷口無法愈合且會血流不止,所以這只咒靈再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恢復不了就是恢復不了。
“行了,搞定。”
禪院千夜微笑著,松開握住刀柄的手,任由收刀入鞘的太刀自由落體,直至徹底沒入影子中,低頭才看到跳到他身邊情緒有些不對勁的玉犬,伸手撫摸上了它的狗頭,安撫地拍了拍。
“嗚嗚~”
玉犬很自責,它沒有攔住這只咒靈,是它失職了,大狗狗那雙毛茸茸的耳朵漸漸耷拉下來,雙眼也逐漸變得灰暗,低垂著的頭頂仿佛飄著一團烏云,玉犬開始自閉了。
果然狗狗都形似主人,這自閉的小模樣像極了在硝子醫(yī)務室自閉的禪院千夜。
黑發(fā)青年看著自家玉犬自閉的樣子,趕緊蹲下身安慰,“你已經(jīng)做得很棒了,不要不開心。”
雖然猛獸自閉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但禪院千夜肯定不能放任玉犬繼續(xù)自責,在欣賞了下自家玉犬難得自閉的姿態(tài)后,開始了他的安撫工作。
被安慰好的玉犬重新打起了精神,安全的環(huán)境讓它不再繼續(xù)維持合體的狀態(tài),重新分裂成了兩只玉犬。
一黑一白兩只玉犬繼續(xù)守衛(wèi)在兩人的身邊,防備著可能到來的危險。
松田陣平看著危險已經(jīng)結束,這才找到正常的聲音詢問道:“千夜……這個咒靈……”這個咒靈就這么放在這里了嗎?需不需要將尸體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