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少有機會能現身,畢竟以式神使的實力,根本不會輕易受傷,除了那次治療式神使身邊的那個卷毛人類外,也就今天需要治療其他人類,才有機會出來一次。
“抱歉,円鹿,是不是在影子里太孤獨了。”
禪院千夜任由式神的舌頭在他臉上胡亂舔著,還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它美麗的鹿角。
円鹿停下了和式神使的貼貼,它搖了搖頭,雖然它和其他式神一樣,也很想和式神使一起并肩作戰,但是它的術式注定了只能當個后援,所以它也不會強硬地一定要式神使經常召喚他。
而且,式神使每天的工作有多忙它也知道,所以不要覺得冷落了它們,它們是式神使的術式,也是式神使的半身,在影子里的它們也一直陪伴著禪院千夜。
“是嗎,謝謝你們。”
禪院千夜微微垂眼,和円鹿對視著,能清楚地了解到式神心底想法的他輕笑著,眼底盛滿了溫柔。
松田陣平也終于平復了下來,他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白鹿,垂下的手有些蠢蠢欲動,他好奇地問道:“這只鹿也是你的式神嗎?”
除了那只頭戴骨面的大鳥,還有那兩只狗,現在又出現了這么漂亮的白鹿,不知道千夜是不是還有式神沒有召喚出來呢?
黑發青年停下了撫摸鹿角的手,聽到戀人的詢問,他認真地回道:
“十影法的式神共有十種,每個式神的術式都不一樣,而且可以相互融合,誕生出更加強大的式神,所以陣平真的不用擔心我的安危哦。”
“畢竟這是禪院家盼了幾百年的術式呢,如果不是我繼承了十影法這個術式,我也不會是禪院家現任家主了。”
禪院千夜趁著這個機會認真的介紹著他的術式,想要告訴陣平他的術式真的很強,畢竟是族內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幾百年才出的一個十影法。
現在日本的咒靈幾乎只需要他召喚出玉犬·渾便能輕易搞定,至于其他的式神幾乎都是功能性式神,至于魔虛羅……
需要他召喚魔虛羅的場合,也只有和悟他們認真對練的時候了吧。哦,吸收了二十根手指的宿儺說不定也能抗一陣子。
松田陣平聽著黑發青年的解釋,雖然聽不懂什么叫十影法,但是他能聽出來,千夜的實力很強。
想到這里,他扭頭看向還在和那只怪物糾纏的玉犬·渾,嗯,像老鷹逗小雞一樣,這根本不是戰斗,而是單方面的逗弄吧。
說實話,這場面莫名有些滑稽,讓他都害怕不起來了。
身形越來越殘破的咒靈有些扛不住了,多次恢復傷口和肢體的它咒力越來越少,現在殘存的咒力已經無法再支持它繼續糾纏下去了。
它咆哮著,試圖查找那個吸引著它的咒物,只要吃了那個東西,它肯定能更強!
禪院千夜順著松田陣平的視線看去,雖然這只咒靈完全無法對抗玉犬·渾的攻勢,但看它的行動軌跡,這是想突破玉犬的封鎖防線,來到他們這邊。
為什么?
他們手上有什么吸引這只一級咒靈的東西嗎?
禪院千夜頓時扭頭看向除他們以外的人,銳利的雙眸掃射著男人手上拿著的工具包,他大步走上前去,繃著臉對男人說道:“可以把你手上的包給我看看嗎?”
黑發青年的神情嚴肅極了,如果他沒猜錯,這個男人的包里肯定有咒物,對咒靈有如此吸引力……
難道是宿儺的手指?!
但要真是宿儺的手指,他怎么可能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發現?這種級別的咒物所散發出來的詛咒氣息是很強烈的。
難道是用什么手段隔斷了其散發的氣息?
田中勇抱著手中的公文包吞了口口水,他顫抖著身體,從干澀的喉嚨艱難地里擠出一句話:“好,好的……不過還請你溫柔點,里面的數據對我很重要!”
他有些為難地遞出了他珍貴的公文包,這里面可是有很寶貴的工作數據,希望這個男人不要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