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毛胡亂地支棱著,亂糟糟的,看著比平時少了幾分冷酷,他的眼睛逐漸闔上,似在閉目養神,火熱的心卻依舊沒有絲毫冷卻,依舊等待著那個讓其活躍的男人。
禪院千夜很快便洗完了澡,身著男友睡衣的他打開了房門,有些抱怨道:“陣平,睡覺又不可以穿厚衣服,所以,拿你的襯衫給我穿~”
躺在床上假寐的松田陣平微微支起上半身,睜著半月眼吐槽:“所以剛剛怎么不直接拿上襯衫去洗澡?”
不過他也沒想到他們會這么早就上床睡覺,所以才拿了一套比較厚的家居睡衣出來。
黑發青年一臉無辜狀,語氣輕巧:“誒,我忘記了嘛~”自從和陣平談戀愛后,私底下的撒嬌功夫越來越厲害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五條悟身上學來的。
松田陣平只得乖乖起身,來到衣柜前翻出了他的另一件白襯衫,轉身便遞給了身后的人,又叮囑道:“快點換了上床,小心著涼?!?
禪院千夜點頭答應,動作極快地換好了衣服,緊接著又竄上了松田陣平剛剛暖好的床上,他伸出頭招了招手,笑道:“陣平快過來!”
松田陣平反手關上衣柜的門,無奈地搖了搖頭,千夜在他面前真是越來越幼稚了,明明以前喜歡端著一副成熟的長輩樣。
不過,這樣也不錯~
只要是千夜,無論變成什么樣子他都喜歡。
快步走到了床邊,他微微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盡量不讓被子里的暖意散開,松田陣平感受著屬于另一人的滾燙體溫,心底的暖意越發明顯。
松田陣平側過身將千夜緊緊鎖在了懷里,低頭在他的發頂印下一個吻,“新年快樂,千夜?!毙碌囊荒晡乙琅f在這里,我們永遠不會分開。
禪院千夜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頸窩,微笑著閉上了雙眼,回應道:“新年快樂,陣平?!?
很快,房間內只剩下了兩人有節奏地呼吸聲。
小劇場:
千夜:時隔好幾天,終于見到陣平了,貼貼!
陣平:嘖,怎么穿這么少!
局外人(松田丈太郎):不是來見家長的嗎,怎么全無視了我這么大一個活人!家長在這兒呢!
悟貓的電話
第二天早上七點,禪院千夜自然地趴在松田陣平的胸口上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還帶著些許迷糊的綠眸泛著點點水光,逐漸清醒的黑發青年的視線被面前強壯的胸肌所吸引,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
雖然同為男性的他自己也有,可是掐自己的胸肌和掐陣平胸肌的時候,心情和手感真的完全不一樣!
松田陣平在千夜窸窸窣窣的動靜下有些迷糊的動了動眼皮,而這只他胸前掐來掐去的手,讓他有些迷糊的意識突然變得無比清醒,他坐起來抓了把卷發,無奈地看著仿佛對他胸肌很有興趣的男人。
他打了個哈欠,帶有剛睡醒時獨特的沙啞嗓音,無語道:“你還想掐到什么時候?”說完還毫無威懾力地瞪了千夜一眼。
禪院千夜笑嘻嘻地收回了亂動的手,湊上去給了陣平一個親親,打岔道:“那我去洗漱了。”
在他眼里的陣平真是越來越帥氣了,大清早的差點讓他有點把持不住了。
黑發青年飛速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溜煙就竄了出去,看來是不打算為被他撩得有些感覺的戀人負責了。
坐在床上的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千夜最近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看來是所有秘密告訴他之后都放松了不少吧。
他的視線往下一撇,清晨的‘小陣平’精神極了,但是惹火它的人已經溜去洗手間了,松田陣平抓了把頭發,隱約想起了什么,哦對,他現在還在老家。
有別人在就是不方便,他皺著眉‘嘖’了一聲,心情有些不爽。
松田陣平完全忘記了,他的老爸才是這個家的戶主,他松田陣平嚴格意義上來講才是別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