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被千夜昨晚放在床頭的手機發出了震動的聲響驚動,吸引了還在床頭發呆的松田陣平的注意力。
“大清早的就有消息,難道所有咒術師都這么忙的嗎?”
卷毛警官臉色有些難看地小聲嘀咕著,千夜幾乎天天都有任務,能抽出時間陪他也只是因為當天的任務比較少而已。
這時洗漱完畢的黑發青年恰好也打開門走了進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一臉不爽的松田陣平,湊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卷發男人的大腿上。
黑發青年抱著戀人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頰,很自然地安撫著:“這是怎么了,誰惹到你了嗎?!?
突然被千夜貼貼,松田陣平臉上的不爽漸漸消失不見,他伸出手回抱著戀人好讓他不會滑下去,撇了撇嘴吐槽道:“你的手機震了很久了,是不是又有任務了?”
黑發青年完全不想離開陣平的懷抱,只是一個念頭,床頭柜上的手機便落入了翻騰的影子之中,瞬息之間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間。
松田陣平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既然都接受了咒術師這個設置,那么就算千夜有一天能開著高達出現,他都不會驚訝了。
黑發青年毫不避諱地輸入了密碼,看著手機上五條悟給他打的n個電話,以及電話未接后發給他那一連串的短信,他就知道這只貓貓是又寂寞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還是撥了回去:
“嘟嘟~”
“喂,悟。找我有什么事?!?
黑發青年依舊坐在松田陣平的大腿上,雙腿自然垂落地面,無聊的晃來晃去。
“千夜!快出來玩啦!終于熬過那個無聊的家宴了,我們找硝子一起去杰家里做客吧!”
五條悟興奮極了,與禪院家一樣,五條家昨晚也舉行了家宴,而沒有人為他打掩護的五條悟只得垮著臉坐在那兒當吉祥物。
倒不是他溜不掉,但就算他溜出去也沒人陪他玩,畢竟今天是正月一日,千夜和他一樣也在老宅舉行家宴,杰和硝子則是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
那他還是老老實實等到明天再逃家吧,五條悟姿勢豪放地坐在坐墊上,右手撐著頭,墨鏡后的那雙璀璨的六眼緊閉著,權當自己睡著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的五條貓貓迫不及待地給自家小夥伴打起了奪命連環call,但是很久都沒人接,五條悟噘著嘴,開始了他最熟悉的短信轟炸。
直到他發出了第十七條催命短信時,他的手機才終于接到了千夜的回電,五條悟激動地接聽了電話,并對小夥伴發出了搞事的邀請。
伸手柄玩著戀人鬢邊的卷發,黑發青年翻了個白眼,反駁了五條悟的提議:
“先不說硝子會不會拋棄自家父母和我們出來,單說杰就不可能讓我們去打擾他和父母的相處,杰可是好久都沒回家了?!?
真當夏油杰和他們兩個人一樣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嗎?
杰一開始之所有那么溫柔且支持正論,也是因為他父母那良好的教育理念,雖然他的父母教導的理念差點害了夏油杰,但這也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杰當了咒術師。
如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那么這個觀念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危害,反而能讓夏油杰成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而且日本的新年第一天可沒有拜訪親朋好友的習俗,最多也就是去寺廟求神拜佛罷了,沒看今天他都沒準備去打擾甚爾嗎。
五條悟不開心了,但是轉念一想杰確實很久沒有和父母見面了,他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怏怏不樂地抱怨著:“那千夜你出來陪我啦!我一個人好寂寞??!”
家里全是些討人嫌的老橘子,而咒術高專的學生們也全都回家過年了,所以連學生都折騰不了的五條悟真的無聊極了!
五條貓貓剛說完,突然就想到了個好點子,他興奮地重新提議道:
“那我們兩個干脆去關愛一下空巢老人吧,夜蛾老師自從離婚后就一直萎靡不振,而且聽說最近他一直在照顧一只成長性的咒骸,外形還是panda哦!千夜你難道不感興趣嗎!”
松田陣平聽到這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又是沒聽過的名詞,咒骸是什么,而且panda……這不是種花家的國寶嗎?國寶可以私人飼養?
黑發青年敏銳地察覺到戀人心情的變化,他伸手撫平了松田陣平眉間的褶皺,安撫的笑了笑,看著放松下來的陣平,他這才回復道:
“不行,我可是有男友的人,今天我要和陣平一起過二人世界,悟你還是自己去找夜蛾老師吧。”
禪院千夜義正詞嚴的拒絕了小夥伴的邀請,談戀愛后出現的重色輕友這一特質被他表現得淋漓盡致,五條悟傻眼了,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質問道:
“千夜你這戀愛才談多久啊,這就要拋棄我選擇那個臭男人?而且你和那個拆彈警察每天待在一起不覺得膩得慌嗎,你算算看你都多久沒有和我一起去甜品店吃下午茶了!”
“整整有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