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開溜嗎?”
扎著馬尾的禪院真希煩躁的嘖了一聲,完全不在乎形象的她盤腿坐在地上,撐著腦袋吐槽:“真依還沒習慣?這種宴會就算是千夜哥也不能隨意退場啦。”
特意將自己擠在禪院千夜附近的禪院直哉神色不愉,微微瞇起雙眼警告道:“你們兩個,今天可是禪院家難得的家庭聚會,怎么可以如此失禮!”
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歪頭,懶散的目光對上其銳利的雙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看著這群老東西假情假意互相奉承,你難道就不覺得無聊?”
“比起參加這種家宴,還不如讓我去上學呢,起碼可以借口身體不舒服去醫務室睡覺。”
一旁的禪院真依聽到姐姐的自曝連忙使了使眼神,千夜哥還在呢!你怎么就自投羅網了啊真希!
正在喝茶的年輕家主頓了頓,緩緩將手里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偏頭對著想打岔的女孩打量了一番,用眼神將她刺得乖乖坐好,這才淡淡道:“哦,是嗎?經常找借口去醫務室偷懶啊……”
難怪真希的成績一直沒有起色,原來是經常躲懶才會這樣嗎,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真希一直都想去高專上學,在禪院家長大的孩子一般都不會想當個平凡的普通人,就算他一再強調咒術師很危險,真希這個孩子也想選擇這個職業。
真依就沒有她姐姐那么倔強了,在他的安排下,在外面的學校里生活的很好,平時雖然也會鍛煉體術,但是沒有真希那么拼命。
禪院直哉更加生氣了,他神色微怒,語氣陰沉道:“真希你這個家夥,這可是千夜哥給你爭取的機會!你居然不好好珍惜,還故意請假躲懶?!”
作為咒術師家庭里的雙胞胎,本應該無人問津的禪院真希姐妹,在禪院千夜的保護下,不僅可以作為正常人一樣去上學,甚至千夜哥還會親自訓練她們兩個!
他禪院直哉都沒這個待遇!
生氣!
禪院真希本來有些心虛,但是被這頭金毛一打岔,就只想著懟回去:“哈?關你什么事,千夜哥就是對我好,略略略!”
眼看著金毛敗犬就要拍案而起,禪院千夜微微皺眉,語氣中隱含嚴厲:“行了,別吵了,直哉你可是炳的首領,注意形象。”
禪院直哉剎那間便收起臉上的怒色,看向禪院千夜的眼里閃閃發光,“知道了千夜!”說完又瞥了眼禪院真希,語氣有些挑釁:“呵呵,我不像某些人,還要千夜哥親自操心。”
禪院真希臉色一變,惱羞成怒地捏緊了拳頭,“你!……”但是卻又無法反駁,她和真依確實經常麻煩千夜哥,這是事實。
黑發青年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在禪院真希的頭上揉了揉,莞爾一笑,輕聲道:“沒關系,真希和真依是我的妹妹,你們的事我當然要操心了。”
看著被他這番話整得有些臉紅的女孩兒,他話鋒一轉,勸解道“還有直哉,你也別挑事了,我們作為哥哥,保護妹妹這很正常。”
禪院直哉撇了撇嘴,但還是答應了:“切,知道了……”
話音剛落,轉眼又看到躲在黑發青年背后的禪院真依對著他做了個鬼臉。
剛剛才憋住氣的金發青年額角直抽,牙齒也逐漸咬緊,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去看惹他生氣的人。
黑發青年微微點頭,直哉在他面前乖的很,這也算他調教成功了?
但……
“真希,以后不準再故意請假,就算再想去高專,也得等你15歲,知道了嗎?”
學學知識有什么不好,上了高專可就沒有學校里的文化課了,全是關于咒力知識的文化課以及培養大猩猩的體術課。
目前才12歲的禪院真希憋屈極了,但還是癟著嘴答應了下來,上學就上學,這根本難不倒她禪院真希!
坐在一旁圍觀了很久的禪院直毗人打了個酒嗝,舉著酒杯對著他悄悄調笑道:“呵呵,你這個家主真是越來越有威嚴了,直哉在我面前都沒有這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