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作為一級咒術師,除了在禪院千夜面前比較乖巧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就算在他老爹面前也不例外。
黑發青年垂下眼,避開了禪院直毗人有些戲謔的目光,淡淡道:“是嗎,這大概是因為你太不著調了吧。”
禪院直毗人自從卸下家主的包袱后,整個人看上去都年輕了十幾歲,有事沒事就約他年輕時候的朋友出去酗酒,恨不得把所有的工作都甩給他干,如果不是家族內還有人能幫他處理事務,那他豈不是得打三份工啊。
禪院千夜對這個躲懶的家夥可沒有好眼色,如果禪院直毗人多幫他處理點公務,他也不會擠不出時間去看陣平。
就比如今天這場家宴,這老頭子明明只要幫他打下掩護,他就能偷溜出去找陣平,結果他使的眼色這家夥好像沒看見一樣,完全無視了他的信號。
卻不想禪院直毗人突然湊了過來,揮手柄身邊幾個小輩趕去了一邊,剛剛還有些笑意的臉色變得復雜起來,眉宇間透露著糾結,小聲詢問道:“千夜啊,你真的準備和一個男人度過余生嗎?”
雖然他也不是什么老頑固,但是身為禪院家家主,禪院千夜的決定會影響到禪院家的未來,作為十影法的繼承人,族里的長老可是一直都很期待他所誕下的子嗣。
禪院千夜的天賦很高,就算沒有繼承十影法這個術式,他孩子天賦也不會太差,不過如果又是一個十影法那就更好了。
所以一旦這個消息暴露,就算是他也壓不住族里那群長老,他們奈何不了自家家主,但難道還不能去找那個普通人的麻煩嗎?
黑發青年神色平靜,顯得鎮定自若,他只是抬眼瞥了眼湊在他耳邊的老頭子,云淡風輕地表示:“他們最好不要去找陣平的麻煩,真當我是不會生氣嗎?”
他根本不用去警告那群長老,只要禪院直毗人知道他的態度,那么那些蠢蠢欲動的老東西自然會有所忌憚,畢竟在他接手禪院家前,禪院直毗人的威望還是蠻高的。
拎著酒葫蘆的老頭又恢復了他那副不著調的德行,昂頭灌了口酒的他只是提醒道:“行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如果消息暴露了,我會讓那群家夥老實點的。”
“不過,你必須保證下一代家主的實力,不然族里的長老們可是不會放棄的。”禪院直毗人低沉地說道,下垂的眼睛里滿是清明。
禪院千夜擺了擺手,無所謂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族里的年輕一代都很優秀,就算沒有我的孩子也不會差到哪兒里去。”
他就搞不懂了,五條家都沒怎么催過悟,怎么到他這里就這么期待他的后代?
難道是因為五條悟不可能再生出個六眼的原因?
禪院千夜嘆了口氣,稍稍起身踹了一腳在他身邊喝酒的胡子老頭,威脅道:“今天就算了,以后再有這種宴會,你必須幫我打掩護!”
這種宴會不僅無聊,還浪費時間,以前還沒有男友的他尚且還能忍受,但是既然都有男友了,他為啥還要陪這群老頭子吹牛逼啊,有這個空閑時間他早和陣平一起去過二人世界了。
禪院直毗人伸手攆了攆嘴邊的胡子,盯著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笑著搖了搖頭:“呵呵,這么想去陪你家的小朋友呢。行吧,我也不是什么頑固老頭,你等下自己找個機會離開吧,這里就交給我好了。”
很好!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禪院千夜頓時眉開眼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克制住笑出聲的沖動,他對著禪院直毗人道謝:“謝了,伯父!下次回來給你帶好酒!”
黑發青年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地遁入了身下的影子,直接憑借術式溜出了宴會大廳,見此情況,禪院直毗人無奈地扶住了額頭,這小子還真是著急,那個叫松田陣平的男人有那么吸引人嗎?
完全無法理解的酒鬼老頭只得起身安撫著房間里了開始議論的眾人,為他的好侄子打著掩護。
而被禪院直毗人趕到一邊的幾個小輩卻傻眼了,為什么千夜哥自己溜走了,卻不帶上她們啊!
要走也把她們兩個帶上啊!
好過分!
小劇場:
真依≈真希:千夜哥開溜為什么不帶她們!她們也不想待在這里啊!
千夜:……忘記了。
直哉:為什么我只是走神了一會千夜就不見了!!臭老頭!千夜去哪兒了!
直毗人:(摸胡子)我不知道哦。
見家長?
從影子里遁出的禪院千夜來到了禪院家的大門口,笑著對大過年還在守門的護衛打了聲招呼:“辛苦了各位,新年快樂~”
兩個禪院家年輕的護衛看著自家家主對著他們打招呼,也非常熟練地回復道:“家主大人也辛苦了。”
短發男子有些疑惑,今天不是舉行家宴嗎,家主大人不在大廳主持大局,為什么會來到他們這里,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家主大人,是大廳內出事了嗎,需要我們調動人手去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