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直希望那個時刻晚一點,再晚一點到來。”
“但是,我必須得承認這樣的欺騙是不對的,所以我必須告訴你真相,作為我的戀人,這是你應有的知情權。”
松田陣平靜靜地坐在那里,半響后才抓著頭發嘆了口氣,別扭地嘖了一聲:“好吧,既然都道歉了,我也不好追著不放,那你說吧,你的職業到底是什么?”
和警察廳有關系,任務范圍還大的離譜,不僅需要在整個日本到處跑,有時候還要出國執行任務,而且研二他們看到什么后還需要簽署保密協議,到底是什么工作,整的這么神秘?總不能是間諜人員吧。
黑發青年松了口氣,緊繃的臉龐重新煥發出了笑容,雖然之前表現得那么輕松,但是面對面和陣平坦白還是有些忐忑。
禪院千夜正了正臉色,正式開口解釋他的工作內容:“我所從事的工作主要是祓除日本境內的咒靈,作為特級咒術師而言并不算是難事,但是因為距離和數量的原因,才會顯得那么忙。”
聽到戀人口中的工作內容,松田陣平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強硬地打斷了還在解釋咒靈為何物的戀人,艱難地開口:“所以,你的工作內容是消滅那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咒靈,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這種生物居然一直生活在他們的世界里嗎?而且他們這些普通人還都看不到?
但是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如果他們這些普通人看不到,那么警視廳怎么會相信這些天方夜譚般的故事?一定有普通人也能看見咒靈的情況!
聽到松田陣平的想法,黑發青年贊賞地點了點頭,他從影子里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鏡,遞給了坐在他對面的卷毛警官。
“戴上這副眼鏡再看看?”
松田陣平把玩著手里這副普普通通的眼鏡,深呼一口氣后將其緩緩地戴在了鼻梁上,眨了眨眼睛,沒有任何度數,是普通的平光鏡。
嗯?千夜腳邊怎么突然多出了兩只狗!
松田陣平蹭的站了起來,伸手指著黑發青年腳邊的兩只狗,聲音發干:“剛剛在床上整我的不會就是這兩只狗吧!”
黑玉犬似乎聽懂了,它銳利的眼睛朝著松田陣平看去,卻連嘴都懶得張,只是朝他點了點狗頭便繼續趴在黑發青年的腳邊,等待著式神使的命令。
禪院千夜有些無奈,他輕聲為玉犬辯解著:“玉犬只是聽我的命令去叫醒你而已,并不是故意去整你的哦,陣平。”
松田陣平只覺得一陣無語,他沒戴這副眼鏡之前可看不到這兩條狗,讓兩只幽靈犬去叫他,千夜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黑發青年似乎看出了戀人的抱怨,他捂著嘴笑道:“這也是為了給你點提示?畢竟我的術式就是召喚式神嘛~”
雖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惡趣味發作,想看看陣平被嚇到后的可愛反應。
松田陣平瞪著半月眼,但卻拿他的戀人沒有辦法,他只好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所以這有什么說不得的?雖然有些離奇了點,但我又不是不能接受,你之前到底在不安些什么勁啊?”
戴著黑框眼鏡的松田陣平臉上的銳氣都減少了些許,雖然臉色不善但卻依舊能看出他藏在臉上的疑問,難道千夜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沒告訴他?
松田陣平的眼神逐漸鋒利,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么說不得的?
黑發青年將視線緩緩挪到面前空著的餐盤上,語氣有些遲疑:“是這樣的,雖然我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咒術師的死亡率是相當高的。”
“很多咒術師不到三十就死了,能成功活到壽終正寢的少之又少……”
就算是他們禪院家,也有咒術師死亡的案例,以人類之軀對抗咒靈,死亡風險是很高的,就算是他們三個特級也不可能救下所有咒術師。
“作為日本的特級咒術師,我的工作強度非常大,或許之后和陣平見面的時間會非常少,年輕一代的咒術師還沒有完全培養起來,現在幾乎所有的工作都壓在我們三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