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國外的部分咒靈也需要他們解決,真是忙死他們了!
總而言之,他的工作不僅讓他無法陪伴在戀人身邊,甚至還有很高的死亡風險,這樣的伴侶想必很多人都不想選擇吧。
所以夜蛾老師也被甩了??!可惡!
想起結后又被離婚的夜蛾正道,禪院千夜的心臟都緊緊地揪了起來,生怕面前的戀人會因此甩了他。
不過,在接受審判前,還有最后一件事,黑發青年睜著有些干澀的雙眼,繼續說著。
“與咒術師在一起,需要承擔的并不僅僅只有這些,更重要的——我會忍不住詛咒你的哦。”
愛是這個世界上最扭曲的詛咒,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下意識地去詛咒陣平,因為他無法抑制住自己對陣平的愛意。
松田陣平盯著面前已經涼透了的咖啡陷入了沉思,接受過多信息的他大腦還無法正常運轉。
良久后,他完全忍不住涌上心頭的躁意,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只叼在了嘴里。
但知道戀人討厭煙味的他沒有點燃的打算,只是用牙齒細細研磨起了煙嘴,過了一會兒,他才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沒有資格讓你辭掉這份工作,作為爆處組的隊長,每天與炸彈相處,死亡的風險一點也不比你低,所以我不在乎你說的這些,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能一起面對這些難題?!?
雖然他不知道咒靈到底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什么詛咒,但對他來說,這些東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人。
這樣嗎……禪院千夜清亮的綠眸變得深沉。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了松田陣平面前,抬手勾起了男人的下巴,嘴角綻開了一個略顯瘋狂的笑容。
“既然陣平都這么說了,那……今后就算是死亡也無法將我們分開,對吧。”
黑發青年的眸子逐漸轉變為猩紅的寫輪眼,眼瞳中瘋狂轉動的黑色飛鏢狀圖形為他鍍上了一層非人感。
松田陣平看著這雙非人的眼睛,不禁伸手撫摸了上去,拇指懸空在眼瞳上方,隔著空氣描摹著瞳孔中的形狀。
一陣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不斷纏繞著他,讓松田陣平莫名產生了些許警惕。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種誓言不能隨意答應。
但……
他松田陣平是這種瞻前顧后的人嗎?
“你說的對,但殉情不行,就算我死了,你也絕對不能殉情!”松田陣平打著補丁。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海藍色的雙眼直視著戀人那雙近在咫尺的妖異紅眼,堅定地開口道。
“呵呵……那么,束縛成立?!?
空氣中,似乎有一跟無形的鎖鏈綁在了松田陣平和禪院千夜的身上,這就是咒術師之間的束縛。
一旦松田陣平死亡,那么他的靈魂將會變成咒靈,永遠無法離開。
他臉上瘋狂的神色瞬間消失,黑發青年眨了眨那雙恢復原樣的綠眸,溫和地笑了。
“那么,我們之間再無秘密,所以就算以后陣平被我變成咒靈,也不能怪我哦~”他開了個玩笑試圖緩解氣氛。
松田陣平呵呵,他翻了個白眼用來掩蓋心中的沉思,語氣有些不爽。
“你這臉變得也太快了,而且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變成咒靈什么的,按照剛剛他得到的信息,肯定得等他死了才行吧,呵呵,他才不會給千夜這個機會。
話說千夜那雙紅眼睛還挺帥的,回頭問問他能不能學,如果能學會那可就太酷了!
經過這對戀人的坦白,時間也過去了半個小時,距離松田陣平遲到還剩下短短十分鐘的時間。
就在松田陣平準備提前請假的時候,禪院千夜卻催他趕緊吃早餐,“沒事,就算只剩下一分鐘我都能及時把你送到警視廳?!?
半信半疑的卷毛警官緩緩收起了準備播出上司號碼的手機,將嘴里叼著的煙放下,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下去,幾口就將三明治干掉,又端起了一旁冷掉的咖啡,打算用微微苦澀的咖啡液來幫助吞咽。
將早餐快速干完的松田陣平擦了擦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語氣沉重地問:“所以你打算怎么送我?就算是開車現在也來不及了?!?
除非飛過去,但是在東京市區內可不能隨意開直升機。
算了,誰讓千夜是他戀人呢,遲到就遲到吧,反正最近半個月的報告都歸hagi寫,到時候把檢討也推給他就是了。
完全沒有幼馴染愛的松田陣平這樣想著,不怕遲到的他表情越發輕松。
禪院千夜一把將卷毛警官拉起,笑瞇瞇地說著:“當然是飛過去,陣平應該還沒有嘗試過吧,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真的很好哦~”
松田陣平被戀人拉到大門口,只見黑發青年翻動著雙手做出一個鳥形手影,腳下的影子不斷翻滾,從中躍起一只翼長二十米的鳥類。
鵺用它的骨質面具蹭了蹭式神使的臉頰,鳴叫一聲后乖乖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