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可不能頂著一圈濃厚的黑眼圈去見陣平啊!
雅咩咯!他不想因為這種事被甩啊!
“多謝提醒,謝了硝子!下次給你帶好酒好煙當做慰問品!”扔下這句話的禪院千夜就瞬間不見了人影,看來是去高專為他留的宿舍補眠去了。
坐在辦公椅上抽煙的家入硝子撩了把頭發,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又繼續處理起了自己的工作,今天她還要把這些尸檢報告全部上載計算機存盤呢。
還好夏天已然快結束,接下來的幾個月她應該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嗯~到時候去找歌姬前輩她們一起喝一杯吧。]
叼著煙蒂的長發女人在心底敲下了她下個月的行程,面對繁重的工作時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早上七點半,警校宿舍內。
松田陣平穿著畢業制服反坐在椅子上,滿臉不爽的他向坐在床邊的幼馴染抱怨著:
“hagi,你說千夜這兩個月都在忙些什么?他那些部下不派出去工作全坐在辦公室當大爺。我每次悄悄去警察廳找他,千夜這個部長居然每次都不在,難道他的那些部員都是吃白飯的嗎?”
松田陣平這話可真是冤枉死他們了!
禪院千夜可是特級,處理的任務都是他們完全無法戰勝的一級和特級咒靈,他們這些小雜魚最多也就只能處理二級咒術師的任務,想碰瓷特級的任務?當他們活膩了嗎?
而且他們也不是沒有出任務,只是因為能力有限,只能祓除一些能力范圍內的咒靈,你個卷毛可不能污蔑人家吃白飯啊!
他們受的傷可不少啊!他們也是為部門流過血出過力的啊!
當然,‘咒術特務部’部員們的心里話他們是聽不到的,所以萩原研二也只能出聲安慰:“哎呀,千夜哥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習慣嗎?”
自打他們認識禪院千夜起,他們兩個就知道他一直都在做那個什么秘密任務,這一做就是將近十年,萩原研二早習慣千夜哥在夏季的固定失蹤時間了。
“根據以往的規律來看,下個月千夜哥就不會這么忙了,小陣平打起精神來,今天可是我們的畢業典禮誒~”半長發青年給了正在郁悶中的松田陣平一個閃亮的k。
松田陣平抿著嘴,小聲嚷嚷著:“就是因為今天是畢業典禮我才這么郁悶……”
以前還沒交往的時候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千夜太忙,但是這都交往了!居然還不能抽出時間來看看他嗎!
萩原研二看著渾身都透露著不開心的松田陣平,攤了攤手,小陣平現在可真像一個怨夫啊,真是沒救了。
靈動的紫色狗狗眼轉了轉,萩原研二也只能想辦法轉移自家幼馴染的注意力,狹促道:“話說小陣平,你和千夜哥誰在上面啊?”
自打他知道幼馴染喜歡上千夜哥后,他也補充過男男性愛這方面的知識,了解過在下方的那人受傷的概率很大,等老了以后說不定還會有后遺癥,所以他現在得提醒他們要好好保養,不然以后有的是罪受。
松田陣平聽到這個問題后漲紅了臉,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被半長發青年認真的科普打斷了:“你們做完后要好好保養哦,不然以后會很難受的!”
比如什么肛裂什么的,聽著就很痛!
萩原研二打了個寒顫,他是無法想象得了肛裂的小陣平的,想到這里,他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松田陣平看著眼神怪異的幼馴染,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他瞪著半月眼為自己辯解:“我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事,我也是了解過的好嗎!”
不過他和千夜上次做完后,起不來的反而是他自己,在下方的千夜反而是神清氣爽活蹦亂跳,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就連想給千夜那里上藥膏的事情都忘記了。
想到這里的松田陣平面色有些遲疑,試探性地開口詢問著:“hagi,你說如果做完之后承受方活蹦亂跳的,反而是在上面的那個身體不適,是不是因為那啥的時候姿勢不對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