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松田陣平承認是自己身體素質不行?開玩笑,他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得多得多,所以決不可能是這個原因!
話題越來越危險了,萩原研二這下不僅眼神奇怪,連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
他表情扭曲地醞釀了很久,半晌才憋出一句:“小陣平,千夜哥的體質不是我等普通人能參透的。”
雖然他沒想到千夜哥居然才是下面那個,不過他也能理解,千夜哥是個溫柔的人,為了小陣平的身體而妥協也是意料之中的。
就算已經學習了呼吸法的他們,也還是無法碰瓷禪院千夜那變態無比的體質,那宛如金剛一樣的破壞力和比鋼鐵還強的防御力,怕是連外星人都得喊一聲祖宗吧。
萩原研二揉了揉僵硬的臉頰,最后感嘆了一句:“小陣平,你應該慶幸你是上面的,不然到時候的你就不僅僅只有一點不適了,而是完全下不了床了~”
聽到萩原研二這番感嘆的卷毛青年表情猙獰,一字一字用力地擠出口:“閉!嘴!這還用你多說?”
但是松田陣平還是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陣凄涼,想著男友那無比變態的體質,也只能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
想讓千夜下不了床是不可能的了,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別到時候因為體力不支,在這方面滿足不了千夜被甩了。
那這也太悲劇了!
小劇場:
作者:雙方都怕被甩,這是為什么呢?
千夜:因為陣平很好啊!和他交往之后的我卻經常當鴿子,完全無法時常陪伴在他身邊,被甩也是正常的吧(垂頭喪氣狀)
陣平:這不是在論壇上看到過性生活不和諧被甩的1嘛……(臉漲得通紅)
原著中的五條悟不僅要處理日本的咒靈,甚至還要出差,真的太慘了。
畢業典禮
一想到這個情況,松田陣平就猛地甩了甩腦袋,試圖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就在這時,宿舍的房門被人敲了敲,是降谷零的聲音:“松田,萩原在你房間嗎,我們剛才去找他人不在。”
萩原研二倏地站了起來,笑著的他輕快地回應道:“嗨嗨,來了哦,小降谷~”
半長發青年將門打開,便看見門外站著他的兩個同期齊齊對他打了個招呼:“早上好,萩原~”
還沒等萩原研二有什么反應,降谷零就把腦袋朝房內伸了進來,探頭探腦道:“松田那小子呢,他這最近幾天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而且還時不時地看著手機走神,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萩原研二這才反應過來,將門把松開,將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松田陣平展示給了門外的兩個同期。
降谷零看著松田陣平這副模樣,有些驚訝:“哎呀,松田這該不會還在氣我上次沒給他帶面包吧?”
說完的他都被自己的話逗笑了,捂著嘴噗噗笑了出來。
一旁圍觀的諸伏景光無奈地瞥了眼自家幼馴染,zero在戀愛方面真的不太會看氛圍呢,松田這情況明顯就和千夜哥有關。
貓貓眼青年急忙補救:“松田這是因為很久沒見千夜哥了吧。”
降谷零眨著豆豆眼誒了一聲,他有些尷尬地摸了下后腦勺,對著松田道歉:“抱歉,我沒想到這方面來。”
雖然他也知道松田和禪院教官是情侶關系,但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總是會忽略呢。
卷毛青年抓了把頭發,惡狠狠地瞪著這群看他笑話的損友,沒好氣道:“行了,都別扯了,所以你們大清早得找hagi干嘛?”
松田陣平暗自磨了磨牙,反正他今天就畢業了,以后有的是時間去找千夜算賬。
但是……這家夥好像完全將自己今后經常加班的警察生涯拋在了腦后了呢。
門口的兩人這才想到自己來時的目的,諸伏景光有些靦腆地解釋道:“今天不是畢業了嗎,我想穿著制服拍張紀念照,郵寄給我在長野縣警局工作的哥哥。”
松田陣平有些不解,所以,這和找萩原研二有什么關系?
像是看出了兩人的不解,降谷零緊接著插嘴道:“因為我想著萩原經常和女生在一起,所以他的拍照技術應該會比我們好吧……所以才來找萩原幫忙。”
啊,原來是這樣。
萩原研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緊接著他便搖了搖手指,一臉壞笑地勾著唇角道:“嘖嘖,雖然我的攝影水平也不錯啦,但是完全比不上小陣平哦~”
自從那天千夜哥送小陣平回家的時候將那臺單反送給了小陣平后,他這個幼馴染就經常拿著這臺單反拍照,那攝影的技術可謂是噌噌往上漲,他那三腳貓的功夫可比不上小陣平的專業技術。
聽到萩原研二的解釋有些不相信的降谷零一臉質疑地看著松田陣平,他有些遲疑地指了指黑著臉的松田陣平,說道:“松田他居然會攝影?好神奇……”
從入學起就一副直男性子的松田陣平一看就不是個會拍照的,降谷零會質疑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