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探了進去,再次親密地糾纏著,嘖嘖的水聲漸漸響起,在他們耳邊回響著。
濡濕、糾纏、熾烈的欲/望就這樣釋放著。
但是很顯然,就算松田陣平再怎么努力,該扛不住的還是扛不住。
強撐一會后,他猛地松開嘴中紅腫水潤的雙唇,撐著身體的他大張著嘴,劇烈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雙眼也有些發黑,想來是差點窒息了吧。
禪院千夜依舊慢條斯理地抹了把唇邊殘留的水漬,欣賞著身上男人有些可愛的表現,他伸出手撫摸著松田陣平那頭手感極佳的卷毛,聲音依舊沉穩極了,湊到男人耳邊輕聲道:“我來教你?!?
逐漸放縱本能的他重新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唇齒相依間都在教男人如何呼吸,卷毛青年隨著愛人的節奏親吻著,他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如同兩條熱情的綢緞隨著激烈的感情舞動。
良久,兩人終于停下了纏綿在唇邊的吻,松田陣平的欲/望也漸漸上揚,剛剛有些冷靜下來的氣氛又逐漸焦灼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莫名的欲望,身上的男人隱約散發著絲絲酒氣,有些泛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身下的黑發青年,喉結也隨著吞咽緩慢滾動著,那越發沙啞的嗓音響了起來:“千夜,可以嗎?”
被男人直白的詢問逗笑了,千夜勾起嘴角輕輕笑了出來,忠實于欲望的他張開紅腫的唇:“當然,陣平~”
他趁著環境黑暗,拿出了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準備道具,遞給了身上尚顯青澀的青年,他的唇湊到他的耳邊,吐出了一陣酥麻的熱意:“這還需要我教你嗎~”
明明禪院千夜也沒經歷過這些,他卻還是作出一副成年人閱盡千帆一樣,這讓松田陣平有些不能忍了。
他難道不知道千夜有沒有和其他人做過嗎,禪院千夜的初戀就是他,他很自信千夜對他的感情,但是愛人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這難道還能裝作不會?現在就算不會也得會!
躺著的黑發青年伸手撫摸著卷毛青年帥氣的臉頰,氣氛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開始嗎。他的雙眼暗了下來,透露著他心底逐漸升騰的欲望。
(拉燈中)
一番晉江不許寫的妖精打架后,禪院千夜慢慢平復著還殘留著余韻的身體,稍稍顫抖的身體,以及身上殘留的痕跡,都能表明他很享受。
卷毛青年看著身下的愛人,心底涌上來的情意越發濃烈,他伸出手別了下愛人耳邊的頭發,輕輕在他的嘴角印了個吻后便站了起來,一把將躺在沙發上的黑發青年抱在懷里。
終于!顯示他男友力的時候到了!
松田陣平挺直腰桿,穩穩抱著千夜走向了浴室,而后,還未平息的欲望又讓他們在浴室妖精打架了將近兩個小時。
終于鬧夠了的松田陣平和黑發青年一起走出了浴室,他們躺在柔軟的床上,緊緊相擁著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臥室內。
松田陣平扶著腰顫顫巍巍地起了床,帥氣的池面臉黑透了,他從沒想過,居然是上面的那個起不了床!
這不科學!
什么?你和特級咒術師講科學,建議還是洗洗睡吧。
黑發少年沒被遮住的脖子上還透露著星星點點的吻/痕,他剛剛洗漱完畢,正拿著繃帶準備纏繞在脖子上,雖然他并不覺得有什么看不得的,但是為了不影響其他人,還是選擇用繃帶遮住這些吻痕吧。
將繃帶的首尾綁好,他拍了拍脖子看向扶著腰有些別扭的松田陣平,捂著嘴笑了:“哈哈,陣平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看樣子應該是肌肉損傷,他翻了翻系統空間,裝作找東西的模樣從臥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管藥膏,他拿著藥膏對著卷毛青年晃了下,又伸手指了指床,示意他脫下睡衣趴上去,好讓他上藥。
沒想到這點運動量就讓陣平傷了腰,看來他以后得含蓄點了。
禪院千夜將冰涼的藥膏在手掌上揉著,將它們用體溫變得溫熱后抹到了松田陣平的腰部,隨著手掌在腰部不斷地搓揉,藥膏也漸漸地融入皮膚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