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輕皺著清秀的眉頭,自我反思著剛才的沖動,他以后和陣平相處的不會少,果然還是要逐漸改變這種習慣。
至少和陣平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能傷到他。
[這家夥完全忽視了松田陣平突然改變的狀態呢。]——知道一切的系統有些唏噓,愛情果然會讓聰明人變蠢。
松田陣平埋頭蹭著自家愛人,剛準備抬頭討要親親,就發覺他有些走神,他有些生氣地咬了口近在咫尺的紅潤唇瓣。
怎么和他在一起還在走神,難道在千夜心里還有誰比他更重要嗎!
“這種時候了還在走神嗎?”
松田陣平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他就著這個距離,將微涼的薄唇湊了過去,重重地含住黑發青年緊閉的雙唇,仔細勾勒嘴里雙唇的形狀,不滿足于淺淺的吻,漸漸陷入更加深入的探索。
唇齒交纏間,靈巧的舌尖緩緩探入口腔深處,一股淡淡的苦澀啤酒味兒蔓延開來,醉人極了。
面前的男人強勢極了,也耀眼極了,禪院千夜壓制住自己有些顫抖的身體,放任著男人的入侵。
一開始黑發青年還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漸漸地,隨著落下來的吻越來越深入,他也開始回應了起來。
他微微仰起了頭,雙手環繞在他的脖子后面,他們的身體也越挨越近,黑發青年的意識也沉浸在這個充滿愛意的深吻中。
黑暗的玄關處,四下安靜極了,落入兩人耳中的只有細碎的摩擦聲和松田陣平越發急促地喘息聲,黑發青年緊緊擁抱著男人,竭盡全力地回應著這個熱烈的吻。
黑暗中水潤的綠眸漸漸有些變化,被劇烈波動的情緒侵染的他,雙眸有些控制不住地轉化為了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萬花筒寫輪眼,他緊緊閉著這雙猩紅的眸子,彼此間細密的親吻聲,是令他陷入瘋狂的聲音,像是磁石一樣牢牢吸引住了他,讓他不想停下。
隨著他們親吻的時間越來越長,松田陣平肺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明明他才是那個主動索取親吻的人,怎么他感覺有些扛不住了?
不會吧,他難道真的不行???
松田陣平在黑暗中突然睜開了雙眼,里面充滿了不可置信,他居然反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了,這不科學!
小劇場:
千夜:好幸福!好舒服!再用力點!
卷毛:為什么反而是我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了?
作者:你和一個學過呼吸法的咒術師比肺活量?作死呢?
要我教你嗎~
松田陣平實在憋不住了,主動松開了嘴中擒住的雙唇,臉上的皮膚也浮現出了因缺氧導致的紅暈,他劇烈地喘著粗氣,滿臉不可置信。
過了好一會才漸漸喘過氣來的松田陣平看著懷中一臉無辜的男人,他有些咬牙切齒道:“千夜,你不會是特意學過吧?!”
松田陣平絕對不承認是自己不行,他作為警校生是知道正常人肺活量的,他的肺活量已經比常人好很多了,可是即便如此,他在如此激烈的接吻中也堅持不下來,而你再看看禪院千夜?!
這家夥居然連氣都不喘一下,雖然臉紅了,但這肯定不是因為缺氧導致的!
果然千夜不是正常人吧……畢竟正常人不可能將水泥墻壁一拳砸穿,也不可能從二十米高的樓上跳下去還安然無恙地胖揍六十名劫匪。
想到千夜的這些情況,松田陣平突然釋然了,和超人比什么肺活量,是他這個普通警校生高攀了哈。
禪院千夜的嘴角噙著微笑,猩紅的雙眸也被他壓了回去,清亮的綠眸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認真回道:“陣平,需要我教你如何呼吸嗎~”
與咒術有關的事宜現在還不能告訴陣平,但是呼吸法可不是什么機密,這種特殊的強化肉體的呼吸方式,倒是挺適合陣平他們的。
雖然不可能練成柱的水平,但是也能提高人體的極限,對于他們之后的警察生涯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
或許可以找個機會教教他們,禪院千夜暗自思考著。
松田陣平還是有些不死心,他藍色的雙眼緊緊盯著愛人那雙清透的綠眸,嗓音沙啞著說出了他的不甘心:“再來一次。”
黑發青年笑了,他勾唇,眼底滿是對他愛人的縱容:“好。”
兩人將場地挪到了客廳,松田陣平將黑發青年牢牢摁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游刃有余的愛人,在黑暗中的臉色有些差,他嘖了一聲,這次一定會有進步!
重振旗鼓的松田陣平將頭深深埋了下去,他的手輕輕攏住身下人纖細有勁的腰肢,先是輕輕啄吻著他的臉頰,接著觸碰著他水潤的雙唇,他細密的吻中隱藏著小心思,這次勢必要將千夜親得神魂顛倒。
被牢牢摁住的黑發青年縱容著年少愛人的放肆,他包容著卷毛青年一切肆意妄為的行為,也享受著其中蘊藏著的愛意。
然而,純粹的表面接觸遠遠不足以填滿他們心頭的欲望,松田陣平柔軟的下唇再次緊貼著愛人的雙唇,舌尖撬開整齊潔白的牙齒,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