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右手握著短棍沖了上去,身如閃電般出手擊打其肩膀,卻不想黑發青年一個側身便躲閃了過去,順勢抬手握住金發青年的手腕往下用力一甩,便將其摔倒在地,又快速俯身一拳砸向了他的面門。
‘好快!而且力氣好大!’降谷零倒在地上,甚至來不及抬起雙臂格擋其攻勢!
一陣呼嘯而至的拳風吹動了他漏出來的金色劉海,卻在即將砸到護具上時停了下來。
他驚訝地看向站著的教官,紫灰色的眼睛里盛滿了不可思議,他居然才一個照面就輸了?
降谷零的實力很強,能在這么短的距離內輕松躲過他的攻擊,甚至還將他撂倒在地,這種實力可不一般!
禪院千夜低頭看著被他撂倒后躺在地板上的金發青年,化拳為掌,一把將其拉起,對著他警告著:“不要小看任何人,就算是老人也好,小孩也罷,如果真有殺心,也能趁你不注意殺了你?!?
當然,普通人或許做不到,但是咒術師群體內,可不管年紀的大小,實力才是硬道理。要是因為年紀或者外貌而小看他,到時候可是會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哦~
降谷零羞愧地點了點頭,是他沒擺正心態,還好這是練習,這要是真正的犯罪現場,他可能早死了。
黑發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說道:“知錯就改就是好事,就怕像某些人一樣,知道錯了就是不知道改!”
說罷,他淩厲的目光掃向了坐在一旁圍觀的松田二人身上,直把兩人看得打哆嗦。
松田陣平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害怕地看向了萩原研二,藍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救救我救救我’,聲線有些顫抖地說道:“hagi,我們會不會被揍?。俊?
他都沒心思關心金發混蛋為啥沒被揍成豬頭了,他現在完全就是自身難保??!早知道就不搞什么驚喜了!
松田陣平這時候真的有些后悔了。
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什么是要會被揍,明明就是肯定會被揍!逃是逃不掉的,到時候只能讓小陣平承受多數火力了。
他打定主意,作為美男子的他絕對不要被揍成豬頭!要是被妹子們看見那就太丟臉了!
喂,逮捕術課程可是配有頭部護具的,你怕什么啊!
萩原研二表示這你就不懂了吧,以千夜哥的實力,一拳把頭盔干碎簡直輕輕松松好吧!
看著兩人小動作不斷,禪院千夜的眼神更加嚇人了,他冷著臉讓降谷零下去,厲聲喊著讓松田陣平上場。
呵呵,還在試圖逃避嗎,那就讓他看看這家夥在警校的進步如何吧……
松田陣平被萩原研二‘一路走好’的眼神送上了場,他心虛地握緊了手中的短棍,想要開口狡辯什么,但是卻被黑發青年迎面一腳給打斷了,他趕忙伸手格擋,卻被其巨大的力道一腳踢飛了出去。
不等松田陣平有分毫喘息的時間,男人又是一陣猛烈地進攻襲來,他只能趕緊爬起身,費勁地格擋著對方兇猛的拳頭,完全沒有余力反擊,僅僅只是格擋就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氣。
松田陣平知道這一頓毒打他是逃不掉了,只能擺正心態,試圖讓自己不那么狼狽,這可是他的暗戀對象誒,太狼狽的話真的很丟臉誒!
場下的四人看著這一場激烈的對決都有些唏噓。
降谷零嘖了一聲,沒想到禪院教官實力居然這么強,還好他剛才沒有被如此針對,他對松田陣平產生了些許同情,就算有護具的保護,但是像這種一邊倒的戰況,到時候身上的傷也不會少。
伊達航也點了點頭,他非常贊同降谷的想法,看這陣勢,松田可能會在宿舍躺個半天左右。
話說,為什么禪院教官對松田這么認真,不像是在教導,反而像是在……泄氣?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的伊達航看向了萩原研二,詢問道:“你和松田不是認識禪院教官嗎?為什么教官還下這么重的手?”
萩原研二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們大學畢業考警校的事情完全沒有告訴千夜哥,所以這一個月我們在千夜哥眼里都是在故意玩失蹤……但是!這是都小陣平的主意!我是被迫的!”
研二醬可無辜了!希望千夜哥能輕點揍,嗚嗚嗚……
知道禪院千夜能聽到他們對話的萩原研二直接出賣了自家幼馴染,他無辜的眼神讓其余四人有些將信將疑,雖然有些懷疑,但他們也沒證據,只能將視線移回了場上。
“撲通?!敝灰娋砻诔蚀笞中蔚乖诹说缊龅牡孛嫔?。
松田陣平實在扛不住越發激烈的進攻,他的體力和精力被壓榨到了極限,渾身是汗的他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劇烈的喘著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了。
禪院千夜估摸了下時間,陣平這次在他手下大概堅持了十分鐘。
哼,姑且還算不錯……
接下來……就該輪到萩原研二了。
黑發青年冷冽的綠眸射向了四人堆里的半長發下垂眼青年,示意該他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