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一臉狀況外,甚至還爆出了自己已經有了女朋友的消息。
“哈??”
四人這下也不管松田喜歡誰了,齊刷刷地露出了豆豆眼,甚至還控制不住內心強烈的疑惑,大聲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伊達航被震的這才反應過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松田陣平就是一陣打量,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喜歡男生,明明一副直男樣,真是沒看出來??!
“喂,松田,你是不是喜歡降谷???”伊達航反手就將萩原研二對他的污蔑蓋在了松田陣平的頭上,撐著臉調笑道。
他這句話當然是開玩笑說的,但也不是沒有試探的意味。
連續被同期調侃兩次的降谷零露出了‘饒了我吧’的表情,并緊接著發出了鏗鏘有力的聲音反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松田陣平也顧不上掐萩原研二的脖子了,撇過頭的他連忙否認著班長的猜想:“怎么可能!千夜可比這個黑皮金毛好看多了!”
松田陣平這句話雖然是發自內心的想法,但這完全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雖然禪院千夜確實長得好看,但是降谷零長得也不差,兩人的顏值不分上下,只是看個人審美的差別。
一旁微笑看熱鬧的諸伏景光像是聽到了什么熟悉的名字,剛準備開口詢問,就看到自家幼馴染露出了一臉不服氣的表情。
“哈?什么叫比我好看多了?!”降谷零倒也不是想比誰好看,但是看著卷毛混蛋那一臉得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的想回懟過去。
松田陣平也一臉不甘示弱的表情說道:“有什么問題嗎?千夜就是比你好看,而且也比你強!”
雖然作為咒術師的禪院千夜確實比降谷零強,但是……咒術師和普通人做比較就沒必要了吧,比起來也很丟臉。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忍不住對掐起來,又開啟了一場貓貓打拳的對戰。
被松田陣平松開的萩原研二一臉‘活過來了’的表情,用手摸了摸脖子,小陣平下手也太重了,剛才他真的感覺自己快見到天堂的太奶了。
諸伏景光有些無措得看著掐架的兩人,連忙將降谷零拉住,好聲勸阻著:“好了,這是食堂,等下鬧大了,鬼冢教官不會放過我們的?!?
被這場鬧劇攪亂了思維的諸伏景光把剛才浮起的記憶拋在了腦后,趕緊安撫著自家幼馴染。
松田陣平也被萩原研二鎮壓,萩原研二一手攬著松田陣平的肩膀,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小陣平,別鬧了,你也不想還沒告白就被降谷大嘴巴的告訴了千夜哥你喜歡他吧?”
這句話成功將松田陣平頭上冒出的火澆滅了,他尷尬地垂著腦袋,嘴里說著服軟的話:“知……知道了?!?
被這場鬧劇打攪,五人也盡快吃完飯便離開了食堂,各自回了各自的宿舍休息。
第二天,警校內的道場上——鬼冢教官今天要教他們逮捕術。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鬼冢教官居然破天荒的沒有板著一張臭臉,反而和顏悅色地對著他們說道:
“今天本該是我來教你們的,但是有一位實力強勁的大人突然來了我們警察學校,他選擇了我們鬼冢班進行教學!”
他頓了頓,溫和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位大人可是警察廳的警視長,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給我放尊重點!”
穿著護具的松田陣平滿臉的不在乎,大張著嘴巴說道:“哈?警察廳的大人物怎么會來警察學校教我們這些新人,怕不是有什么陰謀吧?”
真是的,大人物就老老實實坐在辦公室里享福就好了,跑到警察學校禍害他們干嘛。松田陣平完全不相信一個坐辦公室的警視長能有多強。
萩原研二也表示疑惑,但是他還是用食指豎地比畫在嘴唇上方:“噓!小陣平你真不怕死?。⌒⌒谋还砝项^聽到!”
雖然萩原研二也認為這個警視長的到來有點問題,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可以隨意評論啊,小陣平真是的。要是被鬼冢教官聽到可是要被懲罰的!他可不想再被罰打掃浴室了!
降谷零則是一臉不贊同,教育著不著調的松田陣平:“你對前輩好歹放尊重點,那可是警視長!”
這卷毛混蛋還真不怕以后被穿小鞋啊?
面容粗獷的鬼冢教官聽著底下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大聲地警告著:“小聲點!”又專門瞪了眼他班上那五個問題學生,便對著門外說道:“禪院警視長,請進?!?
禪院千夜在門外等了許久,以他優越的聽力完全能聽到屋內松田陣平的陰謀論,他玩味兒地挑了挑眉,不知道那兩個家夥等會兒看到進去的警視長是他會是什么表情,真是期待啊~
聽到鬼冢教官的提示后,他理了理身上的警服,直接打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
映入警校生眼簾的青年的眼睛猶如一雙如同蒼翠寶石,眼尾點綴著自然的紅色暈染,黑色的半長發柔順地垂著,臉龐清冷,嘴唇微粉,警服被他穿在身上,猶如一柄鋒芒四射的長/槍,身上凜冽的氣息刺得他們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