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喜歡黏著千夜,完全不是他多有錢有權(quán),更多的是因為他能平等跟他們交流、能跟得上他們的思維。
最重要的是——千夜哥哥真的很溫柔??!誰能拒絕一個溫柔系的大哥哥啊!
萩原研二不行,松田陣平更舍不得拒絕!
所以他們才會天天跑到小學部去找杏子老師詢問千夜的行蹤,他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即使他們之后并沒有任何交集,但是緣分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松田陣平的父親在他十二歲的時候被冤枉成了殺人犯,他還那么小,再怎么去調(diào)查也無濟于事,可是禪院千夜在一個早晨突然造訪,就像一個奇跡一樣,輕松解決了這件讓他的家庭分崩離析的事件。
那時的松田陣平看到被清晨陽光沐浴的黑發(fā)少年,只覺得他就像自己的太陽,給他那段灰暗的時光帶來了璀璨又耀眼的光芒。
今天禪院千夜表現(xiàn)出了他不同以往的另一面,是更私密、陰暗的一面,但是那又如何,他覺得他們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和他斷絕關系嗎?
怎么還搞得這么可憐巴巴的,瞅著低著頭的呈乖巧狀坐在沙發(fā)上的黑發(fā)少年……
莫名覺得有點可愛——松田陣平有些不合時宜的想著。
萩原研二慢悠悠地拿著托盤將一杯水放在了黑發(fā)少年的面前,看著特別乖巧的千夜,抬手摸了摸鼻子——哇,沒想到能見到千夜哥的這一面,真是賺了!
他有些興奮,平常禪院千夜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得極為可靠,就算溫柔,但也不會這么乖巧,反而有些強勢,現(xiàn)在這種乖巧版·千夜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見著的!
這對幼馴染低頭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起身齊齊坐在了黑發(fā)少年的身邊,像夾心面包一樣將少年夾在了中間。
感受到貼著的少年有些炸毛,萩原研二蹭到了他的身邊,微長的發(fā)梢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萩原研二歪頭注視著禪院千夜。
“千夜哥也稍微對我們有點信心吧,我們會是那種膚淺的人嗎~”萩原研二放軟了聲調(diào),對著自己仰慕的少年說著心里話。
少年之前溫柔的形象是真實的,剛才表露出的陰暗部分也是真實的,這些真實組成的個體才是完整的他,不單單只是單薄的溫柔哥哥形象,而是一個復雜的、立體的——人,他為什么覺得他們會對這樣真實的他表露出拒絕、恐懼呢?
松田陣平也用身體緊緊貼著黑發(fā)少年,語氣更加堅定:“就是,我們知道你不會對無辜的人做出那些事,所以不要表現(xiàn)出一副被拋棄的樣子?。∏б梗 ?
而且……他會拉住他的,不會讓他滑入深淵——松田陣平握緊了拳頭,暗自發(fā)誓。
禪院千夜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他現(xiàn)在被兩個少年擠在沙發(fā)中間有些動彈不得,但他剛才的情緒確實有些失控,明明他在高專同期面前并不會在意這些,只有他們,只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他不希望他們懼怕他、疏遠他,他放任了自己陷入短暫的失控,希望能借此逃避被他們疏遠的事實。
但是,他抬起頭,兩只如同綠寶石般的眸子看向了身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為什么沒有半分恐懼?他明明說了那么可怕的話,這兩個孩子明明看到死人都會有些不適,為什么不怕他?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會被疏遠的準備了,可是他們的表現(xiàn)卻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他們甚至在安慰他,安慰他不要露出拋棄的表情?
——一副被拋棄的表情?誰?我?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連忙用手捂住了臉,耳根卻控制不住的泛起了紅暈,將頭埋進了膝蓋——啊啊啊啊,好丟臉??!
與他們在一起時情緒會變得比平時脆弱啊,你怎么這么不爭氣!禪院千夜!
少年反省著自己,咒術師時時刻刻都在如同大海般的負面情緒里遨游——這股負面情緒寬廣且洶涌,還好現(xiàn)在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