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的言論震撼住了面前的所有人,他看了眼驚呆了的眾人,開起了玩笑準備緩和下氣氛:“哈哈哈,當然,這種情況我是不會讓其發生的啦~因為我是最強嘛。”
當然,最強還有悟和杰。
在他的保護下,是不可能有人能夠對他的人做出這種事,必不可能!
“咳咳,既然如此,那么中川先生請跟我們回警局吧。”目暮警官不想再聽到禪院千夜發出更加驚悚的發言了,趕緊示意毛利小五郎拿出手銬將其收押。
禪院千夜壓了壓手,示意他還有話說:“等一下,我還有些話想對中川先生說。”
他還沒把那個咒靈弄死呢,急什么急。
目暮十三有些崩潰,小祖宗,你剛剛的話就夠嚇人了,你還想說啥更嚇人的話啊?別說了別說了,再說下去他就快忍不住也把你給收押了!
當然,目暮十三并沒有權限收押咒術師,所以他也只能想想罷了。
黑發少年給了他一個少安毋躁的眼神,走到中川涼的身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死了這只垃圾咒靈,同時開口說道:
“左島健人不僅僅只犯下了這兩起罪行,根據我屬下的調查,他至少已經禍害過二十幾個孩子了,所以你的量刑不會很重,并且我會派出律師幫助你盡量減輕量刑。”
“至于左島健人所犯下的罪行都會在法庭上一一進行宣判,而他禍害過的孩子,我也會幫助其盡快恢復到健康的身心狀態。”
“所以為了一個人渣,你沒必要選擇放棄自己的未來,作為東大的化學系畢業生,我相信你的學識和實力,所以我作為禪院財團的繼承人,誠信的邀請你出獄后進入我司工作,如何?”
那些說出獄后好好生活的話都是狗屁,真正做十幾年牢出獄的犯人能夠適應當下社會的節奏就已經很不錯了,更別說找工作了,那更是無比困難,誰愿意要一個做過牢的員工啊?
所以幫助一個有能力又可惜的中川涼又何樂而不為呢,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中川涼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個少年再說什么?禪院財團,是那個近年來崛起的,可以和鈴木財團媲美的大財團?!
他艱難地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一句話:“為什么要幫助我,我不過是萬千復仇者中的一員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
法律無法聲張正義的情況屢見不鮮,家屬復仇的案例比比皆是,他又有什么價值值得禪院家大少爺的幫助?
僅僅是因為他是東大畢業生?別太搞笑了!
他想要拒絕這個邀請,其他走投無路的復仇者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他不會接受高高在上的財閥的憐憫!
禪院千夜看出了面前男人的想法,開口阻止了他反駁的理由:
“別太在意,我幫助的人并不僅僅只有你,雖然現在那個網站并不出名,但是在上面求助過的人我們都會一一去核實信息,確認是真的后便會實施救助。”
他開公司除了是為改革咒術界提供資金外,也是為了幫助社會上能夠幫助的人,以他的能力能夠做到這些,那么他就應該去做,這是他作為種花兒女的信念。
禪院家女性的處境不過是社會女性地位的縮影,僅僅只改變禪院家有什么意義?
要搞事就往大的搞!
直接將社會上對女性的職業歧視慢慢消除掉,這才是真正的改革!有意義的改革!
他將名片遞給了中川涼后便帶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離開了,之后的事交給下屬做就可以了,他沒必要插手這些小事,畢竟他的下屬都是些很可靠的人。
中川涼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原來還有人在意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人的死活嗎?
真是,太感謝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將淚水逼了回去,乖巧地跟隨警察上了警車——他還有未來,太好了……太好了。
松田陣平走在路上一臉復雜,他確實沒想到禪院千夜的想法居然如此瘋狂,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打算和禪院千夜好好談一談。
“千夜,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松田陣平突然開口說道,看著走在前面有些沉默禪院千夜,打破了他試圖逃避的心態。
……沒有反應。
見狀,松田陣平快步走到了禪院千夜的面前,抬頭看著比他高一截的少年——面無表情,身體甚至還有些僵硬,一看就是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
卷毛少年嘆了口氣,一把拉過了他的手,對著千夜說道:“走,去你家,我們好好談談。”
這里的你家指的是禪院千夜在東京安置的住宅,基本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所能安身的房子,這也是為了方便他做完任務后能安心在東京過夜。
至于為什么松田他們也知道,還不是因為千夜帶他們出去玩的時候經常在不同的房子里休息,那個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認識了一個超級有錢的哥哥,買房子跟玩兒一樣。
但是禪院千夜再有錢也跟他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