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場并沒有人前去查看死者口中是否有“苦杏仁”味兒,但是禪院千夜已經確定死者就是死于氰/化/物,因為這里是柯學世界。
千夜看著稍顯稚嫩的萩原研二,微微地笑了笑,淡淡地說明了他的想法:“是嗎,但是真正下毒的只有一個人哦。”
雖然這兩人都對死者有仇,但是下毒者只是那個身材高挑的男子,至于另一個……雖然他也對死者抱有恨意,但是卻沒有殺心,所以那個咒靈才沒有選擇附在他身上。
雖然店內發生了死亡事件,但是礙于警察還沒趕到現場,所以現場能維持秩序的只有店員和店長,至于禪院千夜三人由于年紀太小,并沒有人把他們當回事。
雖然店長迫于壓力努力維持著店內的秩序,但是依舊有些人想要離開這個死了人的不祥之地,他們爭先恐后地擠在大門處,高聲與店長爭論著什么,說自己之后有急事需要立刻離開。
一個人有急事還能理解,但是所有人都有急事?
看著吵吵嚷嚷的眾人,禪院千夜控制不住地捏緊了拳頭,要不是看他們都是些普通人,他早一拳一個全干暈了。
嘖,果然當咒術師當久了脾氣就會有些沖動,這樣可不好,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身邊的兩個男孩兒身上。
“拜托,這里可是發生了殺人事件誒,你們這么著急出去是因為心虛嗎?是你們殺的人?不是的話干嘛這么急?想被警察懷疑你們是嫌疑犯?”
心直口快的松田陣平完全不給這些人面子,攤著雙手對這些著急離開的人說著扎心的話。
他的父親也被警察懷疑過甚至抓錯過,所以松田陣平不希望這些人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被警察盯上。
而且他們明明不是嫌疑人,為什么這么急著給警察送人頭,以為在警察來之前溜走就不會有事了?
天真,如果沒找到兇手,溜走的人才會出事好吧,到時候就等著警察上門找你們喝茶吧!
門口的眾人聞言,只覺得一陣尷尬,他們這不是覺得這地方不太吉利,想早點離開這不祥之地嗎,怎么就被說是嫌疑人了……
就在眾人慢慢冷靜下來,秩序漸漸維穩的時候,警察終于趕到了現場。
一個長相和藹,體型有些壯碩的警官扶了扶自己頭上那頂橘黃色的帽子,對著店員開口詢問道:“就是這里發生了殺人事件嗎?死者的死亡現場在哪兒?”
這名警察就是目暮十三,剛剛搜查一課接到一通報警電話說有店內死人了,所以他趕緊帶著毛利小五郎及其同事一同趕往了現場。
他們一行人被滿頭大汗的店長帶到了死者的包廂前,禪院千夜三人也正在門口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禪院千夜看著眼前的警官,很自然的對著目暮警官點了點頭,他和這位警官是老熟人了,很多搜查一課解決不了的咒靈殺人事件都是他們高專一年級解決的,所以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是知道有關咒術界的內幕的。
目暮警官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后頓時有些緊張,他悄悄給黑發少年遞了個眼神示意到——這次不會也是咒靈作怪吧?需不需要他驅散人群好方便禪院千夜解決咒靈?
禪院千夜看懂了目暮警官的眼神,他隱晦的搖頭否認著,雖然這次確實有咒靈的手筆,但是并不需要大張旗鼓的驅散人群,畢竟殺人者不是咒靈,而是人類。
再說了,就那只剛晉級的三級咒靈,他一只手指頭就能摁死,沒必要警惕這個垃圾。
而毛利小五郎早就進去查看了死者的情況,他蹲下身嗅著死者口中的氣味,對著目暮警官嚴肅地說道:“目暮警官,是氰/化/物中毒導致的窒息死亡。”
他又看了眼桌上的水杯,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斷定死者就是喝了摻有氰/化/物的水后被毒死的。
“咳咳,那么你們三位就是本案的嫌疑人了?”
目暮警官看到黑發青年搖頭的動作后頓時松了口氣,不是咒靈殺人就好,既然是人類犯下的案子,那么就是他們搜查一課的事情了。
根據毛利小五郎的詢問,能知道的表面信息就只有:面前的三位嫌疑人依次是死者的女朋友早川苗子,以及死者的同學中川涼和石下大輔。
早川苗子之前一直都在哭,現在情緒雖然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但是眼睛依舊通紅。至于中川涼和石下大輔則是一臉平靜,仿佛同學的死亡并沒有給他們造成什么負面影響。
“死者左島健人是一名有名的心理醫生,專門治療兒童的心理疾病,在他所在的醫院聲望很高,許多家長都想掛他的號幫助自己的孩子治療心理疾病。”
“但是背后卻有人說他的醫德不好,而且醫院內部確實有很多同事都不喜歡和他共事。”
一名警察說著他剛剛調查到的情況。
目暮警官微微點頭表示了解,他扶了把帽子,面露嚴肅地朝著面前三人問道:“你們與死者左島健人為什么來這家烤肉店聚餐?與死者有什么矛盾嗎?”
剛剛才平靜了點的早川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