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他對女生道謝后便徑直走向了208包廂,打開門走了進去。
剛開門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少年音,“喲,我們的大忙人千夜大少爺終于有時間來看看我們了?”
松田陣平的嘴依舊那么毒,他單手托著臉,頂著一臉非常欠揍地表情對著進門的黑發少年說道。
萩原研二雖然沒有說些什么,但是看向黑發少年的眼里也滿是幽怨,就知道他也在埋怨千夜為什么這么久才出來見他們。
禪院千夜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有些頭大,他也不是故意的,但是高專新入學確實有些忙,不僅指給五條悟擦屁股,更多的是高專的課程和任務,作為一級咒術師入學的他,就算入學高專也逃避不了總監部發布的任務。
所以他不僅需要完成學業,甚至還要抽空去完成任務,忙得他時間恨不得掰成兩半使,就連公司的業務也拜托給了下屬處理,完全抽不出時間來赴他們的約啊!
入座后,黑發少年討好地對著他們笑了笑,歪著頭雙手合十對著他們說道:“好啦,別生氣了,主要是剛入學有些忙,而且我這不是來看你們了嗎?”
甚至還不要臉地對著他們眨了眨眼睛,試圖引起兩人的同情,原諒他那幾次放鴿子的行為。
松田陣平沉默了半晌,認命地嘆了口氣:“我們氣的并不是你放我們鴿子,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他就知道這家夥不會老老實實告訴他們實情。
自從知道禪院千夜選擇的是個宗教學校時,他們就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成績那么好,哪個名牌高中去不了,偏偏選擇了個高專,學校還建在郊區的山上,要不是知道以他的智商不至于被騙,他們兩個早去那個什么高專學校堵他了。
什么學校開學兩個月才可以出來啊,又不是警校——而且就算是警校周末也是可以出來的好嗎!
松田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甚至還隱約聽到過建筑被擊碎以及人類驚呼的聲音,雖然被千夜用‘建筑工人在修理教學樓’的理由敷衍過去了,但是以他們的敏銳程度,那種聲音絕對不是什么修理教學樓能發出的,所以兩個國中生很擔心他的安全問題。
萩原研二也緊接著開口:“就是就是,千夜哥你到底去了個什么學校啊?管理有這么嚴格嗎?”
再說了,作為禪院家的大少爺為什么選擇去宗教學校啊,這真的很離譜好嗎,家里就沒人阻止他?
被兩個國中生詢問的禪院千夜有些苦惱地抹了把臉,咒術師的事情現在是絕對不可以告訴他們的,兩個國中生知道了這種超自然的事件,要是哪次遇到咒靈熱血上頭沖上去了怎么辦?
咒術師的事情要告訴也得等他們讀完警校出來再考慮,那么高專的情報也不能如實告知,還是把鍋甩給五條悟吧,反正他給五條背鍋夠多了,五條悟總得也給他背一個吧?
而且上高專的主意本來就是五條悟出的,這鍋甩起來他可一點都不心虛。
打定主意甩鍋的禪院千夜調整了下表情,一臉正經的對著面前兩個少年忽悠道:
“這還不是得怪我那個幼馴染嗎?上高專是他邀請的我,看著他那委屈的表情,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咯。”
這話八分真兩分假,五條悟的邀請是真,但是禪院千夜根本不是勉為其難才答應的,他完全就是順水推舟。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知道千夜有個幼馴染的,而且這個幼馴染還非常黏人,他們給千夜哥打電話的時候,雜音多半都是那個名叫五條悟的少年發出來的。
什么‘千夜醬幫我做甜品’、‘千夜醬別打電話了,過來陪我和杰打游戲嘛’——語氣黏黏糊糊的,根本就不像dk,完全就是個jk嘛!
看著面前兩個將信將疑的國中生,禪院千夜趁熱打鐵地補充著:
“再說了,以我的家底,就算不讀大學也不會讓我流落街頭的啦~別擔心了,快吃烤肉,這家的烤肉可是我珍藏已久的寶藏店鋪!”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烤和牛放到了松田陣平的碗中,招呼著兩人趕緊干飯,烤盤上的肉再不吃都快焦了。
包廂內沉重的氛圍頓時被他用輕快的聲線打破,他用左手托著臉,右手不斷在烤盤上擺弄著烤肉,眼神溫柔地看著面前吃著烤肉的卷毛少年。
以名柯里這兩人的智商是不可能真信了他的鬼話的,但是決定不追究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了不是嗎。
桌上的烤肉并不多,應該是兩人點來用來等他的前菜。
黑發少年打開菜單看了起來,決定再加點肉,就這么點肉給他一個人塞牙縫都不夠,更別說這里坐著的是三個正在長身體的年輕人。
他剛準備開門叫服務員過來,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聲女性的尖叫聲,他快速地打開了門,就看到走廊上癱坐著的一位女服務員。
只見她害怕得緊閉著雙眼,抬著手直直地指向包廂內,歪著頭用顫抖的聲線說著:“死人了……有人死了!”
她只是覺察這個包廂有些奇怪,剛進去查看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