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提,他遲早會慢慢干掉這些碩鼠。
到時候這些老鼠該進監獄的就送進監獄,勢必給那些試圖搞事的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千夜提著一大包土特產慢慢走向了禪院直毗人的房間,這幾年他跟家主的關系也越來越和諧了。
畢竟禪院直毗人在禪院家的老一輩里可以說是最開明的存在,況且他現在還不是家主,有很多決定還是得靠禪院直毗人的同意才能順利推行。
他敲了敲房門,沒等回應就徑直打開門走了進去,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房內肯定有個在喝酒的酒鬼。
果然,他一進門就看見自家伯父又歪坐在榻榻米上喝酒,真是個酒鬼,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
少年瞇了瞇他那雙綠色的眼睛,抬手示意了下手中提著的伴手禮,努了努嘴抱怨道:“雖然給你帶的特產是信州酒,但還是少喝點吧,伯父。”
雖然給自家伯父帶了酒,但這也只是因為禪院直毗人就好這一口,他該勸的還是得勸。
不然到時候作為咒術師,喝酒喝進醫院可就丟臉了,想著近幾年喝酒越發瘋狂的家主,他就忍不住捂了捂臉,覺得要真是以這種方式進醫院怕是能記一輩子吧,真的太丟臉了。
雖然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很小,但要真出事就晚了,禪院家的臉都會被這酒鬼丟得一干二凈。
但是禪院直毗人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有些高興的看著少年手中提著的袋子,讓他趕緊把酒拿出來。
“哈哈哈,老夫都這么大歲數了,也就好這一口酒罷了。快,把這酒拿出來嘗嘗味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嘗嘗這口信州酒是什么滋味兒了。
黑發少年翻了個白眼,走上前去將酒遞給了禪院直毗人,“諾,您就自個兒喝吧,我還是個未成年,就不陪您喝酒了。”
他不等人說話就轉身就朝外走去,打算去找甚爾培養培養感情,畢竟親情也是需要維護的。
屋內的酒鬼老頭晃了晃酒杯,看著千夜慢慢消失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調笑著:“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不過,倒也不錯。”
他將酒瓶里的酒倒在被子里,淺嘗后挑了挑眉。
“哈,這小子不是挺會挑酒的嘛,真是好酒!”他端著酒杯又嘗了一口,跟嚼了炫邁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看來明天禪院家的家主大人又會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酒氣的酒鬼呢。
走在走廊的少年腳步輕盈,期待著與哥哥見面的他早就提前準備好了禮物,今年甚爾已經十六歲了,原著中的甚爾就是在這一年離開了禪院家。
他得提前給甚爾準備點東西,不然到時候他那個哥哥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上肯定活不下去,免不了又接觸咒術界相關的事情,又或者去當小白臉?
不過,要是甚爾為了那點面子選擇背著他去當術師殺手就可就得不償失了,鬼知道禪院甚爾這家夥能整出什么花活?
甚爾和五條的場合
很快千夜就趕到了甚爾的房間門口,悄悄打開房門溜了進去。
他正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準備給他哥哥一個驚喜呢,卻沒想到這家夥已經埋頭睡大覺了。
少年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禪院甚爾,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好家夥,晚上十點過六分。
也對,正常人這個時間早就睡了。
但是今天不行!
禪院千夜沉著步子輕巧地走上前,站在床邊伸出了他罪惡的手,捏住了床上睡著青年的鼻子,準備用物理手段將他叫醒。
少年一邊壞笑著捏住甚爾的鼻子,一邊在他耳邊大聲喊著:“禪院甚爾,別睡了!起來嗨!”
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哥哥的睡眠質量,大猩猩的身子強壯著呢,熬個夜算什么,就算熬一周都沒事。
不過普通人不要輕易嘗試,容易狗帶。
更何況少年早就知道這家夥在裝睡,以禪院甚爾的警覺性能不知道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