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離開:“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先不打擾了。”
見澀澤龍彥的表情驟然沉了下來,費奧多爾再度補充:
“如果有關于我的異能力的后續發現,我會主動告訴您的。”
澀澤龍彥對費奧多爾的信譽還是稍微有點了解的。
況且他相信,只要對方還需要他的異能力,那就根本不可能和自己翻臉。
于是澀澤龍彥的表情重新緩和了下來:“看在你曾經給我的那些異能者的情報的份上——當然可以。”
費奧多爾帶著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回去了。
“確實沒有感受到任何區別……”費奧多爾想起那顆紅寶石,不自覺喃喃,“為什么會這樣?”
光是想自然是很難想通的,于是費奧多爾決定先睡一覺,第二天再繼續搜集情報,尋找有沒有和自己長相一致的人在其他地方出現。
閉上眼睛的費奧多爾做了一個非常旖旎的夢。
夢是第一視角。
躺在床上的有著白色長發和幽藍色眼睛的青年,被迫和戴著黑色的手套的手十指相扣的手指,白皙的皮膚上過于明顯的印記,另一個自己做出動作后對方難耐的喘息聲,以及——
這個完全符合他的審美的青年叫出的“費佳主人”這個稱呼。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強迫自己從夢中醒了過來。
費奧多爾簡單給自己處理了一下。
然后,他開始對著電腦思考。
夢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見,那些根本不是什么虛無的幻想,而是另一個自己、也就是異能體所經歷的真實。
費奧多爾自然能通過周圍的蛛絲馬跡,推測出對方所處的大致位置,以及生活情況,然后嘗試聯系上對方。
但是費奧多爾沒有立刻這樣干。
因為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的異能體,該不會是在用他的名頭,在外面和其他人發展肉|體上的關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他真的要將這個奇怪的異能體帶回來嗎?
果然還是不應該吧。
這樣想著的費奧多爾再次進入睡眠后,就又出現了和上次相似的情況。
他的異能體,好像在另一個半球和那個銀白色頭發的青年一起旅游。
費奧多爾:……
夢中的費奧多爾沉默地看著眼前明顯是已經發生過的場景。
依舊是[罰]的第一視角,依舊是幾乎全部集中在青年身上的畫面,非常溫馨,平和,甚至因為過于溫馨平和而有些詭異——
青年全程都牽著[罰]沒有紅寶石的那只手,不少在費奧多爾看來習以為常的事情,青年都會露出驚喜的表情。
似乎是因為青年的異能力,周圍的人都非常自然地無視掉了二人,像是無法感知到二人的存在,只在二人主動搭話后才恍然大悟似的回神。
[罰]主動在路邊的小攤買了蘋果糖,并非常自然地幫想吃蘋果糖的青年綁起頭發,最后二人通過青年的傳送技能一起回家。
在回家后,[罰]主動吻了吻青年的唇瓣。
他說:“悠,您今天開心嗎?”
畫面猛地黑了下來,費奧多爾看到的內容也到此為止。
費奧多爾再度中途醒來,開始在深沉的夜色下望著天花板發呆。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這次是真的覺得不太對勁了。
他的異能體是[罪與罰]中[罰]的那一面,對方應該比他本人更加冷血無情,只會將自己當成做出判決的神明看待。
所以,[罰]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罰]不光和青年產生了肉|體上的聯系,還愿意做出這種毫無意義的消耗時間的行為?
費奧多爾手指關節微微泛白,他喃喃:“或許,我真的應該去那個研究所看一看了。”
此時的研究所。
“是嗎?您喜歡沒有異能力的世界?”[費奧多爾]原本按上了青年腰窩的手稍微頓了頓。
水谷悠滿臉理直氣壯地指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