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喃喃:“來自世界之外的神明……”
“你將我們世界的命運寄托在一位因為有趣而來,又隨時可能離開的神明身上?!”
太宰治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你的目的根本不是這個吧?如果只是這樣,你只需要提前徹底清除掉費奧多爾……”
[書]的亮度驟然變成了300瓦的大燈泡。
太宰治:。
太宰治的眼前變成了白茫茫一片,過了好一會才勉強能重新視物。
他還想說些什么,[書]背后的世界意識,卻已經直接將那幾個有著命運之神的世界展現在了太宰治的大腦中。
被過量信息沖刷大腦的太宰治:……
太宰治:…………
好一會,了解完全部的太宰治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要是說之前太宰治更多是裝出來、想要從對方那里試探信息的慍怒,那現在他就是真的想要直接將這本[書]撕碎了:
“你將保護異能力放在保護這個世界前面???”
“為了讓命運之神放棄徹底消除異能力,將身為異能力產物的[罰]送到命運之神面前……你完全不考慮之后可能導致的后果嗎?”
太宰治第一次和費奧多爾共情,他也想讓自己世界的罪惡異能力徹底滾蛋。
但是他和[書]產生的關系已經過于緊密了,所以他不光做不到,他還要和[書]講道理。
于是太宰治的語氣變得格外咬牙切齒:
“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后果之一,命運之神發現自己被騙,我們的世界迎來比原本可能的破碎更危險的結局。”
“可能出現的后果之二,費奧多爾的異能體引導命運之神清除掉世上除他以外的全部異能,以及費奧多爾本人,為徹底消除線索,他會將矛頭對準你我,最后世界依舊毀滅。”
“可能出現的后果之三,費奧多爾本人找到異能體,靈魂底色其實是傲慢的神明不耐煩這些彎彎繞繞,直接將兩個費奧多爾帶走神隱,徹底和我們世界切割。”
“——不管是哪個后果,我都看不到既保全世界,也保全異能力的可能性。”
[書]:……
[書]:【是、是這樣嗎?】
太宰治也不想和[書]背后的那個笨蛋接著說話了,看在情況已經無法更改,而他必須幫著收尾的份上,太宰治再度思考起了應該怎么在[書]上書寫文字,才能達到自然引導費奧多爾找上命運之神。
“不能讓他們產生矛盾……”太宰治只覺得自己的頭一陣陣地痛,“嘖,說到底,我都做好準備自|殺了,為什么還要管一只老鼠的戀愛啊?”
都是[書]的錯!
而此時,另一邊——
費奧多爾也還在尋找自己的異能力。
不光是因為他的計劃需要使用[罪與罰],還因為他知道[罰]擁有他的全部記憶,對方要是因為一些意外決定站到他的對立面,那接下來一定會非常麻煩。
最后,費奧多爾選擇再度找上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喜歡一切超出自己預料的事物,所以澀澤龍彥一定對他身上發生的意外感興趣。
和費奧多爾預估的相差無幾——
“能夠脫離主人獨自行走在世上的異能力?”
澀澤龍彥已經完全來了興致,“這種情況我確實是第一次見,在你找到它后,我能不能也來觀賞一下它的光輝?”
澀澤龍彥的意思當然是他想要收藏費奧多爾的異能力結晶,但費奧多爾還是選擇了同意。
諾言是可以隨意反悔的,但現在,只有[龍彥之間]的擁有者最有可能清楚他的情況。
澀澤龍彥釋放了一點白霧。
不出費奧多爾所料,白霧中的自己沒有消失,但也沒有什么異能體出現。
證實了費奧多爾的話,澀澤龍彥用最快的速度進入了[龍彥之國],找到了自己的一顆異能力結晶。
“這是擁有將異能力和肉|體融合的力量的結晶。”澀澤龍彥道,“但是它能做到的并不多,不然也不會被我成功分離出來,變成紅寶石了。”
“但是你可以試一試。”
澀澤龍彥的語氣再度興奮了起來,“畢竟你身上的意外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說不定會生出什么特異點,然后你的異能力就會回來——”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接過了紅寶石。
他對自己使用了紅寶石的力量。
一秒、兩秒、三秒——
“沒有任何變化。”費奧多爾道。
“嗯……”澀澤龍彥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的表情帶上了一絲思索:“這顆紅寶石既然成功發動了,那就不可能沒有任何作用。”
“至少你的身體里應該已經有了一部分異能力……”
澀澤龍彥還在繼續分析,但費奧多爾的表情卻已經帶上了些許無奈。
費奧多爾起身,作勢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