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原本還在熱烈地討論著費奧多爾和水谷悠的關系,但在水谷悠拉起費奧多爾的手,成功發動傳送后,彈幕中就只剩下了——
【普希金,丸辣!】
費奧多爾肯定是不會輕易徹底殺死普希金的。
他只是給了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
然后,費奧多爾該面對的,就是這位目的不明的神明了。
這回,費奧多爾異常謹慎地在利用與上次相似的手段屏蔽掉彈幕后,才開始詢問眼前這位前不久在武裝偵探社再次清醒過來的命運之神:
“您不討厭我?”
畢竟他可是實打實地將神明囚禁在狹小的軀殼中,并對神明做出了完全算得上褻瀆神明的行為,還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剛剛才被褪去衣物的水谷悠:?
水谷悠想要鉆進人類的腦子里,看看對方都在想什么了。
要是神明討厭對方,怎么可能任由對方對自己做這些事?
“我沒有討厭費佳。”水谷悠努力用人類的邏輯解釋自己的行為,“畢竟是費佳你把我從研究所……”
費奧多爾直接打斷:“悠。”
他嘆了口氣,手指劃過神明細膩的皮膚:“您擁有‘傳送’的能力。”
還是剛剛在他面前展示過的,能直接從默爾索精準傳送到普希金的據點的傳送能力。
水谷悠:……
水谷悠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費奧多爾稍微湊近了一些,強行和水谷悠交換了一個有些急切的吻,這才用陳述的語氣道:
“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命運之神,擁有命運的力量神明——”
“悠,我之前只是認為您擁有一部分神明的力量,但現在看來,您應該就是神明本尊吧?”
水谷悠:!!!
水谷悠選擇死鴨子嘴硬,他閉上了眼睛,總之擺出了一副拒絕溝通的架勢。
費奧多爾也不強求。
他干脆重新將自己的衣扣扣好,隨后作勢就要離開:
“好吧,或許是[死屋之鼠]的情報調查出現了問題……”
費奧多爾的動作停住了。
他低頭,看到了水谷悠拉住了他的衣角的手。
水谷悠滿臉羞憤:“……我承認我是命運之神,還是命運之神本尊,這下行了吧?”
明明擺出一副要做的樣子,卻什么都不干就要離開,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類啊?
還有,神明不主動說出來也是為了保護人類脆弱的精神,為什么這個人類還不領情?
想到這,水谷悠手上突然用力,強行將費奧多爾拉了下來,又一個翻身將對方按到了自己的身下。
水谷悠想要做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始,最后只能笨拙地吻了吻費奧多爾的唇瓣,又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費奧多爾的頸側。
水谷悠小聲嘀咕:
“費佳,我沒有想要騙你,我不說出來也是為了你好,我怕你會害怕,你不要生氣。”
費奧多爾很顯然沒有生氣的意思。
但是他的心跳速度好像稍微變快了一點點。
水谷悠又感受了好一會,最后,他在費奧多爾以為他會再次靠近接吻時,突然抬起腦袋詢問:
“費佳,你到底為什么會知道我是神明?我扮演非人類哪里出了問題嗎?”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想說哪里都是問題。
但是最后,費奧多爾選擇了一個最為明顯的:
“您現在多出來了血液。”
非人類就算想要融入人類社會,也不會蠢到在得知敵人希望他有血液時,費盡心力給自己加上這個設定。
水谷悠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膚下隱約透出一點的血管,嘴硬:
“說不定這就是被愛讓人瘋狂長出血肉……”
費奧多爾換了個角度:“我聯系不上伊萬。”
水谷悠尷尬:“哈哈,或許是從[死屋之鼠]據點路過某只野生小動物學會了開門,順便把伊萬也給放生了。”
費奧多爾:……
什么野生小動物?野生的神明嗎?
看水谷悠這個反應,伊萬該不會被流放到宇宙之外了吧?
費奧多爾索性更加直白:“‘彈幕’說您是命運之神。還有——”
“在和您進行親密接觸的一瞬間,‘彈幕’便看不到我這里的情況了。”
“對于這個明顯來自更高維度的世界的產物,您想要說什么嗎?”
水谷悠:……
彈幕居然還會主動暴露命運之神的身份?
水谷悠打開了自己的彈幕。
【伊萬?把你關起來又怎么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水果把你帶走也是你的福氣!】
【庶伊萬鼠就應該聽嫡水果的話!聽嫡水果立規矩!若有什么伺候得不周到的地方,隨便發賣了就是!】
【支持水果皇帝立即迎娶鼠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