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了“監獄時停濕身py”這條彈幕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并不想馬上開啟什么py,但水谷悠明顯是沖著他來的,且水谷悠對西格瑪的昏倒似乎毫不意外,所以很顯然不能將西格瑪作為最初的話題。
費奧多爾思索了一小會,然后主動開口道:“您來了。”
水谷悠的聲音響起:“嗯,費佳,好久不見。”
就在費奧多爾思索接下來應該說什么的時候,水谷悠突然說出了一段費奧多爾總覺得前半段像是自己說出來的臺詞——
“費佳,我被水打濕了,現在又累又冷……但我還是來找你了。”
水谷悠轉了個身示意自己什么武器都沒有帶,這才滿臉期待地又靠近了一點:
“看在我這么聽話的份上,費佳,你現在可以親我一小下嗎?”
似乎是擔心費奧多爾不同意,水谷悠又補充道:
“只要一小下就行了,但是最好深一點。”
命運之神昏迷時最喜歡這種會讓靈魂都跟著飄飄然的接吻了!
【啊啊啊費奧多爾!我!命!令!你!現在就親水果好多好多下!】
【終于要親了嗎?難以想象我等這樣一個兩個人都意識清醒的親親等了多久……】
【但是,費奧多爾行嗎?他在監獄關了好久,我擔心他陽偽。】
【樓上,所以最好再證明一下是吧?你的小算盤我在國外都聽到了!】
費奧多爾還在想怎么拒絕水谷悠,但幾乎在最后這條彈幕于費奧多爾眼前出現的同時——
久久沒有等到費奧多爾回答的水谷悠緩緩眨了眨眼睛:
“唔……要在這里做嗎?”
然后,容貌精致到不似真人的命運之神將手指按上了衣服最上面一顆盤扣子。
水谷悠仰起頭,這個動作恰好能露出他細長的脖頸,他用干凈到近乎澄澈的藍色眼睛看向費奧多爾:
“也不是不可以。”
看在命運之神也有享受到的份上,命運之神愿意接受人類的冒犯。
【作者有話說】
明天一章完結!大家等我![撒花]
費奧多爾的呼吸猛地一重。
看著水谷悠手指逐漸下滑,費奧多爾已經能猜到彈幕會是什么樣的盛況了。
【我靠靠靠這個世界的費奧多爾是不是太幸福了?費奧多爾你和兄弟說實話,水果這樣問你你到底有沒有爽?!】
【費佳,你這回要是還不沖,那就是真陽偽了!】
【做啊!使勁地做啊!水果在這還有什么好怕的?絕對不會有其他人來的!費佳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費奧多爾不是在猶豫,他只是被水谷悠的直白驚訝了一瞬間。
如果不是通過彈幕清楚地知道水谷悠沒有被洗腦,現在的他絕對會認為水谷悠還在被洗腦的狀態下。
因為不管是對方期待的眼神,還有不自覺依賴自己的動作都不是對方能扮演得出來的。
但是在這種地方……還是太超過了。
費奧多爾強行按住了水谷悠的手,又配合地給了對方一個非常溫柔的吻。
白發藍眸的神明全程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就算這個溫柔的吻在最后變成了啃咬也是一樣。
水谷悠只是不自覺皺了皺眉,又很快強迫自己接受,濕透的身體不自覺哆嗦了一下,又被費奧多爾強行按在了懷里。
【作者我恨你!接吻有什么好拉燈的?之前不是真車都能意識流寫兩句嗎?!】
【算了,可能是審查又變嚴了吧。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水果能瞬移吧?現在弄得這么狼狽,水果你到底是多想自己從未來中看到的內容成真啊……】
【費奧多爾答應接吻,莫非是想測試當初作為保險手段的那個洗腦異能力到底有沒有用?但是不管了!我就要當他超愛來嗑!】
【鼠鼠的愛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樣的,怎么還有人覺得鼠鼠不夠愛?有沒有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多給自己洗腦一下就知道鼠鼠有多愛了!
像我現在就只覺得——水果邋遢成這樣,鼠鼠還愿意親水果,鼠鼠就是超愛——!】
費奧多爾眼角余光掃到了這些彈幕。
彈幕確實非常容易被誤導,就像現在,他的真實目的只是測試水谷悠對自己的態度,但放在彈幕里就變成了測試異能力有沒有起效。
但費奧多爾也確實獲得了自己最想得到的消息。
至于“愛”……
費奧多爾本人對這個詞并沒有實感,但是對于他來說,愿意將自己的計劃共享一部分給對方,以及和對方產生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就已經是一種“愛”了。
況且,就算不提“愛”,作為神明的信徒,他也心甘情愿將自己的一切獻上。
當然,費奧多爾并沒有放任自己和水谷悠親密接觸太久。
作為一款自控能力很強的犯罪分子,費奧多爾很快從剛剛的那一點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