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天待在[天空賭場],晚上回[死屋之鼠],除了摸魚還有給西格瑪和費奧多爾添麻煩外,幾乎什么都不需要干。】
這一段劇情不光被剪掉了不少,還被開了三倍速,乍一看有一些鬼畜。
但是觀影廳的人但凡仔細一點,就能看出青年的輕松和閑適。
中島敦發自內心地感慨道:“這樣看來,水谷先生的未來,確實和西格瑪先生之前利用異能力看到的沒什么區別。”
又想起了這部分的觀影廳眾人:……
他們開始不動聲色地瞄起了觀影廳里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表情自然:“這只是正常戀人之間的相處模式。”
“正常戀人?”
中原中也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想要反駁一下費奧多爾,屏幕中的畫面卻再度慢了下來。
【青年在和系統解釋自己不是故意折騰西格瑪,他纏著西格瑪只是因為想和西格瑪玩……西格瑪是他的解壓捏捏!】
太宰治瞬間想起了自己和西格瑪在默爾索跳舞的經歷,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小聲道:
“沒錯呢,西格瑪君確實很適合當解壓捏捏。”
不知道[天空賭場]沒了,西格瑪愿不愿意應聘偵探社的解壓捏捏……
西格瑪不自覺又打了個哆嗦。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找到這種不妙的感覺的來源,最終只能歸結于自己和屏幕中的另一個自己過于感同身受。
果戈里則是大聲地笑了好幾下:“沒錯!喜歡和西格瑪一起玩是人之常情!”
再次被嚇到炸毛的西格瑪:!!!
【青年突然出現:“西格瑪!”
西格瑪無視掉了青年。】
果戈里還在嘰嘰喳喳:“西格瑪君也太冷漠無情了!”
【單純的青年不覺得西格瑪是冷酷無情,他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或許是因為他其實是三體人,所以西格瑪看到他后下意識的反應才會是“不要回答”。】
觀影廳眾人:……
他們和屏幕中的西格瑪一樣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國木田也笑了一下,但他笑完后便再度狠狠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三體人!”
西格瑪則是滿臉的絕望:
“要是冷處理的手段也失敗了,那另一個世界的我豈不是不得不面對水谷悠了?”
忍住啊!不能因為笑出來就放棄!
【西格瑪再度繃起了臉。
青年不理解,但是青年懷疑西格瑪是在和他賭氣,要用再也不會笑作為威脅,讓他和費奧多爾后悔一輩子。】
西格瑪:“咳咳咳!!!”
西格瑪下意識地看向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又在對上對方的視線后,迅速將目光收了回來。
西格瑪再度強調:“我和[魔人]絕對沒有這方面的關系!”
“還有,雖然我從有記憶開始算,現在確實只有三歲多,但我的心智已經完全成熟了!”
絕對!不會!想出這么幼稚的報復手段!!!
觀影廳其他人還有些將信將疑,只有中原中也開始默默點頭——
沒錯!雖然觀影廳不讓他看r18內容,但是他也覺得自己早就成年了!
西格瑪不知道中原中也在想什么,他只是感激地看了一眼這位[重力使],又聚精會神地看起了屏幕中的內容——
就算不是一個世界,但這也是[天空賭場]!
不是青年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西格瑪試圖將青年打發去外面玩,遭到了青年的堅定拒絕。】
森鷗外立刻想了起來:“是因為之前和太宰君和果戈里君玩牌一直輸,所以留下了心理陰影吧?”
【事實確實如此,青年現在只喜歡花錢就能無敵的小游戲——在這個冰冷的世界,只有溫暖的游戲數據不會背叛他!】
太宰治有些無語:“這種充錢就會導致數值失衡的游戲,到底有什么好玩的?還有,如果他只是喜歡無敵的感覺,那為什么不直接讓老鼠幫他開掛?”
費奧多爾撐著下巴:“那這樣不就太無趣了嗎?況且西格瑪君可是[天空賭場]的經理,他會想出辦法,讓悠君克服曾經的心理陰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