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表情古怪:“雖然在調教悠君的思維方面一敗涂地,但在利用自己的身體控制悠君方面已經非常成熟了呢——另一個世界的老鼠君。”
費奧多爾疑惑地看了一眼太宰治,又溫和地補充道:
“您也是,太宰君。”
現在的太宰治居然能在這方面打趣他了,對方同樣進步了不少。
被噎住的太宰治:……
太宰治索性轉向屏幕,卻被接下來的劇情再次創飛——
【費奧多爾自然不是真的打算讓青年自己反省,在關上門后,他便第一時間打開了監控系統的代碼。
然后,費奧多爾就看到了——
青年詢問系統冷凍會不會損壞性功能。】
太宰治:……
太宰治:。
太宰治安詳地去了。
國木田也想要跟著屏幕中的系統一起尖叫了:
“他能不能不要總是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話啊?!”
雖然他已經是成年人了!但這和他不想跟一群人一起看這種東西完全不沖突!
還有——
費奧多爾在這方面有沒有問題,青年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青年度過了一段除了摸魚,就是被費奧多爾教導的時光。
很快,青年就接到了來自[神威]的命令,暫時常駐[天空賭場]。】
福地櫻癡和西格瑪都瞬間緊張了起來。
接下來,青年不會又自由發揮,把事情搞砸,或是因為一些意外,提前把[天空賭場]炸掉吧?
西格瑪小聲安慰自己:“沒事的,還有費奧多爾……”
不得不說這個自我安慰的方法非常管用,費奧多爾雖然殘忍,但在作為同伴的時候也確實靠譜。
西格瑪還在偷偷感慨,沒想到有一天費奧多爾能成為自己的安全感來源,就見屏幕中的青年緩緩打出了一行字——
【[首領,這活交給我,您就操心吧!]】
西格瑪:。
西格瑪崩潰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不行啊果然還是完全沒有辦法放心——!”
青年在來到[天空賭場]后,一定會折騰出比在橫濱時更大的亂子吧!
另一個世界的他,難道要就這樣失去[天空賭場]嗎?!
西格瑪的反應實在是太大,觀影廳的眾人都不自覺看了過來。
果戈里眨了眨眼睛,又熱情地湊了過去:
“西格瑪君,不要這么緊張嘛……能和悠君長期相處,可是一件光是想想就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
如果是他的話,就算讓他付出[天空賭場]他也心甘情愿——!
西格瑪冷漠:“但我不喜歡有意思。”
無視掉果戈里震驚的表情,西格瑪緊張地看起了大屏幕。
【[天空賭場]內,青年正在研究被存放在金庫的硬幣炸彈。】
青年嚴肅的時候還是很有氣勢的,至少現在,觀影廳的眾人都不自覺跟著屏幕中的青年一起認真了起來。
直到青年再度口出狂言——
【“將我手中這一枚引爆吧。”】
西格瑪和屏幕中的自己做出了一樣的反應:“這個距離引爆?!”
他不要命了嗎?
近距離接觸過硬幣炸彈的立原道造也低聲喃喃:
“就算他再強,但在身體沒有接受過強化的前提下,讓硬幣炸彈在這個距離下爆炸……”
就算不死也絕對會重傷!
【但不管西格瑪說什么,青年都異常堅定。
最后,西格瑪索性直接發動指令,引爆了炸彈。】
觀影廳的不少人都不自覺捏緊了自己的手,卻只見——
【青年手中的硬幣炸彈像是啞火了一樣,在爆炸中途便啞了火。
“和硬幣炸彈建立聯系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感謝您的配合。”】
國木田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居然……只是這樣?他的能力用途是不是太廣泛了?”
太宰治早有預料:“他已經很尊重硬幣炸彈了,至少沒有直接將它傳送到其他地方。”
西格瑪則是長舒一口氣——
太好了!原來只是這樣就能建立聯系!
他不用擔心青年在他的[天空賭場],搞出什么連環爆炸這種程度的大亂子了!
和觀影廳中因為熟知青年,所以要求極低,只想趕緊把青年送走的西格瑪不同,屏幕中的西格瑪滿臉的難以置信,甚至還主動問起了青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青年滿臉高深莫測:“區區幸運,我也是有的!”】
江戶川亂步:“是在吹牛呢。”
觀影廳眾人:……
他們也看出來了。
畢竟青年現在的狀態,和在[鐘塔侍從]時嘴硬“些許風霜”幾乎毫無區別。
接下來,屏幕中的劇情回歸了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