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木田媽媽!”
就在太宰治失望于自己好像注定無法體驗這種感覺,也沒有辦法跳樓成功的時候,大屏幕中——
【太宰治配合地在青年的保護下,圍著紅圍巾,跳了一次港口afia大樓。】
太宰治:?
意識到了哪里不妙的太宰治:!!!
“太宰,太可惜了。”
觀影廳另一邊傳來了森鷗外那讓太宰光是聽到就格外不爽的聲音,“看來悠君最開始看到的畫面,也只是誤導性質的內容而已。”
森鷗外賤嗖嗖:“所以,就算是從港口afia的頂樓跳下來,太宰君也沒有辦法自|殺成功呢。”
太宰治:。
森鷗外打出了暴擊傷害,太宰治變成了一只喪失了斗志的青花魚。
而觀影廳針對太宰治的迫害也沒有終止——
【青年將果戈里的簽名照當做免死金牌,交給了太宰治。】
太宰治半死不活:“誰要收藏這種東西……”
中島敦則是小心翼翼地瞄了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好幾眼:
“問題應該是——[死亡預言家]為什么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吧?”
在費奧多爾冷漠的視線中,屏幕中無知無覺的青年終于開始了自己的解釋。
【青年先是說他這里還有其他的版本,又給太宰看了科里亞魔術師寫真照·非得簽名版,以及寫真照·非簽名版。
面對果戈里的不滿,青年反駁:
“我和你玩,是因為游戲的誘惑,和時間暫停的勾引。”】
果戈里故作難過:“所以和小丑本人沒有一點點關系嗎?那簽名照——”
【青年一身正氣,繼續說出了簽名照是為了拿去賣錢的話。】
菲茨杰拉德都要被青年這種搞出大動作但只賺一小把的行為逗笑了:
“讓國際通緝犯兼魔術師讓出肖像權,聯合港口afia出渠道,并讓費奧多爾的跨國地下情報組織推波助瀾……就為了這一點最后還需要三七分的錢?”
還有——
屏幕中的太宰治幫菲茨杰拉德將沒有說完的吐槽說了出來——
【“到底誰會出錢買這種東西?”】
果戈里一邊做捧心的動作,一邊環顧了一下一整個觀影廳:
“誒——怎么會沒有人想買——?!”
小丑可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魔術師呢!
觀影廳眾人:……
他們也一個個眼神堅定地看著大屏幕,像是下一秒就能參軍。
果戈里有些失望,不過想到出去后可能會出現的有趣情況,果戈里就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現在,還是讓小丑先看看接下來的劇情吧!
【三個人總算坐到了一個桌子上。
果戈里在洗牌,太宰治一邊監督果戈里不準對方作弊,一邊和青年聊天。
面對太宰治“你們原來這么熱愛生命?”的提問,青年認真回答說自己不是熱愛生命,只是因為現在生育率最高的地方……
太宰治立刻打斷施法。】
與謝野唏噓:“現在出生率還很高的地方的情況,確實都不太好……”
見自己世界的太宰治和屏幕中的另一個太宰一樣面如菜色,與謝野趕緊補充道:
“不過太宰,你不用太擔心這種事,畢竟在這種地方出生,通常死的也很快。”
所以很快就能再進行一次投胎選擇了。
聽見了的周圍眾人:……
為什么感覺補充后,反而更加地獄了。
太宰治顯然被與謝野這個治療治得更加絕望了,但是聽到屏幕中的“游戲開始”,太宰治還是堅強地坐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大屏幕。
智斗可是他最為擅長的環節!說不定這就是他的同位體唯一一次能狠狠贏青年一把的機會!
【定下游戲輸的人要在臉上貼小紙條,或者回答問題的規則,三人的紙牌游戲正式開始。
然后……游戲就因為青年不斷跳過,像是卡了bug一樣,一直在開始,但從來沒有結束。】
國木田震驚:“太宰,原來你的脾氣還能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