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停止了思緒。
費奧多爾看到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自己不是很愿意看到的人。
【是果戈里。】
果戈里驚喜:“哇哦——另一個我的速度居然這么快嗎?”
【青年先是茫然,而后便是驚恐——
今天應該不是適合走進別人家做小三的三月三吧?】
觀影廳眾人:???
他們好不容易有一點點覺得青年和費奧多爾可能是純愛,青年就又給他們整這一出?
好好好,好不容易相信[魔人]一次,結果[魔人]的戀人水谷悠又讓他們輸?shù)眠@么徹底……
和這些立刻反應過來的觀影廳眾人不同,國木田顯然要更加遲鈍一點——
“三月三,做……不對!”
國木田的鋼筆猛地頓住,“這又是哪里的習俗?!”
【是哪里的習俗不重要,反正果戈里做的事和小三區(qū)別不大。
因為很顯然,果戈里是專門挑選的費奧多爾不在的時間,偷偷來到費奧多爾的據(jù)點,邀請青年和他一起出門玩新游戲?!?
就在眾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游戲的時候——
【系統(tǒng)突然開始給轉○打起了廣告。】
觀影廳眾人:???
系統(tǒng)還能恰這方面的飯嗎?
【系統(tǒng)沒有恰飯,因為在青年使勁搖頭后,系統(tǒng)沒有搖一搖自動跳轉轉○下載界面,反而是老實了。
而青年也在果戈里說出可以分享費奧多爾的過去后,立刻選擇了同意?!?
森鷗外看著屏幕中的青年被果戈里輕易騙到默爾索,不由得又開始心痛地喃喃自語:
“要是另一個我最開始找對方式……”
太宰治表情古怪地重復了一遍觀影開始沒多久時中原中也的話:
“用老鼠威脅悠君嗎?”
森鷗外:。
好吧,當他沒說。
果戈里倒是不在乎其他人的反應,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對另一個自己的新游戲的期待——
在時間暫停的間隙進行游戲,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鏡頭一轉,時間來到了好幾天后——
【世界的時間再次被暫停,青年給費奧多爾蓋好了被子才快樂地離開了[死屋之鼠]。
接下來,就是今晚的游戲開場——!】
費奧多爾看著大屏幕,照著青年的話重復道:“科里亞……?”
青年是什么時候,和果戈里的關系這么親密的?
【作者有話說】
嘿嘿,咕咕總算差不多把債還完啦![捂臉偷看]
被費奧多爾用這種態(tài)度提起的果戈里不光不害怕,還熱情地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
“沒錯!現(xiàn)在正在和悠君一起玩的是科里亞哦!”
費奧多爾毫不留情:“您知道我想說的是什么。”
他只是無法理解,另一個世界的果戈里為什么會同意青年叫這個昵稱。
畢竟果戈里一向認為感情是一種阻止自己追求自由的東西。
果戈里裝傻:“是什么呢——提問!這是屬于我的摯友的提問游戲嗎?”
觀影廳其他人一邊偷看,一邊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雖然吃瓜很有意思,但果戈里你還是先別說了!你不害怕我們都要替你害怕了!
費奧多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紫紅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在果戈里想要再度開口時重新轉向了大屏幕。
當然,他還不忘提醒:“接下來應該會有其他人的登場。”
觀影廳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鏡頭便真的切換給了另一個他們非常熟悉的人——
【是因為時間暫停,生命被瘋狂加倍,每一天都無聊至極的太宰治?!?
坂口安吾剛想說這種程度的加長生命對于太宰治來說確實有些惡毒,對方主動找上青年也很合理,就見鏡頭隨著太宰治的視線上移——
【青年正在異能特務科玩跳樓。
一邊玩,青年還一邊感慨跳樓果然很爽,怪不得那個太宰最后要選擇從港口afia天臺跳樓的死法。】
觀影廳眾人:???
坂口安吾恍惚地將手中的紙張翻到了第一頁。
坂口安吾開始對照。
坂口安吾:“所以,預告片中在異能特務科跳樓其實是這種情況嗎?”
剪輯預告片的到底是哪來的人才?!
太宰治則是若有所思:“跳樓……真的很爽嗎?”
國木田:?!
國木田:“你這家伙,就算想要跳樓也沒辦法混進港口afia吧?反正都不會死就不要給我們添麻煩啊!”
太宰治:“我知道了……國木田媽媽……別晃了……”
再晃他也要和屏幕中的青年一樣想吐了……
國木田有些不情不愿地放開了太宰治,當然,他還不忘補充:
“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