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杰拉德認真地轉向他認為已經(jīng)算得上熟悉的偵探社眾人:
“方便告訴我嗎?提出[三刻構想]的人到底是誰?”
福澤諭吉警惕:“閣下想要做什么?”
菲茨杰拉德理所當然:“當然是舉報。話說回來,在霓虹舉報能拿到50w嗎?對了,我這里的50w指的是美金……”
福澤諭吉:???
菲茨杰拉德還在喋喋不休,眼見觀影廳里的氛圍越來越奇怪,路易莎正著急地思索著應該怎么讓自己的首領暫時別提這個話題,屏幕中便再次傳來了青年的聲音——
【和與系統(tǒng)交談時的態(tài)度不同,面對偵探社眾人時,青年配合地表達出了對[三刻構想]的贊同。
青年說橫濱情況特殊,需要的制度也要特殊一點,這很合理。】
還不等橫濱眾人松一口氣,青年的下一句話便來了。
【青年覺得[鼠鼠構想]更好,含義是橫濱將被鼠鼠統(tǒng)治,社會陷入混亂,人類成為鼠鼠的奴隸——
“誰支持,誰反對?”】
面對這種場景,就算是一向傲慢的菲茨杰拉德也不得不承認:
“水谷悠這家伙,也太激進了?!?
對比起來,他只是想要舉報[三刻構想]的創(chuàng)始人,而不是想要直接接管橫濱……他的想法還是太保守了!
路易莎又開始欲言又止。
國木田已經(jīng)忘記了動筆記錄:“他、他是認真的嗎?”
之前費奧多爾說的內容不是讓青年盡量不要干擾偵探社的行動嗎?
【青年是認真的。
他知道原則上,港口afia應該保護黑暗中的人,但現(xiàn)在,他自己就是橫濱黑夜的原則。
“況且——我對敵人心慈,誰會對港口afia手軟?”】
觀影廳眾人還沒來得及感慨青年這番話說的好像還有點帥氣,就見青年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下一秒——
【“砰——!”】
屏幕里外同時有人失聲道:“社長!”
國木田:“沒事的,至少水谷悠沒有其他的同伴……”
雖然國木田不太喜歡森鷗外,但是他也知道,在這種危急關頭,對方絕對會幫助偵探社!
可惜——
【因為青年的動作實在是太快,所以森鷗外在整個事件中起到的作用為0?!?
國木田:……
中島敦震撼:“[暗殺王]的教學是不是也太靠譜了?”
青年之前絕對不是這樣的!
魏爾倫并沒有對其他人的視線給出任何反應,他依舊淡定地看著屏幕。
光從他的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正在想的是,如果森鷗外幫偵探社對付自己的同類,他要如何處理森鷗外。
魏爾倫的腦中還在播放各種不能播的手段,但就在這時,青年也看著森林太郎干部的背影發(fā)出了感慨。
【青年先是說自己還是喜歡對方叫森鷗外時桀驁不馴的樣子,又是說還好森鷗外沒有嘗試對自己出手,不然他就只能“彎刀樂”將森鷗外出口到非洲了。】
雖然另一個世界的偵探社很不妙,但是與謝野還是沒忍?。?
“哈哈哈哈青春無價,鷗外上架……”
森鷗外:。
所以,青年到底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將他出口掉。
還有,他在青年嘴里也只是中登而已,也不是很老吧?
就在此時,屏幕中的國木田突然開口,拉回了屏幕內外所有人的注意。
【他質問青年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
青年原本是不想回答的,但他突然改了主意?!?
太宰治嘆了口氣:“是為了讓費奧多爾知道他有多喜歡對方吧。”
江戶川亂步:“嗯,沒錯呢。”
【在國木田緊張的注視中,青年緩緩開口,直接無差別掃射了所有人——
青年說這個世界的人類愚蠢透頂,非人類同樣完蛋,異能者更是完全可以站成一排拿機關槍掃射,而費奧多爾的[死屋之鼠]正是為了清掃這個充滿了罪孽的世界而來!】
由于青年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堅定,說出的內容聽起來也勉強有點邏輯。所以在這一番話后,觀影廳的不少人第一時間不是質疑,而是開始思考費奧多爾的組織的性質到底是不是青年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