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思考,似乎都有一些不太對勁……
【系統用魔法少女的變身音效偷偷配了個音。】
泉鏡花在所有人之前,平靜地說出了自己得出的結論:
“[死亡預言家]好像把[魔人]這個恐怖分子,扭曲成給世界送來希望的魔法少女了。”
果戈里:“哈哈——魔法少女——”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第一時間擺出了一副拒絕交談的樣子,沒有給果戈里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而此時,觀影廳的其他人也終于意識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他們就說總覺得費奧多爾和這個人設不太般配……怪不得呢!
太宰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誰是魔法少女?費奧多爾?”
中島敦嘀咕:“不過這樣聽起來確實無害多了……要說不愧是自帶戀人濾鏡的[死亡預言家]嗎?”
作為吐槽役的國木田默默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國木田抬頭,正準備說些什么,屏幕中的另一個他卻非常沒有眼力地一下子戳中了青年的雷點——
【國木田提起了“神明的旨意”。
青年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甚至直接將槍口抵上了國木田的下巴。】
“哇哦。”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稱贊”道,“這好像還是悠君第一次這么生氣吧?沒想到是為了費奧多爾君。”
這樣下去,另一個世界可是非常不妙啊……
費奧多爾又喝了一口剛剛讓觀影廳送上的紅茶。
味道還是很好,溫度也是恰好入口的完美,似乎觀影廳的那些“小心眼”都是他的錯覺。
不管其他人說什么,現在,費奧多爾的心情都非常好。
另一個世界的偵探社正處于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在國木田向青年提起“神明”后,不管偵探社眾人選不選擇主動解釋,最后的既得利益者都會是另一個世界的他。
“所以,其實我什么都沒有做。”
費奧多爾輕聲將在默爾索時對太宰治說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我只是待在這里,然后向神明祈禱而已。”
注意到了費奧多爾的細微動作的太宰治皺眉。
但就在這時——
【青年突然笑了一下。
他覺得國木田實在是過于古板守舊,而且說了這么多,實際上也只是想要離間他和費奧多爾。】
中原中也煩躁地開口:“就算水谷悠意識到對方是刻意想要離間他和那只老鼠,他也做不到冷靜思考吧。”
相反,青年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氣炸了的模樣!
【青年確實做不到冷靜思考,但是他可以讓國木田也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
他緩緩開口,詢問國木田:“你是不是沒有想過你可以有你的理想大義,別人也可以有別人的真愛無敵?”】
中原中也:“咳咳咳——!!!”
中原中也的表現確實有些失態,但是現在,整個觀影廳沒有任何人出聲嘲諷對方。
因為現在,觀影廳內幾乎所有人都做出了和屏幕中的國木田一樣的反應。
簡單來講就是:
椅子,蝦,屏幕,以及——
不是哥們,誰真愛無敵啊?
你和費奧多爾嗎?!
【見國木田一直不說話,青年終于忍不住問起了系統國木田為什么是這個反應,搞得像他是什么外來入侵物種一樣。】
中原中也終于回過了神:“他倒是對自己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啊!能做出這種事,他和外來入侵物種有什么區別?!”
【青年又說國木田這種情況在阿美莉卡可以直接舉報,畢竟——
他怎么敢假定別人的愛情不存在?!】
來自北美的菲茨杰拉德:……
菲茨杰拉德沒忍住:“我沒有想要歧視誰的意思……但是費奧多爾君,你真的會喜歡上某個人嗎?”
就算看到現在,他也依舊覺得費奧多爾喜歡的是[書]!
費奧多爾沒有解釋。
不是不想解釋,而是沒有必要。
【而此時,太宰治也終于解開了手銬。
他一邊思索應該如何逃跑,一邊嘗試轉移青年的注意力。】
就算知道屏幕中的人獲得的關于青年的信息有限,大倉燁子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無語。
紅發的幼女轉向偵探社,真摯發問:
“你們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一次都踩中[死亡預言家]的雷點的?”
太宰治想說要的就是刺激到青年的效果,這樣才會讓青年露出破綻,方便他們一舉逃跑。
但是屏幕中的太宰治好像說的稍微有點多了。
【太宰治說費奧多爾只是將自己當成了神明。】
太宰治:。
太宰治捂臉:“啊啊——大失敗!悠君馬上就能冷靜下來了!”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