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說偵探社才不會利用其他人,卻被太宰治的一聲哀嚎打斷。
福澤諭吉:……
福澤諭吉迅速將視線轉移向大屏幕。
然后,他便毫不意外地看見了費奧多爾和青年接吻的場景。
【和普通的親吻不同的是,費奧多爾這回更像是在用青年的嘴唇磨牙。
他似乎是猶豫了好一會,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非常輕巧地放過了青年。】
大屏幕也沒有漏掉青年的反應,它將青年的心理活動原原本本地展示了出來——
【其實剛剛青年在心里想的內容是,自己能不能對有些生氣的費奧多爾說:“那怎么辦啊寶寶。”】
觀影廳內原本還覺得費奧多爾怎么突然這么溫柔的眾人:……
這么曖昧的氛圍,這么完美的場景,青年不a上去就算了,腦子里還在想這種東西……費奧多爾就應該真的咬上去!
但是很快,事業心格外強大的費奧多爾就強行將觀影廳眾人此時更偏向戀愛劇片場的思緒拉了回來。
【費奧多爾:“您應該補償我。”
補償[死屋之鼠],以及作為青年“戀人”的他。】
森鷗外對此倒是不太意外:“[魔人]終于要給[死亡預言家]下達任務了?”
“只是……”森鷗外表情詭異,“那個世界的[魔人]就不怕再吃一塹嗎?”
費奧多爾貼心解釋:“那個我會將事情安排好的。”
只要不給青年多余的發揮空間就好了。
如費奧多爾所言,屏幕中的青年在被費奧多爾進行嚴格的規范后,行動確實切換回了靠譜的超高完成率模式。
【首先,幫助橫濱的老鼠們擺脫控制,緊接著,青年又踏上了尋找系統的道路。
或許是因為青年的到來沒有被提前通知,在看到青年的一瞬間,霍桑和系統都擺出了一副警惕的態度。】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原來他和系統不能利用異能力直接進行聯系?”
看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就算再想利用系統,也必須將系統送還到青年手中了。
作為霍桑原本的同事的路易莎則是格外緊張:
“所以,現在,[死亡預言家]打算拿霍桑怎么辦?”
青年看起來可不像是會耐下性子解釋的那類人……
觀影廳其他人:!!!
對哦,該不會那個世界的費奧多爾要在這種時候翻車了吧?
【青年緩緩張口。】
觀影廳的眾人不自覺豎起了耳朵。
【“關刀劃過紅玫瑰。”】
不光是屏幕中的霍桑疑惑,屏幕外的所有人也同樣陷入了迷茫。
國木田滿臉狐疑:“原來[死屋之鼠]使用的是這么簡單的口頭接話類型的接頭暗號?”
谷崎直美小聲附和:“聽起來甚至還有點土。”
江戶川亂步無奈:“你們倒是仔細看看啊,屏幕中的那個神父顯然也不知道這個暗號!”
所以不是[死屋之鼠]在使用這么簡單還有點土的暗號,而是青年和系統在使用這種暗號!
屏幕中系統的反應也證實了江戶川亂步的說法。
【系統激動:“愛我鼠鼠英雄會!老大——”】
中島敦:“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選這種暗號,但是聽起來好像更奇怪了……”
很顯然,這還不是屏幕中的系統和青年抽象的極限。
【系統:“i、iss、you”
青年配合地悲痛道:“rry,i a rry”】
看到了大屏幕播放的系統內心版v的觀影廳眾人:……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中原中也忍無可忍:“系統這種奇怪的東西到底是哪個研究所制作的?!”
是生怕自己的實驗體不夠叛逆嗎?
尾崎紅葉默默開口:“確實如此,妾身還以為[死屋之鼠]丟給它的工作真的足以讓它忙到24小時不斷工作。”
想了想,尾崎紅葉又補充:“現在看來,費奧多爾還是有點良心的。”
他至少給系統留下了一點制作v的時間。
同位體曾經讓系統沒有功夫做任何事的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