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想要反駁,但最后還是出于想讓其他人遺忘這件事的想法選擇了閉嘴。
至于費奧多爾——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另一個自己成功改造系統的那一天了。
【很顯然,現在的費奧多爾還做不到完全改造系統。
不過費奧多爾依舊成功在系統的程序中留下了只單方面向自己開放的后門,并刪掉了ai的一部分無用模塊。】
太宰治唏噓:“能接受其他人對自己做這種事的,應該也只有水谷悠了吧。”
那只老鼠怎么還真的能找到能滿足他的控制欲的戀人啊?
魏爾倫也思考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算是蘭波,他也不會放心將[溫柔森林的秘密]最后一章交到對方手中。
但這才是正確的做法,蘭波也絕對能理解……青年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太缺乏防范意識了!
【缺乏防范意識的不只是青年,還有系統本統。】
國木田大驚:“它之前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到這種時候連多出了什么程序都不知道?”
江戶川亂步:“或許這就叫笨蛋喜歡和笨蛋玩吧。”
【面對興奮的系統,不知道費奧多爾已經能看到自己和系統的聊天記錄的青年主動出聲轉述:“它說你好厲害,下次還幫你打工。”
系統想反駁后半句話,但在被青年警告后烏拉拉地改口:[太好了是同聲傳譯大師,我們有救啦!]】
看到這一幕,國木田難得反駁了自家名偵探:“不是玩伴,他明明是在把系統當奴隸使喚!”
江戶川亂步:……
屏幕中的時間直接跳轉到了第二天。
【青年再次回到了吸血鬼肆虐的橫濱。】
在屏幕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的偵探社眾人:!!!
與謝野基本能確定了:“另一個世界的我們,應該是在嘗試向港口afia尋求合作。”
國木田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鋼筆:“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倒也不算危險,只是……完全倒戈向[魔人]的[死亡預言家]會愿意和我們交涉嗎?”
【在青年看到武裝偵探社成員的同時,系統也念起了費奧多爾發來的消息。
前面關于偵探社的內容倒還算正常,但接下來就是一些對于單身人士來說有些肉麻的話。】
觀影廳眾人:……
為偵探社擔心先暫停,他們要齜牙咧嘴一會!
果戈里依舊是非常浮夸地感慨道:“不愧是我的摯友,居然能寫出這么優美的文字——”
費奧多爾欣然接受了果戈里的夸獎。
至于另一邊——
完全不想聽的太宰治已經捂住了耳朵:
“我都開始懷疑另一個世界的費奧多爾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場觀影,所以才故意做出這種事了……”
這種情話放在費奧多爾身上完全ooc了吧?
況且按照青年的戀愛腦程度,他覺得就算費奧多爾什么都不說,青年也能自己腦補出費奧多爾超愛!
【系統也開始懷疑了起來,不過它懷疑的內容是自己是不是變成了青年和費奧多爾paly的一環。】
大倉燁子唏噓:“不用懷疑,不管之前是不是,你現在都絕對是了。”
系統要怪就怪自己的主人不靠譜吧。
【青年沒有正面回答系統的問題,他只是抬腳從偵探社眾人身邊走了過去。
但青年顯然沒有低調的想法。
他先是裝作不經意地用偵探社不敢直面吸血鬼,吹噓了一下自己的強大,又讓港口afia的成員歡呼,因為——
“家里的頂梁柱回來了——!”】
觀影廳眾人:???
坂口安吾結巴:“他他他在說什么?”
之前青年說費奧多爾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也就算了,青年對待自己怎么也一點不含糊啊?!
條野采菊雖然沒有聽過類似“油膩”的說辭,但是他迅速理解了屏幕中的系統的話的含義。
他咬著牙捏緊了身側的佩劍:“觀影廳,有洗潔精嗎?我要十瓶——全都給水谷悠用上!”
原本已經變出了洗潔精的觀影廳:……
在條野采菊的手即將觸碰到洗潔精的瞬間,這些洗潔精驟然消失,沒有在觀影廳里留下一絲痕跡。
條野采菊:……
好好好,這樣欺負他這個正常人是吧?!
當然,目盲的條野采菊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費奧多爾正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以及他面前物品出現又消失的位置。
作為在費奧多爾之后第一批坐下的人,江戶川亂步選擇的自然是能夠同時將大屏幕和他們世界的費奧多爾納入視線范圍內的座位。
現在,注意到費奧多爾的眼神,江戶川亂步迅速將身旁太宰治的胳膊拿了下來。
這位名偵探難得焦急地催促道:“太宰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