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在一眾欲言又止的觀影廳眾人中,還是最盡職盡責的吐槽役國木田率先開口:
“所以!”
國木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再捏斷一支鋼筆:
“他這樣不還是只在嘴上道歉嗎?!”
只是由語言換成了物理版!
觀影廳眾人第一次向國木田投來了崇拜的目光——
真是新奇的吐槽思路……他們為什么就沒有想到?
大倉燁子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條野采菊:“條野,你就不能稍微努力一點嗎?”
條野采菊:?
讓他這個瞎子進電影院聽個聲就夠叫人無語的了,現在居然還有一個被大屏幕限制觀看部分內容的大倉燁子要求他充當吐槽役……
這到底是在做什么?
好在大倉燁子并沒有在條野采菊身上投入多少注意力。
很快,大倉燁子便再次被屏幕中青年迫害費奧多爾的畫面吸引去了視線。
【青年終于注意到了費奧多爾因為短暫窒息產生的生理性淚水。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幫費奧多爾擦眼淚,一邊說費奧多爾一哭他就興……心疼。】
注意到了青年上揚的嘴角的費奧多爾:……
他看出來了,青年確實很興奮。
費奧多爾想起了自己曾經為了制造異能巨龍時和澀澤龍彥虛與委蛇時,澀澤龍彥在自己不愿意穿上對方制作的衣服時,說出了“會哭”這樣的威脅。
要是面對水谷悠,這種威脅絕對會剛說出口就被要求立即實現吧?
【總之,青年在憋了好一會氣,并用如果費奧多爾不理他,就會便成殺人犯這種話語進行威脅后,成功獲得了費奧多爾的原諒。】
太宰治狐疑:“真的假的?老鼠這樣就能滿意了嗎?”
江戶川亂步好心提醒:“太宰……”
但是已經晚了。
【費奧多爾用會讓普通人當場窒息的力道強行將青年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又交換了一個格外深的吻。】
果戈里熱情:“哇哦——該對另一個世界的摯友說恭喜嗎?”
這個場景可真是難得一見的曖昧呢!
【費奧多爾也很喜歡這個樣子的青年,但是青年顯然沒有老實的意思。
面對費奧多爾比起認真詢問更像是在調情的問題,青年比出一個大拇指:
“感覺非常好,費佳你真不愧是一個魁梧的俄羅斯男子……”】
魏爾倫自屏幕中的青年被費奧多爾掐著脖子拉到身邊起,就一直在看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
等到青年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魏爾倫才終于忍不住了:
“[魔人]除了是俄羅斯的男性外,滿足其中任何一條要求嗎?”
尤其是“魁梧壯碩”……這到底哪里和體弱貧血還駝背的費奧多爾沾的上邊?
他的這個同類是不是太沒見識了?
明白魏爾倫在想什么的觀影廳其他人:……
魏爾倫的腦子是不是也不太正常……青年剛剛說的那番話,重點應該不是這個吧???
被點評的費奧多爾只是依舊平靜地看著大屏幕。
他知道,另一個自己一定會馬上報復回去——
【被狠狠咬了一口的青年:“唔!”
原來這個才是費奧多爾的報復嗎?】
費奧多爾微微挑眉:“只是這樣?”
另一個世界的他,不會真的開始沉溺于所謂的“情感”了吧?
費奧多爾能夠坦然接受自己喜歡青年……但沉溺于情感之中是另一回事。
不過影片沒有給費奧多爾過多思考的時間,大屏幕中的畫面很快切換,時間也來到了第二天。
【青年頂著破了皮的嘴唇回到了港口afia。】
中原中也和屏幕中的自己一樣崩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不是可以修復自己的狀態嗎?”
想起了青年每次從訓練場離開時的狀態的魏爾倫:“沒錯。”
中原中也:“所以他為什么要——”
太宰治直接打斷:“小矮子還沒有看出來嗎?當然是因為費奧多爾君想讓悠君就這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