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一段還有重要劇情?那他到底是看還是不看?
魏爾倫已經捏緊了拳頭,他周身的氣壓也已經低到周圍的其他港口afia成員都下意識想要逃離了。
至于費奧多爾——
被所有人觀看另一個自己和一個漂亮的青年接吻,費奧多爾克制不住又啃咬起了原本就格外凹凸不平的指尖。
極強的占有欲導致的后果就是,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東西,費奧多爾也不想展示給其他人看。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真是可惜啊……觀影廳內不能起任何沖突的規定。
大屏幕依舊在兢兢業業地工作,將這種曖昧的場景播放給所有人看。
直到——
【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體會這種感覺的青年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狠狠地撞上了后面的桌子。】
太宰治立刻睜開了眼睛:“現在是不是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不管是什么劇情都最好多放一點,總之!不要放老鼠用自己的身體償還代價的片段了!
他長眼睛真的不是用來看這個的!
【青年將一個木盒撞到了地上,里面大大小小的顏料瓶子也因此散落了一地。】
坂口安吾:“這是……[死屋之鼠]研制出的羽毛筆里的墨水的仿制品?”
居然真的能做出這么接近的產物?
坂口安吾立刻想到了另一個可能:“要是[魔人]有一天能夠掌握自己制作羽毛筆的能力,以及系統的操控權……”
那青年豈不是會淪為純粹由[魔人]掌控的武器?!
種田長官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坂口安吾還是在安慰自己:
“但[魔人]失敗了。”
而且,根據屏幕中[魔人]的反應來推斷,應該短時間都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費奧多爾也干脆地當著青年的面承認了這個事實。】
國木田有些焦急:“這下他絕對能發現了吧?[魔人]就是想要利用他……”
【青年只覺得費奧多爾超愛自己,費奧多爾專門研究這種東西,費奧多爾果然心里有他。】
國木田:?
國木田:“他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總之,青年不光得出了這個結論,青年還決定讓費奧多爾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力量。
他要趁此機會在費奧多爾的身上徹底打上自己的印記,這樣,等到費奧多爾的神明出場,就會發現一切都來不及了!!!】
看不到屏幕中的畫面,只能看到一旁的文字的中原中也小聲嘀咕:
“他這不完全是虛空索敵嗎?”
尾崎紅葉笑了笑:“年輕人總是這樣很有精神。”
森鷗外語氣奇怪地補充:“嗯,比起費奧多爾君,悠君怎么不算是年輕人呢?”
這個時候大家還有功夫閑聊兩句,但是等屏幕中的畫面逐漸變深、像是逐漸下沉潛入深海的藍色時,眾人便不約而同地嚴肅了起來。
大倉燁子不自覺張大了嘴巴,她猛地轉頭看向隊長:
“所以,[死亡預言家]之前不在乎那只羽毛筆……”
福地櫻癡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是因為那只看起來很厲害、甚至連復制出類似的產物都做不到的羽毛筆,和水谷悠真正的力量比起來,根本無關緊要,甚至弱到他不需要在意。”
說完這句話,福地櫻癡又看向了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微微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有一個強大到這個地步的異能者的消息,對于另一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于另一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是不是好事,觀影廳的眾人不知道,但是對于另一個世界的費奧多爾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福地櫻癡剛注意到費奧多爾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大屏幕那邊就傳來了青年驚慌失措的聲音——
【“費佳,你怎么喘不上氣了?”】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在周圍不少人的憋笑聲中又嘆了口氣。
他早就猜到了,和青年的親密接觸絕對不會如此順利。
不過費奧多爾沒猜到的是,就算這樣,大屏幕也依舊沒有停止對他的迫害——
【青年解釋說可能是因為命運的力量過于強大,還有人類的身體過于脆弱。
被費奧多爾質問“沒有您的原因是嗎”后,青年又在這兩個原因的前面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與謝野點評:“嗯,這個道歉非常潦草了。”
國木田每次都能被青年的無賴刷新忍耐底線:“這不還是沒有他的原因嗎?!”
這個家伙,簡直比太宰還要討厭一萬倍!
【費奧多爾很明顯也是真的生氣了。
青年終于開始認真道歉,但是他的道歉方式是解釋自己只是太喜歡費奧多爾了,又親了一下費奧多爾表示自己的道歉也可以在動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