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內容突然切換,大屏幕的主人公變成了費奧多爾和中原中也。
【因為逃脫游戲渾身濕透的費奧多爾抬頭,看向角落里的揚聲器,眼神晦暗不明。】
國木田握著鋼筆的手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所以剛剛全程,[魔人]都是能聽到的嗎?!”
江戶川亂步接話:“很顯然——是的哦,而且還是那位小丑刻意讓他聽到的。”
國木田愈發崩潰——
如果是這樣,那屏幕里的果戈里是不是也太大膽了?
還是說是他不理解這種犯罪分子的心理?果戈里就是喜歡這種當面撬[魔人]墻角的自由?
“話說回來,[死亡預言家]將中也架到了一個很難辦的位置呢。”
森鷗外嘆了口氣。
他看向屏幕中似乎是想要為費奧多爾附加上重力操縱的中原中也,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為自己的下屬解釋道:
“要是[魔人]活著,港口afia就要隨時小心對方的威脅,要是[魔人]死亡,那港口afia的首領就會變成……”
森鷗外:。
森鷗外不想替中原中也說話了。
因為大屏幕將中原中也的心理活動也展示了出來——
【此時的中原中也正在心里瘋狂吐槽前任首領是戀|童癖就算了,但新首領怎么還能是戀|尸癖啊?!
難道,是港口afia首領之位風水不好?】
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想要解釋:“boss,我……”
沒有覺得您是戀|童癖!
沒想到自己認為最老實的下屬居然也會這樣想,森鷗外努力保持面上的平靜:
“好了,中也,我們還是先看電影吧。”
【認真起來的中原中也自然是輕松幫費奧多爾過了好幾個關卡。
但中原中也嘴上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
“早知道應該把那個小丑直接解決掉。”
中原中也抱怨,“反正就算告訴水谷悠小丑來的時候就沒有頭,他也會信的。”】
果戈里不滿:“欸——原來[重力使]是這么殘暴的人嗎?”
其他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下,確認他們想到了一塊去——
大倉燁子轉向中原中也,語氣認真:“中原君,你果然和水谷悠很像。”
條野采菊點頭:“在對付敵人的時候,都非常善于創新。”
這種程度的睜眼說瞎話,就算是目盲的條野采菊自己也做不到。
中原中也:?
反應過來的中原中也:“你們到底都在想什么?另一個世界的我明明就什么都沒干吧?!”
那邊圍繞著中原中也陷入了小范圍的吵鬧,費奧多爾則是依舊看著屏幕中的內容,陷入了沉思。
明明另一個世界因為青年出了那么多次錯漏,最后的結果卻真的都按照青年所描述的發展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不是冤枉了青年?
【青年終于將費奧多爾所在的畫面調了出來,與此同時,青年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游戲明明才進行到一半,卻好像已經能分出勝負了。】
太宰治毫不意外:“畢竟‘我’對默爾索的了解沒有老鼠多,再加上‘我’這邊也沒有高戰力的‘物品’的輔助……”
中原中也暴怒:“青花魚,你說誰是‘物品’呢!”
還有,另一個他才不是自愿幫助老鼠的!
太宰治正準備反擊,卻在看到屏幕中的內容后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換成了單純的語氣詞:
“哇——”
【青年用一種像是在不正經的場所邀請不正經的工作人員的態度,將一沓錢拍到了果戈里的胸口:
“給你錢,刪了我來。”】
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迷之眼熟的尾崎紅葉:“嘶——”
果戈里睜大了眼睛:“悠君居然還會給小丑錢嗎——?”
很快,果戈里便來到了轉折部分:“不過不過!如果是悠君的話,就算是白嫖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