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問題吧!
【費奧多爾從青年那里獲得了裝有對方的異能力的羽毛筆,他在完成書寫后,自然地將羽毛筆收進了自己的抽屜。】
太宰治半死不活:“費奧多爾君是想要自己復制羽毛筆吧?”
“不過這是沒有必要的呢,畢竟悠君超——級喜歡費奧多爾君。”
什么有著特殊顏料的羽毛筆,費奧多爾真的想要的話水谷悠絕對會有多少給多少。
恰好此時——
【青年對費奧多爾書寫的內容感慨了一下,他覺得費奧多爾好厲害。】
太宰治嘆了口氣:“看吧,我就說。”
觀影廳的不少人已經不想面對接下來的劇情了。
【青年解釋如果讓他來寫,他只會學圖書館標語寫一段老鼠統治全世界的內容,再在最后生硬地加上:
“當然,這里的老鼠指[死屋之鼠]。”】
坂口安吾:“這么生硬的轉折,寫在[書]上真的能起效嗎?!”
福地櫻癡試圖苦中作樂:
“哈哈,這樣看來,我們的世界只是異能者消失的結局,至少比人類被其他物種統治要稍微好一點。”
種田長官:?!
福地先生,雖然您做了很多離譜的事,但您的存在還是很重要的,所以不要這樣啊——!
【就算青年這么離譜,費奧多爾也說出了非常委婉的夸獎的話。】
太宰治撇嘴:“該說不愧是擅長玩弄人心的[魔人]嗎?”
這話換他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不過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并沒有堅持多久。
【因為青年真的打算這部分寫上去。
費奧多爾立刻改口,系統也再度干起了翻譯的活:[他的意思是‘那當我沒說’。]】
“嗯。”
國木田一邊面無表情地瘋狂記錄,一邊道,“系統做其他的總是不行,做同聲傳譯的時候倒還有點水平。”
【意識到了費奧多爾其實也在偷偷嫌棄自己,青年陷入了低落。
不過在費奧多爾詢問青年想要什么后,青年就再度精神了起來。
青年說自己想要成為對方的戀人,再聽對方拉大提琴,最后和對方一起睡覺。】
伊萬忍無可忍:“他怎么敢對主人提出這種要求……”
他的主人才不會答應和其他人一起睡覺!
太宰治已經發現了這里他唯一能迫害到的人是誰。
趁現在還沒發生什么男人和男人抱在一起的劇情,太宰治強裝鎮定,笑瞇瞇地接話:
“當然是因為費奧多爾君會為了[書]同意——”
“你說對吧?費奧多爾君?”
觀影廳里的費奧多爾沒有說話,但是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已經給出了答案。
【青年無視掉費奧多爾直接鉆進了費奧多爾的被子,費奧多爾卻并沒有任何阻止的行為。】
不過這個時候的太宰治也顧不上關心費奧多爾和伊萬的反應了,徹底破防的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敦君,等這一段劇情結束再叫我。”
中島敦茫然:“啊……哦,好的!”
而此時的伊萬:……
伊萬:…………
伊萬試圖強迫自己接受現實:“這也只是主人計劃中的一部分。”
周圍其他人欲言又止。
他們現在非常想學著系統之前的話開口——
這話你騙騙費奧多爾就算了,別把自己騙過去了,費奧多爾被騙了無所謂……
【青年發現了費奧多爾的枕頭下面的手槍,但他只是打量了一下,就又塞了回去。
青年提醒費奧多爾武器放枕頭下面可以驅邪辟兇是迷信。】
森鷗外表情詭異:“確實,槍防不住擁有預知能力的[死亡預言家]。”
中原中也更無法理解另一點:“所以他就又把槍放回去了?”
青年就真的完全不擔心自己被費奧多爾暗殺?
尾崎紅葉:“起碼暫時,[魔人]是不會和水谷悠撕破臉的。”
就如同她說的那樣——
【費奧多爾在短暫的猶豫后,還是主動拉起了大提琴,并達成和偽人小課程同樣的成就——將青年催眠。】
“這、這就睡著了?”中島敦簡直肅然起敬,“果然是純困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