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
確實一模一樣。
森鷗外努力讓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大屏幕上,但是很快,劇情就又給了他一個暴擊。
【青年打算把[書]身上的規則偷走?!?
森鷗外難得失態:“咳咳!偷什么?”
你再說一遍你要偷什么——?!
【作者有話說】
修了一下存稿,明天中午12點掉落加更![貓爪]
[書]不是異能力的基石嗎?要是被偷走這方面的規則……
國木田幾乎和系統同時失聲道:“這不是能隨便偷的吧?”
【[妙手使用成功!]
[妙手使用失敗!]】
中島敦也急到恨不得沖進去拉進度條,提前看看后面會發生什么:
“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給出解釋的是屏幕中的系統。
【系統發現[書]剛剛轉變成了無實體的狀態,并直接跑了出去?!?
國木田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豈不是——”
以后[書]就徹底安全了?
觀影廳的不少人都瞬間精神了起來,他們不約而同地緊緊盯著屏幕,生怕自己錯過任何一個關鍵鏡頭。
所以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剛剛還格外緊繃的費奧多爾突然放松了不少,甚至還有閑心喝起了手邊的紅茶。
費奧多爾的唇邊帶著笑:“看來,另一個我馬上就能擁有[書]了?!?
【被系統吵得不耐煩,青年終于開口:
[它撞我身上了。]
系統:[嘎?]】
國木田:?!
國木田有些不愿接受現實:“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就是國木田想的那個意思。
【[書]變成了青年的武魂真身,正處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的狀態。
系統:[……]
原來當初青年回答自己是[書],會導致囚禁概率暴漲,是這個原因?!】
坂口安吾喃喃:“系統的意思是,這樣會讓費奧多爾嘗試將獲取[書]的任務交給水谷悠,最后導致這個結果吧?!?
畢竟命運就是這樣很玄妙的東西。
“好好好,接下來的發展該不會就是[死亡預言家]被囚禁,[書]被費奧多爾徹底掌控……”
國木田則是越說越絕望,“到時候不只是橫濱,整個世界都要因為費奧多爾的理想跟著一起完蛋了!
在觀影廳的氛圍變得格外壓抑,而此時——
【青年在表達了對[書]的嫌棄后帶著[書]回到了費奧多爾身邊?!?
森鷗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冒酸水:“這可是能夠實現愿望的[書]!”
能不能剝奪戀愛腦擁有重要道具的權利啊!
【看到費奧多爾,青年先說自己之前搞砸了很多事,又說自己一句先苦后甜,費奧多爾信了一年又一年?!?
太宰治死魚眼:“但老鼠至少是真的能拿到[書],說不定還能實現愿望?!?
而曾經被青年說過類似的話的另一個他,卻絕對不可能為了成功自|殺,跑回港口afia篡位!
【“但是今天的‘甜’是真的——”青年直接把[書]掏了出來。
費奧多爾立刻注意到:“[書]不是實體?”】
中原中也小聲嘀咕:“管它是不是實體,只要能用不就行了……”
而此時,屏幕中的青年也開始了自己的解釋。
【青年說[書]雖然變成了非實體狀態,但[書]也變強了。
青年還念出了長長一段疑似是什么廣告語的臺詞,并總結:
“現在的[書]是884○版!”】
看到屏幕中關于884○的解釋,費奧多爾用眼角的余光掃過距離自己不遠的果戈里,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
不出費奧多爾所料——
果戈里在短暫的震驚后便是大笑:
“哈哈——沒錯!悠君果真是非常自由的人,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我們的世界看到他了!”
說著說著他就湊到了費奧多爾的身邊:
“費佳,我的摯友,同位體和悠君擁有如此親密的未來的本人!你對我們世界的悠君會出現在什么地方這件事有頭緒了嗎?”
費奧多爾不置可否:“就算我有頭緒,我也不會告訴您。”
“畢竟我現在還想要將您殺死,這也是給想要破壞我的計劃的您的回禮——”
費奧多爾笑了笑,“您忘了嗎?”
果戈里驚恐:“誒——?”
費奧多爾:“這里是觀影廳,還請您安靜一些?!?
果戈里捂住嘴,用氣聲道:“好吧好吧?!?
觀影廳其他人:……
費奧多爾就算了,那個小丑居然也真的在期待水谷悠出現?
對方的精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