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統給青年設置的主線任務完成度加點實在是過于隨意,他還以為這只是隨便做出來哄青年玩的……
【青年在和系統溝通后,將第二階段的獎勵設置為了開啟系統商城。】
國木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欲:
“說到底,不管是背包還是商城,不都是他自己的能力嗎?自己限制自己的能力到底有什么必要啊?!”
果戈里的笑容逐漸擴大:“是為了有趣吧?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尋找自由呢——!”
【青年開始翻看商城,并在系統肉痛的聲音中購入了一大堆自己有興趣的物品。】
眾人的視線也從系統商城中一系列詭異的物品中掃過,雖然看不到詳情,但他們還是很快得出了結論——
太宰治:“是那個吧,是繼承自某個很厲害的異能者前輩的遺產。”
就和當年[龍頭戰爭]時,被各大組織爭搶的五千億一樣。
江戶川亂步也給出了肯定的答復:“沒錯,所以才會出現庫存有限且無法增加,系統不希望悠君隨便用掉的情況。”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說得有理有據,觀影廳眾人也迅速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又帶著到底是腦子不正常到什么地步的異能者,才會收藏這么多給吸血鬼吃的預制菜的疑惑,接著看了下去。
費奧多爾也意識到了接下來或許就是另一個自己出場的時間。
雖然現在還什么都沒有發生,但他依舊不自覺地抬起了手,焦慮地咬起了自己的指尖。
【青年一個傳送到達了費奧多爾身邊。
青年看到了正在給桂正作拉大提琴的費奧多爾。
青年瞳孔地震。】
太宰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老鼠居然這么有儀式感嗎?”
費奧多爾剛斜睨了太宰治一眼,就再度被屏幕中青年的心理活動吸引去了注意力。
【青年在短暫的自我懷疑后,便開始源源不斷地冒起了黑泥——
他覺得要是自己早一點把費奧多爾囚禁起來,就肯定不會有這么多事了!】
費奧多爾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太宰治則是在短暫的怔愣后笑得前仰后合:
“沒錯!只要讓老鼠失去工作和老鼠洞,再欺騙老鼠的下屬讓他們斷絕關系,老鼠就會不得不投靠悠君了!”
這可不是他編造的,他只是將費奧多爾說過的話調換了一下主語原樣奉還了而已!
費奧多爾完全不覺得自己會只是這樣便被囚禁,就算被限制行動范圍,他也有足夠的信心逐步控制水谷悠的想法,讓水谷悠成為神明的代行者。
所以費奧多爾很快冷靜了下來——
與其擔心還沒有發生的“囚禁”劇情,還不如擔心一下青年手中的吸血鬼血液到底會起到什么樣的效果。
【系統努力勸說后,青年也總算冷靜了下來。
為了費奧多爾的大提琴演奏,青年打算給費奧多爾最后一次機會。
他把中原中也放了出來,強行給中原中也喂了吸血鬼的血液,又在中原中也質問時回答:“這是命運的一環。”】
屏幕里外的中原中也幾乎同時握緊了拳頭——
這個家伙,怎么比太宰還要叫人討厭啊?!
還有,他的命運里根本沒有變成真吸血鬼的這部分!
國木田完全無法理解:“能夠直接略過結果導向中原君從小說中出來的結論,能夠讓吸血鬼眷屬不受吸血鬼始祖控制……修改命運的力量居然強大到這個地步?”
話又說回來——
國木田不確定地問道:“那個世界的中原君,是不是要……”
中原中也也冷靜了下來:“啊,沒錯。”
那個世界的他變成了吸血鬼,擁有了自愈能力,還被迫打開了污濁——
接下來的話中原中也沒說,異能特務科的福地櫻癡卻苦笑著幫他說了出來:
“橫濱,馬上將要遭遇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或許等不到這個時候,我們中不少人的命運就要結束了呢。”
屏幕中的場景也和福地櫻癡描述的幾乎完全一致——
【中原中也失控了。
系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它甚至發現了一件更糟糕的事——
商城版的吸血鬼血液好像把“荒霸吐”也一起同化了!】
中原中也震驚:“‘荒霸吐’也是可以被同化的嗎?”
那豈不是就算有[人間失格],另一個世界的他也不一定能恢復原狀?
森鷗外更是有些絕望地深吸了一口氣。
好消息,那個世界的他不用擔心中也以后會和魏爾倫一樣,因為特異點受損,無法再像如今這樣全力輸出異能力了。
壞消息,那個世界的橫濱或許馬上就要沒了,他也將不再有思考的機會了。
【面對系統[這誕生出來的是個什么玩意]的詢問,青年干巴巴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