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看到了一個金發碧眼的高個子歐洲人。】
太宰治:“能讓西格瑪君這樣形容的,是魏爾倫吧。”
畢竟菲茨杰拉德就算現在還處于東山再起階段,但對方之前的影響力是實打實的,西格瑪不可能不認識對方。
太宰治已經完全被勾起了興趣,他看了一眼那邊正一臉嚴肅的魏爾倫,又看了看神經緊繃的森鷗外:
“難不成那個未來是魏爾倫加入[死屋之鼠]?這可就有意思……”
了。
太宰治把最后一個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西格瑪說對方在問青年在[死屋之鼠]的時候需要做什么。
青年回答:“有事費佳干,沒事被費佳……”】
太宰治:……
太宰治幽幽開口:“觀影廳,繃帶被我用完了,要不你還是給我來一根上吊繩吧。”
他要吊死在這個不把太宰治當人看的可惡觀影廳。
而另一邊的魏爾倫:……
魏爾倫在思考這種情況算不算自己的兄弟被可惡的人類利用。
表面上看應該是不算的,但是細想又覺得不對……
費奧多爾依舊保持著無可挑剔的表情,但是仔細看就能意識到,他的眼神多少有點放空。
費奧多爾很聰明,所以他已經理解那個“未來”的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了。
因為——
這樣可以直接阻止水谷悠去窺探關于他的其他的未來,直接將水谷悠排除在自己的計劃之外。
但是,使用這種手段,那個未來的自己的身體真的沒關系嗎?
有些貧血,還有些缺乏鍛煉的費奧多爾表示難以理解。
好在鏡頭并沒有在這個尷尬的場景一直逗留,大屏幕驟然暗了下來,時間也跳轉到了幾天后。
【青年正在港口afia的辦公室摸魚。
但也不算完全的摸魚,因為系統正在強迫他觀看偽人小課程。】
看著屏幕中的青年干干這個干干那個,就是不想看視頻的樣子,經歷過上學的痛苦的觀影廳不少人都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
從這個角度來說,青年確實已經很像人類了!
【見青年真的不愿意,系統開始用主線任務的進度哄對方。
見青年態度松動,系統趁熱打鐵,叫青年不要嫌棄2%進度少,這么多年都是這樣一點點給的……】
宮澤賢治沒忍住:“這個系統,真的好像媽媽啊。”
中島敦也有點羨慕:“沒錯,還是很溫柔的媽媽。”
雖然系統后面的話有點怪怪的,但要知道,在他長大的孤兒院,做對事情沒有獎勵,做錯事情就會直接上火鉗了!
就在觀影廳眾人都以為青年馬上就要開始學習的時候——
【青年接到了來自boss的最新任務,獲得了正當的翹課理由。
系統攥緊了不存在的拳頭——
港口afia,把它老大干成絕望的文盲了就滿意了是吧?
等找到機會,它一定要攛掇老大對那個自己讀了東大、卻不讓其他下屬讀書的老登下手!】
被很多人行注目禮的森鷗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其他組織的人也就算了,魏爾倫怎么也在看他?他應該從來沒有阻止過中原中也接受教育吧?
等等!
森鷗外一個激靈意識到了什么——
如果青年真的就像費奧多爾說的一樣是超越者,那另一個自己為了控制對方,做出這種事好像也合理……
他只是沒有讓青年接受教育而已,更應該被譴責的應該是整天都做一些不能播的事情的費奧多爾吧?!
森鷗外重新精神了起來,打算好好看看另一個自己的招數到底能不能成功。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共噬病毒的時候,所以[死亡預言家]看到的會是——”
費奧多爾刺殺他的畫面。
屏幕中的內容和森鷗外想的基本一致。
【但是青年看了一遍。
青年看了兩遍。
青年準備再看一遍。】
就在觀影廳眾人開始疑惑只是一場簡單的費奧多爾針對森鷗外的刺殺,青年到底在看什么的時候,系統再度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