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被壓數值的狀態,再加上水谷悠還待在比神人低一個緯度的世界,所以一時半會,水谷悠還真解決不掉眼前的三極特異點。
不過對方也沒辦法對命運之神造成絲毫的傷害,所以命運之神只需要思考怎么讓這場表演賽更好看一些。
比起剛出現在橫濱時長了不少的白色頭發迎風揚起,水谷悠伸出一只手——
神人的長劍穩穩地停留在了距離水谷悠指尖不到一厘米遠的地方,無法再向前半分。
費奧多爾看著在空中從容地傳送來去的身影,之前曾經生出過,但又被強行壓下的猜測重新冒了出來。
——能有這種跨越緯度影響神人的能力,還能屏蔽掉書頁的影響,水谷悠當真只是異能者嗎?
很顯然在場有這個想法的不止費奧多爾一個,但太宰治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突然出現在他身側的水谷悠拽住了手腕,直接提了起來。
水谷悠的語言格外簡單粗暴:“神人是異能體生命,你來打神人。”
確定這個接觸狀態[人間失格]能正常發動的太宰治:……
神人是異能體生命,那水谷悠用的難道就不是異能力嗎?!
演都不帶演的了是吧?
還有……
在水谷悠的“會贏嗎?會贏的!”的背景音里,太宰治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三極特異點,肌肉不自覺微微緊繃——
不是吧?真讓他打[神人·雨御前]啊?
他絕對會死的——!
就算有太宰治,水谷悠也沒能第一時間消除掉[神人·雨御前]。
因為對方似乎被費奧多爾下了新的指令,在太宰治靠近后便轉換了策略,從原本的正面進攻轉換成了游擊戰打法的。
再加上水谷悠將自己的力量限制在預知“未來”后,現在的水谷悠并不能預測到[神人·雨御前]從“過去”發動的攻擊,只能在事情發生后被動躲避……
打著打著打紅溫了的水谷悠:“嘖。”
高維生物是吧?欺負本體待在世界內的他不敢釋放太多力量是吧?
你給命運之神等著!
一直在晃來晃去的太宰治:“悠君,你定位能準一點嗎?我好像有點要死了……”
水谷悠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有命運之神帶著你飛就不錯了,你居然還嫌棄?
還有,太宰治,你活人微死的次數還少嗎?
就算是賣慘也找錯對象了!
而此時,費奧多爾也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那張早已準備好的書頁。
由于正面的內容和關于水谷悠的實驗有關,所以能夠影響的范圍被牢牢局限在在了水谷悠身上。
——但這樣已經夠了。
系統還在認真分析神人的數值和力量體系,卻驟然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明明命運之神沒有下達命令,但突然變成了倉鼠的系統:??!!
“老大——!”
沒有被水谷悠發現的倉鼠滿臉驚恐地從空中下落,又落到了費奧多爾的掌心。
倉鼠短暫的慶幸后便立刻反應了過來:“這是你干的?你要做什么?!”
費奧多爾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確實是我干的,但這只是完成我的理想,以及讓悠獲得徹底的‘自由’的道路上必要的步驟。”
“現在的悠正處于危險當中,您應該沒有辦法強迫他脫身來救您了。”
“現在——”費奧多爾盯著眼前的系統,和水谷悠一致的星星耳墜閃爍了一下漂亮的光芒,“請您殺死我吧。”
“刺啦——”
這是費奧多爾的身體被來自“過去”的[神人·雨御前]的攻擊刺中的聲音。
一向身體虛弱的俄羅斯人吐出半口血,緩緩半跪在了地上。
ai以及[書]絕對不可以這樣死死地拴在水谷悠一個人的身上,所以這一步是必須的。
況且,身為一個守信的情報販子,至少他絕對不會在答應過水谷悠后選擇食言。
所以,如今的可選選項就只剩——
被書頁控制的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