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在有了水谷悠和書頁的情況下,費奧多爾為什么還必須弄出[神人·雨御前]這個三級特異點?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在防著什么一樣,但水谷悠明明不會反抗費奧多爾的任何要求……
太宰治想到一半,原本虛弱的語調驟然拔高:
“悠君,背后!”
系統幾乎同時:【老大!】
水谷悠:!
水谷悠一個閃身,避開了從虛空中刺出的刀尖。
緊接著,水谷悠眼睜睜地看著這把劍在一擊失敗后緩緩收回,而劍身上的力量波動,和費奧多爾身后的[神人·雨御前]一模一樣。
水谷悠大為震撼地看向費奧多爾的方向:
“費佳,你在干什么?”
費奧多爾依舊保持著和之前命令水谷悠將福地櫻癡放出來時差不多的微笑:
“這是計劃的最后一步。”
也是在發現神人看不到任何“水谷悠死亡”或是“系統消失”的未來時,必須進行的一步。
費奧多爾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被費奧多爾操控的神人的攻擊便再度向著水谷悠的方向而來——
水谷悠立刻從無數個命運線中選中了神人攻擊落空的那個。
但神人手中的武器依舊貫穿了鋼筋水泥,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水谷悠的身體不自覺地傾斜了一下,又很快重新站穩。
水谷悠后怕地看向地面上的巨坑——
不是吧?費佳真的指揮神人動手?這對嗎?
這叫什么?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水谷悠還想問些什么,太宰治卻突然開口:“都到這種時候了,悠君,你還不打算正面對上這個由特異點組成的家伙嗎?”
水谷悠沒有回話。
不是不打算正面對上,主要是命運之神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這樣發展啊——
明明不管怎么看費奧多爾的命運都沒有這部分內容!費奧多爾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死命運之神!
“那這樣呢?”太宰治深呼吸了一下,“水谷悠……不對,[命運之神]?”
檢測到關鍵詞,下意識開啟了黑化模式的水谷悠:……
黑化模式不愧是黑化模式啊,非常好用,偌大的機場一下子就只剩命運之神一個還能動的了。
[神人·雨御前]也被定格住了動作,明明近在咫尺卻無法進行攻擊,只能隔著一層面具和命運之神干瞪眼。
【所以我根本不覺得費佳想要殺我。】
水谷悠嘀咕,【明明只要我使用力量……】
【呃。】
“砰——!”
外放的命運力量和從遙遠的另一個時間和空間刺來的神人劍尖直接相撞。
不光完全沒有受傷,還因為自身過于強大差點把[雨御前]干碎的水谷悠:……
面對疑惑的費奧多爾,水谷悠努力保持平靜:“抱一絲,費佳,我掛沒關。”
太宰治:。
這是你該說抱歉的時候嗎——?
不會受傷你倒是反擊啊——!!!
太宰治的無語過于明顯,就算是水谷悠也輕松看了出來。
看在對方之前好心提醒自己(雖然也不是特別需要,畢竟系統也提醒了)的份上,水谷悠用簡短但有力的話語解釋道:
“不要指望我,我是戀愛腦。”
太宰治難以置信:“你是認真的?那只老鼠他……”
水谷悠:“但我是戀愛腦。”
前不久才吐槽過,但是沒想到水谷悠自己就這么說了出來的太宰治:。
好好好……
他之前只是覺得費奧多爾演戀愛腦演得不像,怎么忘了這還有一個不是演的的戀愛腦啊?!
太宰治已經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而此時,水谷悠也走到了費奧多爾面前。
看著眼前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的俄羅斯男人,水谷悠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費佳,你是想讓我和神人打一場嗎?”
費奧多爾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您不生氣?”
水谷悠:……
需要他再強調一遍嗎?他會預言,還是戀愛腦。
“只要費佳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內容不反悔,我就不會生氣。”
還不等費奧多爾說什么,水谷悠就又補充道,“而且我只是不喜歡費佳你突然這樣做,又不是不喜歡你了。”
費奧多爾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干脆利落地承認:
“是的,我希望能看看您全力以赴后的真實實力。”
“看在我對您的承諾的份上——”
費奧多爾注視著這個似乎從來沒有展現過真正實力的青年,看著對方的眼睛一點點亮起,“您會答應我的,對嗎?”
水谷悠非常聽話地把自己的力量調到在這個世界正常情況下的上限,和神人打了起來。
只是現在的水谷悠在人類的軀殼內,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