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偵探社那邊,你是派去了那個可以操控泥土的異能者?還是可以操控血液的霍桑?”
費奧多爾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真是失禮,魏爾倫先生可不是[死屋之鼠]的下屬,我們只是平等的合作關系。”
太宰治:“魏爾倫……?”
魏爾倫攔下了[月下獸]?就算魏爾倫的暗殺術確實強大,但組成魏爾倫的核心的特異點……
突然明白了什么的太宰治:!!!
太宰治睜大了眼睛:“你的手里還有一張書頁,你是打算讓魏爾倫替你解決掉能夠撕裂一切的虎——”
他的聲音被突然出現(xiàn)的水谷悠打斷。
“費佳,我回來了!”
水谷悠看看依舊優(yōu)雅從容的費佳,再看看他走了一趟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太宰治,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聊著呢?沒事,你們繼續(xù)聊,福地櫻癡這邊還能再等等。”
太宰治抬起手,確定自己的腰側確實是一片血肉模糊,這才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他們看上去只是友好的聊天嗎?
水谷悠的選擇性失明是不是太嚴重了?
費奧多爾主動上前一步,手中的[圣劍]泛著微微的寒光:
“不,不用再等了。”
“——就在這里開始吧。”
終于要來了嗎?!
水谷悠快樂地掏出了自己的【一次性卡關跳過卡】,又抖了抖手里的小說:
“既然費佳想見你,那福地櫻癡,你出來罷!”
剛出現(xiàn)就被[圣劍]刺中的福地櫻癡:……
作為同樣了解[圣劍]的異能者,福地櫻癡已經(jīng)猜到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還不如讓他一輩子待在小說里呢。
“三極特異點[神人·雨御前]?”
這種純粹的武器也是能這么輕易制造出來的嗎?
太宰治已經(jīng)轉移到了這里唯一的掩體后,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風暴中心的費奧多爾撿起掉落在地的[大指令],下達取消攻擊的命令,眼神格外復雜:
“這算什么?老鼠也有和福地櫻癡一樣的拯救世界的理想?”
費奧多爾平靜地反問:“為什么不可以呢?”
“太宰君也猜出來了吧?”
費奧多爾拿著[大指令]的手微微抬起,“利用[神人·雨御前]消除這個世上全部罪惡的異能者,再讓統(tǒng)治港口afia的程序統(tǒng)治世界,程序是公平的,它不會滋生所謂的罪惡——只是這么簡單而已。”
“我當然是猜出來了的,但問題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完全塵埃落定了嗎?”
太宰治一邊抱怨,一邊轉向了一旁的白發(fā)青年,試圖從對方嘴里獲得更多信息,“所以,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留著我?為了讓我見證老鼠上位成為救世主?”
水谷悠疑惑插話:“不然呢?事情都安排好了,你還有什么用?”
【何況這里連廚房都沒有……】水谷悠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我甚至不能指揮太宰去做個三菜一湯。】
系統(tǒng)嘀咕:【在這種地方做三菜一湯,那這個太宰是很懂生活了。】
太宰治無語:“提醒一下,人類只會喜歡純白無暇的救世主。”
“他或許可以有一點污點,但絕對不能是……”
太宰治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到應該怎么委婉一點表達,在看到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的費奧多爾本人后,太宰治干脆選擇了放棄:
“呃,老鼠這樣。”
“為什么不可以?”
水谷悠立刻伸出一根食指反駁,“費佳可是同時擁有純愛加大義,你知道這是什么含金量嗎?”
——沒錯!是在少年漫里會無敵的含金量!
雖然費奧多爾的年齡,比起少年漫主角略有些大,但是命運之神更大的年齡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人都是要襯托才能展示出美的!
太宰治:“就算有這些,他那個消除所有異能者的虛幻的愿望也……”
一邊說話,太宰治一邊瘋狂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