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悠思考結束。
水谷悠開口:“好安靜,我以為我們一直有愛|做。”
費奧多爾深呼吸了一下。
他好像重新變得心如止水了。
第二天——
磨蹭了好一會才起床的水谷悠急匆匆地洗漱完畢,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順手將費奧多爾的白色哥薩克帽戴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腦袋上像是頂著一團毛茸茸的雪的水谷悠轉頭,看向費奧多爾,等待對方的夸獎:
“怎么樣?”
費奧多爾只是溫和地幫水谷悠將用于偽裝的巨大黑色斗篷穿好:
“非常適合。”
水谷悠想要用這個造型出門,但他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可能不可避免地在帽子上沾上灰塵,又重新將帽子取了下來,戴回了費奧多爾的腦袋上。
水谷悠正準備就這樣離開,卻又別別扭扭地回到了費奧多爾身邊。
費奧多爾詢問:“您還有什么事嗎?”
水谷悠扭捏:“這可是我非常帥氣的一面——費佳你真的不想去現場看看嗎?”
費奧多爾想起了水谷悠今日行程中需要制造的各種災難,又看了看自己脆弱的身體,最后,費奧多爾又回憶起了水谷悠曾經做過的一系列不靠譜舉動。
費奧多爾再度選擇了婉拒:“抱歉,我需要在這里監視各個組織的動向。”
水谷悠失望:“啊……好吧。”
見水谷悠還是不太開心,費奧多爾干脆將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徽章樣式的攝像頭別在了水谷悠的斗篷上:
“不過您可以帶上這個。”
水谷悠:“哦。”
水谷悠帶著攝像頭離開了。
【我本來還想在火山口來一場浪漫求婚的呢。】
水谷悠依舊有些失落,【集齊了難見的自然景觀、吊橋效應……這還不分分鐘拿下費佳?】
系統幾乎要無語凝噎:【那確實,在那里求婚費奧多爾就沒辦法拒絕了。】
水谷悠:【對吧對吧?】
系統:【……】
它的意思是,水谷悠在這種地方求婚,費奧多爾肯定會懷疑要是自己拒絕,水谷悠會直接把他扔進火山口。
不是夸水谷悠的意思。
第一個任務地點——
在這種格外偏遠,最近的城鎮發展也非常一般的地方,按理來說,費奧多爾給水谷悠的徽章應該是沒辦法擁有足夠的信號,將信息實時傳送回去的。
但是有能力和網絡方面的異能者差別不大的系統輔助就不一樣了。
此時的費奧多爾便一邊敲打著代碼,一邊分心觀看水谷悠那邊的情況。
最初和默爾索時幾乎沒有太大的差別,水谷悠使用力量,火山暴動,開始冒起不太顯眼的煙霧。
緊接著就是巖漿爆發,遠處的城鎮響起的警報。
最后,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異能者所為的環節。
這是[天人五衰]的計劃中制定好的部分,費奧多爾對水谷悠會如何處理非常好奇。
只見屏幕中,漂浮在空中的青年緩緩開口:
“很好奇發生了什么嗎?沒錯,這是屬于命運的神明的游戲。”
水谷悠抬起斗篷下的臉,用在系統商城里的小道具的輔助下足以讓附近城鎮所有人聽清的聲音接著道:
“現在,呼喚我的名字,以求獲得片刻的喘息,然后,逃跑吧——”
系統嘀咕:【老大,這么有節目不要命啦。】
而此時,還在[死屋之鼠]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再次被熟悉的困惑塞滿了大腦。
只是讓那些人知道就夠了吧?這個環節又是什么時候加上的?
在這個普通的城鎮,在這個普通的一天,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一個疑似有特殊能力的家伙引爆了一個按理來說應該是死火山小山頭,又放話說要玩一場游戲,失敗的代價是殺死他們所有人。
他們中有人在激動之下喊出了“命運之神”這個稱呼,結果居然真的被奇怪的藍光覆蓋,而被藍光覆蓋的范圍內,不管是空氣還是生命都被強行按下了靜止鍵。
就在他們思考能不能這樣卡bug一直喊“命運之神”,等到外面的救援隊到來時,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白發青年突然出現,并和他們問好,又在被他們質疑“世上根本就沒有神明,你到底想做什么”的時候突然暴起,開始無差別攻擊在場全部人。
眾人:!!!
原來“片刻的喘息”和“然后,逃跑吧”是這個意思嗎?
還給不給人活路了啊?!
好在青年似乎沒有真的想要他們所有人的命,所以他們還是成功利用對地形的熟悉逃離了現場,只剩最初質疑青年的倒霉蛋被抓住,不得不看著自己的同伴離開,獨自留下悔恨的淚水。
水谷悠已經好久沒玩過這種追逐小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