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故作無奈:“自然是不知道的,畢竟這不屬于偵探社的業務范圍……”
使用了預知的水谷悠:!!!
太宰治居然沒說謊?
“桀桀桀——那現在就是我的回合了!”
水谷悠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算是為了費佳,也請你永遠留在[天空賭場]吧!”
太宰治:!!!
沒想到水谷悠會這么直白,太宰治正準備閃身躲避,水谷悠卻已經瞬移到了太宰治的身后,并啪地一下掏出了不知道是從哪來的超厚保溫杯,用打高爾夫球的姿勢直接敲上了太宰治的后腦勺。
和這么結實的保溫杯接觸,太宰治的腦袋發出了非常清脆的響聲,而他本人也啪的一下倒在了賭桌上,發出了第二聲悶響。
水谷悠嘖嘖了兩聲:“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太宰的頭腦確實很厲害啊。(物理)
系統大為震撼:【老大,你在干什么?】
水谷悠放下了手中的超厚保溫杯:【我在表演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系統:【但是——】
系統話才說到一半,原本遠遠觀察這邊情況的工作人員便迅速圍了過來。
他們有人安撫其他的客人,有人過來勸水谷悠:
“發生什么事了?水谷先生,請您不要襲擊……”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水谷悠的眼淚就先所有人一步落了下來。
沒錯!偉大的命運之神使用了短時間無法被任何圍觀群眾選中的小技巧!
是太宰治氣哭了好心善良的水谷悠!是太宰治氣哭了好心善良的水谷悠!
水谷悠只是在正當防衛而已!
系統:【原來是用在這里的嗎?太宰君這回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一個長相精致到近乎完美的青年就這樣突然哭了還是非常有沖擊效果的,至少原本想要對著賭場指指點點一下的眾人,一時間都選擇了閉嘴。
他們的腦子中只剩下疑惑——
所以這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怎么好像突然從恐怖襲擊跳轉到家長里短劇場了?
雖然很想繼續吃瓜,但是在白色長發的青年靠近時,周圍人還是不自覺讓開了一條路,只用視線目送對方離開。
系統聽著周圍人關于水谷悠到底要去干什么的議論,情不自禁地小聲回答:
【我老大自然是要帶太宰去江湖悠悠,飲一杯濁酒……】
不光昏迷還風評被害的太宰治:xox
“我把太宰放到了很保險的地方,不管他怎么做都無法自救!”
水谷悠信誓旦旦,“甚至連西格瑪都不知道太宰在哪里,所以不會出事的!”
水谷悠最初說的時候費奧多爾確實是信的,但是堅定到這個程度,費奧多爾反而察覺到異常——
“您將太宰治關在了哪里?”
水谷悠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了腦袋,不過很快,在想到詢問自己的人是脾氣一向很好的費奧多爾后,水谷悠就又轉了回來。
“我發賣了太宰……”
見費奧多爾的表情變得奇怪,水谷悠立刻改口,“不對,我是把太宰關在了我的房間的保險柜。”
這可是[天空賭場]內最保險的地方!
費奧多爾想象了一下被反鎖在保險柜里,時間一到估計會直接窒息而死的太宰治。
費奧多爾:。
水谷悠還不如把太宰發賣了呢。
“沒錯,麻煩您好好招待太宰君。”
他現在還沒有必要和偵探社不死不休,畢竟[天人五衰]后續的計劃還需要他們的存在。
得到了西格瑪肯定的答復,費奧多爾掐斷了和西格瑪的通訊,又低頭,看向正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整個人格外低沉的水谷悠,無奈地解釋道:
“我并沒有生您的氣,畢竟您做出這種選擇也只是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
很快,費奧多爾便說到了重點:“只是,我希望您下次想要做什么之前,可以先主動和我溝通一下。”
畢竟系統也不是什么都能記錄的,除非水谷悠主動分享了這部分的信息。
水谷悠:!
他就知道費佳不會這么容易生氣!
水谷悠立刻坐了起來,期待地看著費奧多爾:“那我現在就要申請溝通——我能親費佳一下嗎?”
系統:【……】
系統自覺地躲進了小黑屋。
費奧多爾無奈:“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溝通,您可以自行判斷……”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水谷悠突襲,強行啄了一下臉頰。
被柔軟的觸感貼臉開大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沒有多余的動作,任由水谷悠一下下慢慢移向唇瓣,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角。
水谷悠則是在發現費奧多爾居然真的對此沒有太多抗拒的心理后,藍色的眸子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