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評道:
“看來您對時間暫停的了解程度比起在默爾索時,似乎要更加深刻。”
水谷悠順嘴:“那當然,畢竟我和科里亞……”
被銀制小刀刀尖抵上脖子的水谷悠:!
等等,這把刀是從哪來的?
費佳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拿出刀?難道這也是對方py的一環?
還有,這個場景為什么和費奧多爾刺殺森鷗外那么像?該不會費佳的異能力其實是能隨時變出暗殺專用小刀吧?!
水谷悠還在胡思亂想,費奧多爾卻已經就這這個非常危險的距離緩緩湊近,他紫紅色的眸子微微瞇起:
“科里亞啊……您應該知道,我不希望您和他單獨接觸吧?”
一邊說話,費奧多爾一邊控制著小刀逐漸靠近,直到原本白皙干凈的皮膚滲出兩滴鮮紅的血液。
費奧多爾紫紅色的眼睛看著血液逐漸下墜,直到和它的主人徹底分離,這才緩緩將視線移回了似乎還沒搞明白這里發生了什么的水谷悠身上。
這可是一個絕無僅有的好機會。水谷悠為了避免他因為缺氧窒息,并沒有將自己力量覆蓋到泡泡內部,而水谷悠本人也因為他的語言放棄了窺探這部分未來……
簡單來說就是——
在這段時間里,他的行為和他從系統的記錄中窺見的“黑色未來”一致,是超脫水谷悠的預知范圍的“自由”空間。
只要他現在下手,水谷悠就會成為一具聽話的人偶。
這可是他等待到了現在,唯一一次能夠抓住的時機……
不過善良的費奧多爾還是看在自己的戀人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唯二表現出對他的反感還是針對他的血液和○液的份上,貼心地給自己的戀人留下了一點解釋的余地:
“所以,悠,在這種時候,您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在凝滯的氛圍中,沒有太搞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的水谷悠猶豫了一下。
最后,水谷悠試探著開口:
“咕,殺了我吧……?”
沒錯!命運之神使用了咕殺!
還以為水谷悠會解釋自己和果戈里之間的事情,或者向他承諾什么利益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看著逐漸變得理直氣壯的水谷悠,只覺得熟悉的無語感再度襲來,他深呼吸了一下,又扯了扯嘴角,隨手扔掉了手中的小刀。
“這樣也可以……如果這就是您的答案?!?
他也可以用這種方式讓水谷悠付出代價。
想要反悔的水谷悠:“等等!我覺得也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其實我也不是很討厭它的味道……”
水谷悠:。
水谷悠閉嘴了。
……
有著時間暫停異能者的攪局,這個夜晚注定極其漫長。
不過就算是這樣,水谷悠也堅強地挺了過去。
第二天中午才不情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現在,水谷悠終于知道曾經看到的未來的自己為什么不肯去見魏爾倫了。
不光是內部的難受,暴露在外的皮膚上的傷口和咬痕也格外顯眼,再加上費奧多爾并不允許他利用自己的力量處理掉這部分痕跡,也不準他再把自己的身體改成非人類特質過于明顯的狀態……
總之,水谷悠暫時是只想待在[死屋之鼠]了。
【費佳不是貧血病弱的人設嗎?我記錯了?】
水谷悠最后還是沒忍住,直接切斷了自己對負面狀態的感知,他現在滿臉的懷疑人生,【還是說魏爾倫說我體術進步了是在哄我?其實我還是那么菜?】
系統:【……】
終于從小黑屋出來的系統小心翼翼: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您的身體在鍛煉后,總是會被圖省事的您一鍵復原,所以魏爾倫夸的從來都只是您的反應速度?】
它一開始倒是勸過兩次,但是水谷悠都用“那為什么不直接把身體捏成兩米雙開門肌肉壯漢”為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