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悠:……
水谷悠:。
所以……他受的很多苦其實都是沒有必要的嗎?
壞了!他好像真的是笨蛋!
事情不止如此,在水谷悠看到時間暫停異能者后,這種懷疑人生的情緒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水谷悠看看被蒙著眼睛的時間暫停異能者,看看費奧多爾。
水谷悠再看看時間暫停異能者身上的束縛帶,再看看費奧多爾。
水谷悠狐疑:“費佳,昨天晚上的時間暫停是不是你的蓄意報復?”
看費奧多爾現在的樣子,明顯是早就知道時間暫停異能者被他和果戈里放出來了吧?
費奧多爾保持著微笑:“嗯?您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對上水谷悠愈發犀利的視線,費奧多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并不覺得我有必要報復您,您會這么想難道是因為——”
費奧多爾用指腹敲了敲自己的耳墜:
“其實您在默爾索的時候還做過什么更過分的……”
眼前突然閃過一系列更加不能播的未來的水谷悠:?。。?
“咳咳!”
水谷悠試圖轉移話題,“既然事情都過去了,那我們現在還是來研究一下時間暫停應該怎么正確使用吧!”
費奧多爾沒有正面應下水谷悠的要求,他只是又盯著水谷悠看了一會,最后轉向了被捆在椅子上的時間暫停異能者。
面對這個家伙費奧多爾就沒有多少耐心了。
費奧多爾直接用槍口抵上了對方的腦袋,聲音切換回了冷淡:
“為了抓您真是耗費了我不少心力……”
“現在,使用您的能力?!?
費奧多爾命令道,“您應該不會希望我說第二次?!?
水谷悠雖然配合地讓費奧多爾從自己身上研究抵抗時間暫停異能力的辦法,但是說實話,他并不覺得費奧多爾能成功。
畢竟這是神明的力量,是人類永遠也無法接觸到的領域,他的力量和異能力天然不屬于一個體系且更為強大,能抵抗時間暫停也和費奧多爾猜測的什么“特異點”完全沒關系。
不過費奧多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所以并沒有露出明顯的失望神色,他只是向水谷悠要來了一張【一次性卡關跳過卡】。
雪白的卡片被白皙的手指翻來覆去地轉了好幾圈,費奧多爾盯著和撲克牌沒什么區別的卡牌喃喃自語:
“因果類的異能道具?”
時限只有三天確實不太方便,不過三天已經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費奧多爾在思考的過程中不自覺抬手,想要啃自己的指甲,不過在水谷悠發現前,他便將自己的手拐了個彎。
指尖接觸到耳墜冰冷的觸感,原本的焦慮逐漸退卻,費奧多爾語氣溫和了些許:
“多謝,您可以停止使用異能了?!?
貓女非常配合地關閉了異能力。
費奧多爾正準備再說些什么,那邊的電子設備卻突然亮起了提示燈。
費奧多爾皺眉:“[神威]?”
對方終于想要和水谷悠見面了?不過為什么會是這個時候?
掛斷電話,費奧多爾示意下屬重新將貓女帶走,這才問道:
“悠,您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為了完成理想,我加入了其他人的組織嗎?”
水谷悠點了點頭:“好像有這回事……所以呢?”
費奧多爾耐心解釋:“這個組織的首領想要見您,同時他也希望我能說動您加入——”
注意到水谷悠驟然亮起來的眼睛,費奧多爾甚至覺得接著問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
但出于一種禮節,他還是問道:“您意下如何?”
水谷悠快樂地舉起手:“我要去!”
費佳愿意加入的組織,一聽就很有意思!
寬敞的會議室內——
[天人五衰]的成員難得聚齊。
在注意到福地櫻癡并沒有對水谷悠身上的痕跡發表任何看法的一瞬間,費奧多爾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恐怕福地櫻癡是將預言中水谷悠的身份信息簡單粗暴地進行了理解,所以才在通過果戈里獲得他和水谷悠的關系更進一步的信息后,第一時間主動找上了門。
原來在福地櫻癡眼中,這樣才算是“情人”嗎?
費奧多爾:……
其實,就算是控制欲強如費奧多爾,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的同伴太過好騙不是什么好事。
果戈里則是在吹過一聲長長的口哨后,又在費奧多爾的警告下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開始看起了熱鬧。
現在,水谷悠正盯著[神威],原本舒展的眉頭也越皺越深。
福地櫻癡雖然早就通過情報,知道了水谷悠的異能無法在肉眼看不到敵人的任何身體部位的前提下發動,只能預言未來這一點也能被他的[雨御前]完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