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游戲就是游戲,不能因為內(nèi)心有什么偏向就放大水。
緊接著,水谷悠就配合地自己鉆到了果戈里的斗篷下面。
果戈里一邊瘋狂傳送一邊問身側(cè)的水谷悠:“悠君,你的下屬居然放心你和我呆在一起嗎?”
水谷悠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鏤空隧道里開車,斗篷裹來裹去他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他嘗試讓自己閉眼的時間和果戈里掀開斗篷的時間卡上點,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反而每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都是果戈里掀開斗篷的時候。
眼睛越來越難受,眼見再接著這樣下去命運之神可能馬上要上演“假如給我三天失明”,水谷悠只能選擇暫時閉上眼睛等待:
“沒什么好不放心的,畢竟我可是某國際電商巨頭認(rèn)證過的每次都能打敗全球9999人類的強大?!?
果戈里:???
這是誰?
聽起來很厲害,但橫濱應(yīng)該沒有這號人物吧?
看在自己和這位[死亡預(yù)言家]還算投緣的份上,果戈里索性直白發(fā)問:
“是那位[組合]團長嗎?”
水谷悠被這個雖然沒有預(yù)言能力,但是聰明到能夠一下子逼近真相的小丑狠狠震撼到了,不過他還是先搖了搖頭才又點頭:
“不是他,不過是他介紹我認(rèn)識的。”
畢竟事情的起因還是對方告知了命運之神“買一送一”和“拼單優(yōu)惠”的規(guī)則,命運之神之前一直都是仗著自己銀行卡的強大實力選擇“單獨購買”的!
“原來如此!”
果戈里恍然大悟,畢竟菲茨杰拉德曾經(jīng)的身價擺在那里,對方認(rèn)識這種人還是挺正常的,不過——
“能打敗9999的人類,這就是悠君作為非人類的強大之處嗎?”
有了前車之鑒,水谷悠對果戈里連自己是非人類這件事都知道已經(jīng)完全不意外了:
“畢竟我的異能力可以看到很遠以后的未來……”
果戈里又思索了一小會。
“所以你才會愛上費佳?因為你在未來中看到了這種場景?”
果戈里得出了結(jié)論:“那豈不是說明——你被你的異能力所禁錮,且你本人也主動跳入了這個囚籠?”
他的語氣逐漸冷了下來:“太不自由了——是小丑最討厭的情況——”
水谷悠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自由的。
但看在等下有可能還需要對方幫忙處理費佳的尸體的份上,水谷悠還是秉持著“真誠才是必殺技”的原則耐心回答:
“不是這樣,我確實可以看到未來,但我也可以嘗試去做出改變,所以我是比大部分不知道命運,所謂的改變也無從說起的人們要自由的。”
“而且我也是真的很喜歡人類,愛上人類是水谷悠一定會犯的錯。”
果戈里困惑:“愛上人類……?”
水谷悠認(rèn)真解釋:“打個比方就是——如果戀人類腦會進監(jiān)獄,那我一定會愛上獄長?!?
系統(tǒng):【……】
默爾索監(jiān)獄的獄長嗎?這還是duck不必了吧?
果戈里倒是一下子明白了水谷悠想要表達的喜歡程度:
“哦哦,原來如此——那費佳呢?”
“費佳啊……”
水谷悠已經(jīng)被果戈里放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周圍似乎是什么監(jiān)控室的環(huán)境,還有驚恐的默爾索工作人員。
水谷悠搶在果戈里扔出硬幣炸彈前隨手發(fā)動能力,一次性強迫所有人陷入昏睡,又示意系統(tǒng)接管這里的數(shù)據(jù),這才接著道:
“費佳是所有人類中,我最喜歡的一個。”
系統(tǒng):【……】
雖然無語,但是完全不意外。
畢竟——
水谷悠就是那種,會在表白的時候,對著費奧多爾說出“我陪你工作,為[死屋之鼠]做任務(wù),還陪你睡覺,你不明白嗎?我是真的喜歡和人類一起玩”這種程度的反向沖刺發(fā)言的命運之神!
果戈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唔……是基于對人類這個群體的喜歡衍生到個體上的愛嗎?”
所以水谷悠才會完全不在乎他的摯友的死活?
從某種角度來說,水谷悠確實已經(jīng)達到了他所追求的“自由”……
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水谷悠笨拙地調(diào)起了監(jiān)控,試圖看看外面的“游戲”的進度。
果戈里不動聲色地將廣播功能打開,又突然開口:
“悠君。”
水谷悠已經(jīng)將顯示著太宰治的那個屏幕調(diào)了出來,現(xiàn)在正在努力定位費奧多爾的位置:“嗯?”
果戈里直接把自己的頭傳送到了監(jiān)控屏幕的位置,直接遮擋住了大半的屏幕,又用一個非常近的距離看了水谷悠好一會,在水谷悠不耐煩的時候又將自己的腦袋收了回來。
果戈里再次開口:“我改主意了?!?
水谷悠終于轉(zhuǎn)過了腦袋——
有話不能直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