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則是罕見地因為事態(tài)過于自由的發(fā)展,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steve是誰?
果戈里哈哈地笑了兩聲,又道:“[死亡預言家]的預言也會出現(xiàn)失誤嗎?不過沒關(guān)系,錯誤的名字也非常自由!至于我的名字——沒錯!我就是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
水谷悠再次和他同時開口:“你是‘a(chǎn)nd your friend,steve’!”
果戈里:……
他叫果戈里。
還有,steve到底是誰???
想不通的果戈里堅強地把過于自由的話題拉了回來:“沒錯!我是費佳的摯友——果戈里!”
“提問——我又是怎么將悠君救出來的呢?”
這回果戈里完全沒有給水谷悠回答的時間,他自顧自地接著道,“回答正確!是我的異能力,可以連接周圍30米范圍內(nèi)的任意空間的[外套]!”
“就像這樣——”
果戈里又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手杖,一旁的空地再度掉下來兩個人。
是費奧多爾和太宰治。
原本還因為水谷悠的離譜而有些不想面對現(xiàn)實的中原中也:?。?!
搞什么?怎么把這只青花魚也一塊救出來了?
果戈里顯得格外開朗:“沒錯——這是不收費的演示——”
環(huán)節(jié)!
“砰!”
果戈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原中也攻擊,只能迅速發(fā)動異能力傳送,他原本站立的地面則是出現(xiàn)了明顯的裂痕。
果戈里露出了浮夸的害怕表情,他連續(xù)幾次傳送直接來到了費奧多爾身邊,又一把握住了自己摯友不知道什么時候指甲不再那么坑坑洼洼的手:
“費佳,我的摯友!我可是專門為了你來到這里,為了證明我的自由意志,我決定先將你從監(jiān)獄中拯救出來,然后……”
“呃……”
果戈里突然頓了一下,又疑惑地從費奧多爾的肩膀后面捏起一根頭發(fā)。
銀白色的,長直發(fā)。
很顯然和長期扎小辮子,導致頭發(fā)就算是放下來也帶著輕微的彎曲的果戈里的頭發(fā)不一樣。
在簡單確認了一下后,果戈里的眼神瞬間犀利:
“我的摯友,你肩膀上的這個是什么?”
剛剛還因為這個小丑出場而緊張的系統(tǒng):?
系統(tǒng)簡直要被小丑質(zhì)疑的語氣氣到腦子都不好使了。
要是它現(xiàn)在有實體,高低得為了命運之神沖上去狠狠咬這個小丑兩口——
什么叫“這個是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它的小弟們呢?小弟!快去打爛他的嘴!
可惜這里沒有什么主神的小弟,這里只有系統(tǒng)的老大水谷悠。再加上系統(tǒng)上次就沒有將話說出來,所以就算它現(xiàn)在攛掇水谷悠對付小丑,水谷悠也大概率只會覺得莫名其妙。
所以——
悄悄的,系統(tǒng)怒了,悄悄的,系統(tǒng)又憋住了。
冷靜下來的系統(tǒng)瘋狂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只覺得自己簡直為鈍感力十足的宿主操碎了心。
而費奧多爾本人也迅速意識到了問題——
因為位置實在是太過刁鉆,再加上顏色和囚服幾乎融為一體,所以被他遺漏了嗎?
看來最近確實有些過于松懈了。
費奧多爾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果戈里卻在轉(zhuǎn)頭對上太宰治的視線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非??桃獾乜戳怂扔坪脦籽郏砬橐矎囊苫?,再到震驚,最后到恍然大悟——
這個顏色,這個長度……
不能說是大差不差,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果戈里又回憶起自己那天晚上問費奧多爾,那個青年是不是對方的情人,卻沒有得到正面回應的事情了。
在橫濱的時候也就算了……他的摯友在默爾索的這段時間居然還在做這種事嗎?
不過——既然如此,他的摯友是不是其實在默爾索過得非常滋潤,根本不需要被他拯救?
這個想法只是短暫劃過,很快果戈里自己的自由意志就再度占據(jù)了上風。
事已至此,那就先夸獎一下他的摯友吧!
于是果戈里毫不吝嗇地大聲贊揚道:
“非常自由的行為!不愧是我的摯友!”
費奧多爾沒有反駁。
太宰治的臉都跟著皺了一下:“嘖?!?
唯一一個沒有搞懂情況的中原中也:?
而水谷悠則是在短暫的沉默后非??桃獾乜攘撕脦紫拢骸翱瓤瓤取?
吸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水谷悠才欲蓋彌彰地道:
“費佳,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長白頭發(fā)了,一定是之前在[死屋之鼠]時的工作太忙了吧……”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困惑:“我嗎?”
水谷悠是認真的嗎?光是長度就對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