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那邊就辛苦你來解決,你應該不至于連這一點時間都糊弄不過去吧?】
還不等系統回答【不辛苦,命苦】,水谷悠便直接跑到了費奧多爾的單間內,開啟了擺爛模式,兩眼一閉就是睡。
系統看著費奧多爾在時間流動的一瞬間肌肉繃緊,但是很快冷靜下來,讓自己看起來和時間暫停的情況別無二致,恨不得現在就把水谷悠叫起來,讓對方趕緊離這只老鼠遠一點。
但它很快又想起了自己的地位。
它說出來,水谷悠肯定只會夸費佳聰明,然后說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是沒有發生,還會叫它不要多管閑事。
系統:【……】
系統開始任勞任怨地替水谷悠入侵監獄安全系統,偽造水谷悠還在那邊的假象。
一邊干活,系統一邊小聲抱怨:【要是讓我之前的小弟連上這個世界的網,知道我現在在干這個……】
沒有真的睡著、只是模仿著人類的行為抱著費奧多爾休息的水谷悠幽幽回復道:
【為偉大的命運之神工作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
【還有,你的小弟們現在大概率在什么奇奇怪怪的新世界努力求生,是沒有網絡這種高級的東西的。】
更不要提連上這個世界的網了。
沉默加倍的系統:【::::::】
更想死了。
費奧多爾應該是所有人、包括系統中最為冷靜的一個,他之前就隱約猜到了情況,現在的場景也差不多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能忍這么久,最重要的原因自然還是水谷悠幾乎沒有經歷過實質的戰斗的身體。
要是對方想對他動手,他絕對能第一時間意識到。
所以他現在正在飛速思考——
發生現在這種情況,大概率是水谷悠的能力和時間暫停的能力生成了某種特異點,導致水谷悠不光不會被時間暫停影響,甚至還靠著時間暫停強行開啟了自己的力量。
不過,水谷悠為什么不會驚動默爾索的人?
光是擁有對應的異能力根本不夠,還需要有人接應……配合水谷悠的人是誰?
時間很快再次暫停,費奧多爾依舊閉著眼睛,根據水谷悠突然變幻的呼吸推測時間暫停的大概長度。
和順利推測出了幾乎一切所以格外隨意的費奧多爾不同,太宰治的怨氣幾乎能凝成實質。
“搞什么?這樣是不是太犯規了?”
太宰治在某個時間暫停的空隙大喊,“那位[死亡預言家]!你為什么不干脆帶著老鼠離開默爾索啊?”
他的聲音被默爾索監獄的墻壁無情阻隔,沒有一絲一毫傳遞到收斂了力量的水谷悠身邊。
水谷悠只是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好讓自己能躺得更舒服一點,白色的頭發與深色的交織,又被水谷悠隨手撥開。
系統倒是抽空在心里偷偷回復了一下太宰治——
可能是因為水谷悠真的很喜歡時間暫停下的費奧多爾吧。
反正它也管不了……讓水谷悠提前適應一下費奧多爾死掉后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的。
費奧多爾原本以為水谷悠會在最后一次時間暫停前回去,但水谷悠似乎并不打算玩這種掩耳盜鈴的套路。
感受到水谷悠突然連續起來的脈搏,費奧多爾剛睜開眼睛,水谷悠便微微撐起了身子,輕聲開口:
“費佳,晚安。”
不得不說,在這種地方和這種時刻,說出“晚安”,頗有一種詭異的浪漫氣息……
就連費奧多爾也稍微恍惚了一瞬,覺得在戀愛方面水谷悠似乎確實進步了不少。
當然,前提是水谷悠說到這里就閉嘴。
水谷悠很快便抬起一只手,強行捂住了費奧多爾的嘴,又接著一口氣說了一長串:
“費佳,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在我貼在你的耳邊說‘晚安’的時候,你也只用說‘晚安’,不要大喊大叫說默爾索的金色光球是在空中,問我是怎么進來的,還有你的監獄服為什么皺了,至于默爾索這邊,我會打點好的……”
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堆,水谷悠終于松開了原本捂著費奧多爾的手,滿臉的期待地又湊近了一點,想要驗收自己的教學成果:
“所以現在——費佳?”
快和偉大的命運之神說晚安吧!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冷漠:“請您現在就回去。”
水谷悠眨了眨眼睛:“我不信,你說氣話……”
水谷悠突然注意到了費奧多爾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呼叫獄警的手。
水谷悠:。
水谷悠的心情瞬間變成了失去首字母的potato。
被費奧多爾用警告的眼神看著,水谷悠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哦。”
費佳也太容易生氣了。
但就算這樣,下次時間暫停的時候,偉大的命運之神也還是會來拜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