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晃動。
“好了。”見景可如此激動,慕容敘拍拍她的手背,“冷靜一下。繼續認真練武,可兒早晚有天會成為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的。”
景可一把抱住他,情緒激動至極,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了。
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她環住他的脖子往下壓,踮腳,一口親在他臉頰上。
好像覺得這樣還不夠,她又在他另一邊臉頰上也親了一口,最后在他額間也印下一吻。
“……可兒……”慕容敘愣愣地看著她。
景可高興時,什么都顧不上了,此刻的喜悅大大壓過了羞澀,她克制不住臉上的笑意:“敘兒,我好開心啊!”
慕容敘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臉上很熱,他竟然……又在她面前臉紅了……
只是被親了幾下臉……
真是窘迫……
他微微低頭,用拳頭抵住唇咳了幾聲,難得失去了往日的余裕。
本來還打算給她破點冷水,讓她知道正元公主有多君心難測的。
但是……既然這個軍銜對她來說如此重要,能讓她這么高興的話。
日后,就算是要用自己的功勞去向公主求情換她的軍銜,他也想滿足她的愿望。
不過……
看著干勁滿滿的景可,感受到她的大力把自己勒得有點窒息前兆,慕容敘想,這種做法,也許對她來說,是一種褻瀆。
他相信,她一定可以憑自己做到的。
被畫了一張大餅,景可非常激動,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本來夜晚要看護還在養傷的慕容敘,但她此時急于做到什么,完全坐不住,直接把活甩給了青箏。
雖然無奈,但青箏看她那摩拳擦掌的樣子,還是同意了。
畢竟看著主子也挺簡單的,她還能休息一會兒。
這么想著,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就看見慕容敘詫異的表情。
“景可呢?”
“她說她想去巡邏,就和我換班了。”青箏看他臉色不好,補充道,“我覺得她很有干勁,不想打擊她。”
“唉。”慕容敘嘆了口氣,談及景可時,眼底卻又忍不住帶上幾分笑意,“罷了,她就是這樣。”
青箏在一旁坐下,感慨道:“景可剛進八重門時,我覺得她還挺謹慎的。沒想到,相處下來,才發現其實是個會沖動的性子。”
“嗯。”慕容敘翻了一頁手上的書,“慢慢露出本性了。”
“也許是因為,我們門內的氛圍就是這么輕松吧。”青箏玩笑道,“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手下。”
青箏說完,忽然發現了什么:“等等,主子,說起來……你是不是好久都沒叫過我‘箏兒’了?”
“……”慕容敘沒說話,用書擋住臉。
“不過也是啊。”青箏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如果是我那小郎君,我也不喜歡他這么親昵地叫別人。”
“主子,是不是景可實在忍受不了你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魅力了,不準你這么叫我們了?”
慕容敘忍無可忍了:“是我自己不想再這么叫了。青箏,看護期間騷擾主子,該不該罰?”
“主子,我不說了。”青箏趕緊閉嘴,埋頭整理情報。
她內心卻起了波濤,慕容敘以前那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她曾經也和他示愛過,后來得不到想要的回應,便放棄了。
饒是這樣,以前聽到慕容敘叫自己“箏兒”時,她偶爾還是會心猿意馬。
但她也清楚,那個稱呼對慕容敘來說,算不上什么。因為他就是這么溫柔多情的人,想讓八重門的大家相處得如家人一般,才那么叫的。
她也勸過他,說這種稱呼會讓那些被他拒絕過的人繼續抱著綺念妄想。
慕容敘當時并不以為意。
現在,是因為景可會反過來叫他“敘兒”,終于讓他懂得了這般稱呼的曖昧之處了么?
青箏在內心想著,感慨萬分。
多情又薄情的主子終于栽了,作為曾經在他身上栽過的人,她只覺得天道好輪回。
看來真是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通情愛讓他懂得快啊……
夜黑風高,在山腳下巡邏的士兵換了一批。
景可看了一眼,常有人走的那幾個出入口都有人把守。但山這么大,怎么可能完全守住呢。
想來,最近減少了許多、但仍會偶爾報告的失蹤人員,是走野路進去的。
景可這么想著,往前的腳步一轉,拐進了一條小路。
這片山據說是毒谷的后山,平時白天雖然有人進山采藥,但天黑時是萬萬不敢進的。據說,夜晚進山的人,沒一個能全須全尾地出來。
景可當然不信這些,她大概摸清了地形,用輕功一路掠上了野徑,最后坐在一棵巨木的樹頂上。
這般私自行動,若是被八重門的同僚發現報告給慕容敘,回去之后肯定又要被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