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紅棠遠遠地看到那個身影,激動地迎上去。
她身后的竹瀝抬眸,神色復雜。
洛華池還未走近,紅棠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血味。原以為只是他回來路上處理了什么礙事的東西,但她仔細一看,洛華池肩頭的衣物布料破損了些,周圍還殘留著血跡。
這傷口著實有點怪異,不過紅棠沒多想:“主上,你受傷了!”
她說完,不忿地摸上腰間的長鞭:“是誰傷的你?”
“不關你的事。”想起咬住他肩膀的那個人,洛華池心情不好,一張美人面陰沉至極。
他進了房間,許久沒再出來。中途天冬給他送了一次藥材,出來的時候一臉若有所思。
“誰惹到他了嗎?”天冬問紅棠。
“我怎么知道。”紅棠沒好氣道,“好久沒見過主上這么生氣了。”
“也許是被哪家姑娘拒絕了呢。”
“怎么可能?”
“主上傷的是右肩,那傷口,像是人咬出來的。”天冬瞇著眼回憶。
“你一個半瞎,怎么看得明白?”
天冬懶得再爭辯,他進去的時候沒看清路上有藥筐,被絆了一下摔進了內(nèi)室,抬頭就看見洛華池坐在床邊給自己上藥。
那白皙勁瘦的身體上,肩膀處紫紅的一圈牙印分外恐怖。
見到天冬摔進來,洛華池只是囑咐他把噬心的解藥帶出去給其他人服下。
隨后,他繼續(xù)在傷口上敷藥。
那動作不像他以往處理傷口一般麻利,反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意味,仿佛是在通過傷口回憶誰。
“紅棠你想。”天冬循循善誘,“主上只傷了肩膀。若是敵人或野獸,會只攻擊肩膀嗎?而且,主上帶了一堆奇毒,怎么可能輕易讓人傷成這樣?”
紅棠被他說的愣住了:“這么說,也是……”
“你想,什么情況下,你會去咬別人的肩膀?”
“……”紅棠望天思索了一會兒,“沒咬過,不知道。”
她有鞭子啊,能用鞭子的事情,為什么要上嘴咬?
“你以前咬過。”天冬忽然意味深長一笑,“我還給他上過藥呢。”
紅棠剛要反駁,忽然見他視線移向竹瀝。
“你、你……滾開!”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紅棠氣急,整張臉漲的通紅,抽出鞭子就要打天冬。
天冬卻腳下抹油溜了,紅棠追了幾步,胸口悶得不行,她彎下腰喘息。
噬心的解藥還未服,她本不該動氣……都怪天冬!
“好了。”竹瀝看紅棠面色不對,叫住天冬,“先把解藥給她。”
“你也滾!”想起那些事情,紅棠拔高了聲音,“不用你在這假惺惺的!”
她頭疼欲裂,卻怎么都不想去肯定天冬的猜測。主上那么完美的人,怎么會在別人面前像那天的竹瀝一樣……
-現(xiàn)世-
自從跟黃姐說開之后,景可每天都跟在她身后去練武。
那只叫大黃的老虎,也在黃姐的控制下不會隨意襲擊景可了。當然,黃姐不在的時候,景可還是離它遠遠的。
景可也發(fā)現(xiàn)了,黃姐其實沒有多少武術技巧,但是她生得高壯力大,身手又敏捷,可以說是先天條件極好了。
等洛華池煉解瘴毒藥的這些天,二人每天就在森林的空地上練練基本功,偶爾切磋一下功夫。
剛開始她拗不過黃姐的大力,總被按在地上打。
從來都只有景可的力氣碾壓別人的份,第一次這樣被別人按在地上打,景可那晚翻來覆去都沒睡著。
一半是因為生氣,一半是因為興奮。
痛定思痛復盤了幾次后,靠著一些出其不意的奇招,她現(xiàn)在竟也能和黃姐打得有來有回。
不過,今天這次還是景可再次被按在地上錘,因為黃姐不知何時偷學了她幾招。
“呼、呼……”景可的半邊臉被壓在草地上,后背被黃姐的膝蓋頂著,整個人都趴在地上,“這輪……算我輸。放開我……下午再來比試。”
黃姐卸了點力,卻沒完全放開她:“小景啊,我怎么感覺你比別人都要厲害一點?”
進山谷摘仙草的人那么多,黃姐也遇到過幾個打不贏的強者,
她覺得那些人雖然很強,但他們好像……沒什么成長。
雖說那些人在這里都沒待多久,要么因為進山摘仙草被瘴氣毒死,要么放棄摘仙草直接回去了。
但景可也只在谷里待了半月不到,她就親眼見著她飛速成長了。
包括自己也是,武功很久沒有什么進步了,景可來了之后,自己反倒在和她的切磋中學到了不少。
“我可能是比別人要厲害一點吧。”景可語氣很謙虛,說的內(nèi)容卻不怎么謙虛。
黃姐又手癢癢了,按著她后腦的手重了點。
景可倒抽一口涼氣:“輕點!”
她努力地抬起沒被按在地上的半邊臉